诛仙之谁主乾坤 第八章 妖兽作乱
作者:红尘遗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丹巴大祭司生活的村子坐落在大山深处,村子四面环山,西、南、北三个方向层峰围绕,十数丈天然屏障,只有这东面河道出一个口子。村前的河水从西面山瀑流下,绕过村子,弯弯曲曲从村东口蜿蜒出去。

  在丹巴记忆中,小山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名字,村里几十户人祖辈都生活在这里,都习惯了,也没人在意这些。村民们主要以打猎、采药为生,兽皮、草药都会被集中起来,一起送到集镇上交易物品,给村民家里补贴家用。

  小山村的男人们,白天都会结伴出去打猎、采药,而女人、老人,还有小孩们则负责分理草药和兽皮。平日里,白玛也会跟着村里的汉子们上山采药,而自从爷爷从河里带回来了那个陌生男子后,她被要求在家烧水熬药。

  “真是无聊死了,都这么些天了,这人一点儿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也不知道还要瞎折腾多久!”自从男子被爷爷带回家里以后,一连四五天,白玛每天就烧水熬药,这会儿蹲在院子里一边拣药,一边嘀咕着。

  “不好好做事儿,嚼舌头,木桶里的药液该换了。”白玛正低头抱怨的时候,大祭司从屋里转出来刚好听见。

  “知道了。”被大祭司训斥,白玛古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端起摇篮朝药庐房走去,大祭司也转进了屋。

  “丹巴爷爷,丹巴爷爷,在家吗?”而正当白玛气呼呼的刚在药庐里忙活的时候,外面想起一个急促的声音。

  听到声音,白玛脸上一喜,放下手里的药壶立马跑了出去,白玛听声音就知道是多吉来了。多吉是村里猎户的儿子,比白玛大一岁,白玛一直把多吉当哥哥,从小就跟着多吉一起玩。前些日子,还跟着多吉一起上山采药。

  “多吉哥,爷爷在里屋呢,你找他什么事儿?”白玛笑盈盈的询问道。

  “今日出去打猎有人受伤了,我专程过来叫丹巴爷爷过去看看。”多吉像是跑了很远,气喘吁吁地的回答道。

  “受伤的人很严重?”闻言,白玛变得有些紧张。

  平日村子里有人生病、伤痛什么的都是自己到家里找爷爷医治,今日多吉却是专程过来请爷爷过去,看来受伤的人伤的不轻。而说话这会儿,多吉也走进了院子,这是白玛才发现多吉身上多出伤处,脸上带着血迹。

  “我们今天遇到了厉害的妖兽,上了我们不少人…”多吉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说话间竟吞吞吐吐。

  “妖兽?赶快带我去看,白玛,你待在家里,给桶里那个人换换药液。”正当两人说话之时,大祭司也闻讯赶了出来,背着药箱匆忙赶过去。

  “每天忙死忙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瞎折腾!”又被禁足在家里,白玛满腹怨气,愤愤的埋怨道。

  村子里一向平静,虽然平日里经常跟着出去打猎,但妖兽袭击还是一次遇到。因此,白玛也想去跟过去看看,然而却因为家里那个陌生人而被禁足在家,她心里自然是很不情愿。白玛气呼呼的拎着药壶走近里屋,向木桶里更换药液,而就在她准备往木桶里倾倒药液的时候,霍然间呆住了,木桶里的人不见了。

  “你怎么出来了?”白玛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走出去,却惊奇的发现那个男子竟站在小园门口。

  男子下身被药液浸透,袒露着上身,静静的站在那里。大概是在屋子里呆的太久,有些畏惧阳光,男子此刻正闭着眼。

  “你怎么不回答我?”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默不作声,白玛心里顿时就来气,气呼呼的走到男子跟前斥问道。

  “这里是哪儿?”男子依旧不吱声,白玛愤愤的盯着男子,过了好一会儿,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反问道。

  “这里是我家,怎么啦?”白玛被禁足在家里多日,本来就怨气颇深,此刻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谁?”男子目光呆滞,一脸痛苦之色,双手抱着脑袋追问道。

  “啊?你是被我爷爷从河里就回来的,你不记得自己名字啦?”见状,白玛一脸吃惊,怯生生的问道。

  “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脑子里一片空白。”男子拼命的想要回忆起什么,然而不管怎么努力,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会是失忆了吧?”听男子这么一说,白玛惊愕的看着男子。

  村子东头,一处宽阔的空地上,坐着七八个受伤男子,旁边还躺着两个人,一人没了胳膊,一人伤了腿脚。丹巴大祭司在多吉的带领下匆忙赶来,立马对两名伤重的村民进行医治。两人伤处正流血,为避免失血过量而晕厥,大祭司只得先对二人施针止血。

  “看来你们是遇到了凶残的妖兽,都是些撕裂伤,止住血,先吃几天药看看情况。”大祭司为两人止住血,观察着伤处说道。

  两人的伤很明显,缺胳膊断腿,想要完全复原肯定是办不到,眼下只能先医着。相比于这两人,另外几人都是些皮外伤,大祭司给每人涂抹了一些药液便完事儿了。之后,再向多吉等今日外出打猎的人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大祭司便背着要想回去了。而刚走到小院门口,便遇到了从河边回来的白玛和那个奇异男子。

  “爷爷,爷爷,他醒了。”一见大祭司,白玛立即跑了过来。

  男子上身穿着他自己的中原衣衫,刚好没过膝盖,而膝盖处露出一截兽皮,想来下身穿着和村民们一样的兽皮裙。白玛与大祭司亲近时,男子远远的站着看,一脸茫然。

  “小伙子,你是来自中原吧?”大祭司见男子苏醒,心中十分欣喜。

  “中原?”本来大祭司是想从男子口中打听一些中原的情况,哪知男子却一脸迷茫。

  “爷爷,他好像失忆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见大祭司吃惊的表情,白玛立马凑到他耳旁提醒道。

  “失忆了?这下可麻烦了。哎,先进屋,往后再想想办法。”闻言,大祭司一脸无奈。

  在随后相处的几日里,大祭司发现男子好像是真的失忆了,对任何事物的反应都比常人慢一些。最让他吃惊的是,男子似乎感觉不到饥饿,也很少睡觉,整日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小伙子,既然你忘记了以前的名字,不如以后就叫‘石生’吧,当日你是被人在石头里发现的,这名字很贴切。”大祭司见男子一坐又是小半日,走到他身旁对他说道。

  “石生?好。”男子也不反对,闻言,木讷的点了点头。

  “石生啊,你大病初愈,不宜久坐,需要多活动。来,你跟我来,我让白玛教你劈材。”大祭司对男子失忆也束手无策,不过,也不想看着他整日呆坐着,于是,借机教他学着干活。

  男子跟着大祭司来到药庐外,白玛正吃力的挥舞着斧头,见大祭司带着男子过来,这才停了下来。

  “你试试。”大祭司让白玛把斧头递给石生,指着地上一段手臂粗的树干对他说道。

  石生接过斧头,学着方才白玛的样子,朝着地上的树干劈下去。

  “砰!”圆滚滚的树干受力一滚,石生的腕力又太小,手中的斧头顺势被弹落。

  见状,白玛在一旁无奈的摇着头。

  “没关系,没关系,劈材也要慢慢学,你跟着白玛多看两天…”大祭司也没想到石生竟然如此弱不禁风,一脸尴尬的宽慰道。

  而与此同时,石生也捡起了地上的斧头,将地上的那节树干立在地上,扬手劈下,树干当下从中被劈开。

  “好,好,好,看来你脑子还不笨。从今往后,你就负责劈材吧,哈哈。”见石生有几分悟性,大祭司倒也有几分欣慰。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石生就只负责劈材。而白玛也渐渐习惯了凡事总比别人慢一拍的石生,一点一点开始教石生去做。对于石生来说,日子过得很快,他每天除了劈材,就是跟着白玛学习挑拣、晾晒草药,渐渐地白玛不知不觉的与石生也变得亲近起来。

  距离妖兽袭击事件过去了一个月,村子里也渐渐恢复了宁静,然而,一直被认为是偶然遭遇的妖兽袭击再次发生。而这一次相比前次更加严重,轮值出去打猎的八个村民被妖兽冲散,重伤逃回来六个,有两人被妖兽吃掉。如此重大的变故,自然在小山村里引起了恐慌,一番商议之后,村民们决定先休整一段时间,然后再组织人马进山打猎。

  “从你们讲述的经过来看,很不寻常呀!按理说,我们这边缘地带不应该出现妖兽,而眼下接连发生妖兽袭击,恐怕那里面儿是出了什么乱子。”大祭司给多吉换完药,皱着老眉说道。

  多吉这一次也受伤不轻,左臂骨折,平日里常来大祭司家里换药,这一来二去自然见到了石生。而对于平白无故多出的男子,多吉有意无意表露出敌意,只因为他和白玛走得很近。

  “丹巴爷爷,眼下村子里不少青壮男子受伤,外出打猎缺乏人手,回头我能不能把石生带上?”见大祭司换完药,多吉一起身刚好看到外面院子里坐着的石生,立马动起心思。

  “嗯,石生现在也算半个村子里的人,现在村子有难,也该出出力。回头,我就和他说说。”大祭司自然不知道多吉的心思,思索着同意道。

  见大祭司首肯,多吉心中暗暗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