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吻,不同的是这次她看见顾瑾言太阳穴附近因隐忍而暴起的骇人的青筋。(.l.)
她听到了顾瑾言沉重的呼气声,像是一只疲乏了的野兽一样。汤倪骁雪依旧讨厌他的吻,似乎毫不带感情,就像是一种宣泄愤怒的方式。他两只有着薄茧的手竟然扶上了汤倪骁雪的大腿木艮部,汤倪骁雪一个激灵,使出浑身的力气重重推开他。
“啪”的一声!顾瑾言的头被打得歪到一边。
“顾瑾言,你一向都是纨绔霸道到都不尊重人吗?”
“是又怎样?做我的女人你亏在了哪里?”顾瑾言钳紧了她的下巴,逼视着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钱名分都一样。”
“哦,真是抱歉,对于那些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缺。如果说我真的想要的话,家人呢?你可以给我吗?”
“想要的话现在我们就种一堆。”
“不可理喻!”
顾瑾言冷魅地勾起嘴角。“你见过我对谁这样过?除了你!”
这态度让汤倪骁雪揶揄,看着他脸上那显眼的巴掌印。“这句话你是如何说得振振有词的?不就是觉得逗弄我很好玩吗?”
钳住她下巴的手松开了。烦闷地皱眉,他回答地十分干脆:“是,难得找到一个乐子,就陪我好好玩玩。”
然后瞥见了她果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大片细小的疙瘩,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在汤倪骁雪猜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把扣子一颗颗扣好,一直扣到了她的脖子下。
“敢让别的男人看到一眼我就扒了你的皮!”
这阴晴不定的古怪行文让汤倪骁雪词穷。
一脸嫌弃地睥睨着汤倪骁雪从开始就一直拽在手中的袋子,顾瑾言确认套在她身上的衣服严严实实后满意地从头到脚打量了汤倪骁雪一眼。
“goodnight.”汤倪骁雪木然挥挥手,打开门就进去了。
……
……
准备换下鞋的动作停滞了,汤倪骁雪保持这个姿势看见玄关柜前殷希夷摆的一双鞋子不见了,拖鞋却随意地左一个右一个,其中还有一个翻了。
眉一锁,汤倪骁雪站直了身体放下纸袋大步走向殷希夷的房间。
没人。
“殷希夷?”汤倪骁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打殷希夷的手机,却在*头柜上兀自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