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夜空满缀着闪烁着钻石般光芒的繁星,如梦如幻。(.l.)
室外温度并不低,但阴暗的地下室温度却是个位数的。尽管如此,韩季维还是只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棕色九分铅笔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潮湿的水泥地面上的男孩。
男孩的身体久久没有动静,韩季维没耐心了,一脚踢翻脚边的木桶,几乎半桶冷水湿透了身形单薄的男孩。突如其来的刺骨深寒让男孩身形一抖。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乎是想要站起来却后知后觉自己被捆住了双手双脚不得动弹。“唔……”嘴里塞着一个味道让人恶心的抹布,男孩胃里一阵jing挛,这才看见了眼前的棕色裤管,顿时脑袋发热的他抬起头,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天真的猎物在看见猎人时以为迎来的是救星,但那铜铃眼中还未完全燃气的希望之光在韩季维手中紧握着的泛着更耀眼的寒光前黯淡了下去。
“唔!”男孩害怕地剧烈扭动着身体无果,稚嫩的额头在水泥地面上磨破了一层皮,有血流了出来。
“我允许过你这么做了吗?杂禾中!”看到血液后怒火中烧的韩季维蹲下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男孩的脸上。
“唔!”男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眼泪如开闸的洪水泛滥而出。
韩季维紧紧鲜红的巴掌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拍拍男孩婴儿肥的小脸蛋。“杂禾中,痛吗?”
“唔唔……”男孩发疯似的摇着头。
“虚伪!”韩季维鄙视地拿掉他嘴里的抹布。“多大了?”
“六,六岁了。”男孩缩着脖子诚惶诚恐地回答。
韩季维脸上浮出一个病娇的佞笑。这个笑让男孩心惊肉跳,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那琢磨不透的笑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男孩仿佛能感觉身体被无边的黑暗包围。
“六岁了啊,真是个完美的年龄。瞧瞧这嘟嘟脸,生得真惹人喜。”冰冷的刀尖还是不可避免地挑起男孩的下巴。“不过我觉得……”他对上了男孩纯净的目光,点了点头。“最吸引人的还是这可爱的小眼珠了。”
毫无生活经验的男孩被他的一番话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莫名其妙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男人还拿着冰冷地,加上刚才还被冷水浇过,男孩瑟瑟发抖着,上下两排洁白的贝齿都在打颤。
“可惜,在长大后就会被污浊了。连纯洁的心脏也是。嘁,这个肮脏的世界总是摧残着美丽的事物!”不满地锁紧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所有美丽的都应该被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别怕,所有纯净的物品,我都会帮你留下。”反射出来的光一瞬间刺痛了男孩的眼睛,韩季维深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