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登州后,董海凌一气之下离开了万振权,不知去向。孙廉策也迟迟不露面,他倒不是去了别的地方,而正是在那家医馆里呢。
“夏侯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也算是有缘分了,涿郡那次我梦中遇见小姐,实则是我在睡梦时你赠予我一件披风,想不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嘛。”孙廉策在这自顾自的说着。
“我好意救你性命,你却勾结贼人强占登州,弄得登州生灵涂炭,你死了心吧,我是不会与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的!”夏侯涓气道。
“这…我没有参与屠城啊,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孙廉策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哼,说的好听,谁知是真是假。”夏侯涓还是不信。
“我对天发誓,屠城之事我绝对不知,若有谎言,天打雷劈!”孙廉策学着电视剧里的人发个毒誓,试图让夏侯涓不要反感自己。
“既然你敢发下毒誓,我且相信你。不过你说你对我有情,恐怕我要辜负公子的一片美意了。”夏侯涓低头说道。
“这是为何?”
“婚姻之事岂是我能自己做主?此事还要问过父亲才行。”夏侯涓其实也对孙廉策有情,说话时她的脸都是红的。
“嗯,此事全听小姐的。今夜不知可有幸能请小姐共宴?”孙廉策问。
“这…小女不便接见外人,还请见谅。”夏侯涓推辞道。
“嗯,也好,小姐请自行歇息,在下告退。”孙廉策说罢踏出了医馆。
当夜登州官府内
“来,兄弟们干了这杯!”王羽骁举杯敬酒。
“干!”众人齐道。
“四弟,今日过后,你再不可贪杯醉酒。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城池,要严于防守。今后你负责训练骑兵,城中五百轻骑归你统领。”万振权说道,看来他今晚不仅仅为了庆祝而摆酒宴。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王羽骁拍拍胸脯。
“五弟,你擅长用双刀,而步军大部分都是用刀作战,今后步军训练就交给你了,但是兵符还得放在我这,没我命令不可随意调动军队。”
“我去…大哥你偏心啊,四哥都有五百小弟,你是一个也不派给我啊。”孙廉策喝了碗中的酒道。
“谁叫你最小!哈哈哈”王羽骁笑道。
“呵呵,五弟别心急,日后我会交给你一支军队,但不是现在。”万振权也笑着道。
“行行行,反正我无官一身轻也好。”孙廉策郁闷的只能一杯接一杯喝酒。
“二弟啊,剩下的就是你的任务了。你负责训练两千弓手,咱们的军队都是黄巾军投靠过来的,没什么战斗力,虽然有一万人,但也都是乌合之众。只有我们严加训练,才能征战南北,平定天下。”万振权说完喝尽了杯中的酒,一想起董海凌离去,他心里滋味也不好受。
“大哥,三哥他到底去哪了,今晚这么热闹也没看见他。”孙廉策一直没看见董海凌,问道。
“他……走了,可能最近都不会回来了。”万振权心中又是一纠,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董海凌会走,但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好了,难得我们忙里偷闲聚上一聚,今晚不醉不归,干!”万振权举杯道。
“干!”众人齐饮下杯中酒。
座下觥筹交错,不知何时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