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落寞地回到家中,只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一切都没了着落,未见面的时候总盼着见面,一见面才发觉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不只一个学年的距离,想说的说话,一直徘徊在嘴边,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该说的不着一字,不该说的废话连篇,可能我们都太青涩,有意无意之间给各自留点空间,不愿意把话说得太尽。难道这就是泰戈尔所写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掘了这样一条沟渠,但是结果表明,我和纯子之间真真切切地存在一条沟渠,我站在沟的这一边,纯子站在沟的那一边,只差一点点,这条心沟就成了天堑,我和纯子就永远不能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