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天抚额无语,不行,信息量有点大,我得理一理。半夜惨叫?拜托,那只是“稍微”发泄一下被穿越的不满,那叫呐喊好吗!频频失窃?加起来也就两三次嘛,大惊小怪……**扰老和尚?你才骚扰呢!你全家都骚扰老和尚!那是请教!请教懂吗?我学个武功容易吗!至于恐吓小沙弥,怎么可能?谁让他看见我做弹弓打鸟来着,而且还没打着!我只是跟他顺便讲了一下人生道理,例如打小报告死全家之类的,很委婉的!
方小天努力挤出一副饱含无辜的表情,准备来个象征性抵抗时,觉真又是重重一哼:“你也不用狡辩,出家人不打诳语,只怕你一出口又是犯戒!”得,也不用申诉了,直接定罪了,方小天一番话愣是噎了回去。“弟子知错,但凭师叔责罚。”蔫蔫地回了句,垂头丧气。觉真见他如此,面色稍缓:“收起你那副臭脸,我也没说要责罚你。”靠!方小天心下无语,好意思说我臭脸,大叔麻烦你照照镜子先……
觉真也不知他心中所想,自顾自说道:“听说你一个月前得了一场大病,现在看来只怕是留下后遗症了,念在此事份上,你犯下的过错我也不予追究了。”话锋一转,又道:“希望你好自为之,潜心修炼,不要再惹事端,若有下次,寺规处置!”恶狠狠的语气让方小天一个哆嗦,忙道:“弟子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偷偷擦了一把汗,这大叔真不好对付……
半晌,方小天只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快点出去,轻轻试探了一句:“师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退下了?”觉真轻轻恩了一声,方小天慢慢起身蹑手蹑脚刚要踱步时,觉真闭着的眼睛兀地睁了开来:“了尘,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一声突然让方小天顿住了脚步,心中惊骇,身子不可察觉地轻微一颤。慢慢转过了身,瞬间换了一副可怜的表情,悠悠道:“师叔,你不是说不追究了嘛,弟子承认偷吃了觉如师父藏着的素饺就是了……”
觉真面色一楞,不由得苦笑,这小子,真是……好不容易忍住了揣他一脚的冲动,觉真平稳了气息,沉声道:“如此说来,你的绝丹之体果真是先天的了。”绝丹之体?什么东东?方小天一头雾水。
觉真见他面露疑惑,开始解释起来:“绝丹之体,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体质,百年难遇,凡是此体之人,不受任何丹药作用,但淬炼元气的速度和纯度将是常人的三倍以上,可谓在修炼上有事半功倍之效,同时弊处也很大,你以后将不能依靠任何丹药突破修为,提升境界,甚至,在受重伤或垂死之际,更不能用丹药恢复自己,稍有不慎便是身消命陨的下场!”
方小天大惊失色,敢情自己以后还不能受伤了?也就是说别人都能吃药补血补蓝,自己只能靠自动恢复?这还怎么玩?别人都开****了,我还只能干瞪眼,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弄死了。方小天很悲愤,眼中闪烁着泪花,小脸上满是委屈,不带这样玩的。一脸幽怨的看着觉真,口中喃喃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
觉真被他盯的发毛,索性转过头不去看他,阿弥陀佛,贫僧不想踹人,一点都不想……
幽怨归幽怨,方小天心里还是闪过一丝疑惑,不禁问道:“师叔说我这是先天的,意思是还有后天的喽?”
觉真点了点头,道:“没错,这种体质也有先后天之分,尽管存在着种种弊端,但依然有无数人为之前仆后继,数百年来,经过无数炼丹师呕心沥血的探索和研究,终于被他们炼出了能够把凡体改造成绝丹之体的丹药——至尊玉髓丹!一旦服下这种丹药,必须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一寸寸地毁灭再重塑,比凌迟都要痛苦百倍!所以说即便是有这种丹药,也很少有人轻易去尝试,况且这种丹药配方早在百年前就失传了。”
没等听完,方小天的心里便翻起了惊涛骇浪!是的,没错了,当日了尘吃下的一定是这至尊玉髓丹!所以之后痛死过去,所以才有了自己的绝丹之体!难怪,自己服下那枚试骨丹后毫无反应,原来自己已经对丹药免疫了。只是那至尊玉髓丹是那具骸骨生前在某处遗迹找到的,自己识海中的灵珠也是在那找到的,那处遗迹到底是什么地方……
觉真见了尘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担心绝丹之体的事,便开口劝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忧虑,这种体质虽有弊端,好处也很显然,除了修炼速度会比常人快之外,你在与人比斗之时,真元恢复速度也比别人快上数倍,所以只要不是差距过大,想让你受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方小天正思索着,听完心中一喜,也是啊,佛爷我也不像会轻易受伤的人,打不过就跑呗,能奈我何,哈哈。
觉真实在见不惯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脸嫌恶地摆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我也要打坐了。”方小天一看逐客令都下了,识趣地迈步就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一脸期冀地盯着觉真,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的样子。觉真见此,脸色一冷:“有话快说!”
方小天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实不相瞒,弟子还有一事请教。”
“说!”觉真怒色更重。
“额,弟子是想问……那扫地僧真不是绝世高手?”方小天一脸期待。
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