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神渡 第十章:招募前
作者:带皮骷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招募前

  田旭和李献的争斗被一个麻衣青年拦住了,这青年头发蓬乱,留着参差不齐的胡茬,看起来是个不修边幅的人,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屑,却看不出丝毫怒意。

  两人都按耐下自己的冲动,不再挣扎,也挣扎不得,田旭先开了口“仙长,这个混蛋偷袭我,我师兄已经被他打伤了。”

  “哼,分明是你在其辱我李家下人。”李献所说的是一旁做无辜状的李二棍子,他现在没什么好办法推脱,只能先把这个混混推出来用了。

  李昆眼珠一转走上前来“仙长,我不过是跟这位田兄说说话而已,不过前几天我们确实发生了一切冲突,至于田兄是否换恨在心,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说的李献和田旭全都心中骂娘,这个家伙明显是根搅屎棍啊,不过田旭紧张于师兄的情况,又赶忙开口“仙长,我根本不曾对李昆出手,能否先让我先看看我师兄的伤。”

  麻衣人微笑着打量了一下三个人竟然松开了手“既然你们三个没事,那我姑且饶你们一次,不过,别再让我看见第二次。”

  说完他走到图雷身边,蹲下简单看了两眼就伸出右手在他身上一阵拍打,拍的图雷这个硬汉都不断闷哼着,田旭虽然有些担心,可也看出这个人正在为自己的师兄疗伤。

  果然在一声惨叫之后,图雷满头大汗的爬了起来,后单膝跪地“多谢仙长救治。”

  从侧后方走过三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此人便是负责此次招募的执法堂长老严飞,人群自动散开“韩长老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派人通知我一声,此次若有你相助,我也能轻松一些。”

  “严长老别误会,我只是出来走走,已经跟掌门交代过了,况且我只是个名誉长老,也不太熟悉招募的事,后天,不,明天我就回去。”

  这位韩长老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消失了,严飞摇摇头,一脸不满,这个名誉长老总是破坏规矩,还不范什么大错,身份又在那,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最让他头疼,还说什么交代过,分明是偷跑出来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闹事的两人“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误会。”

  “是啊,一点小误会,还请仙长见谅。”

  两人都不想开罪这位仙长,嘴上只好暂时放弃仇怨。

  “那就赶快走,再让我看见你们捣乱,有你们好果子吃。”

  “仙长,我是来报名的。”李昆马上跟进,若能跟这位大人物拉上关系,说不定要顺利很多。

  “那边是报名处,自己去就是了。”严飞说完就冷哼一声离开了。

  李昆的心中其实一直是憋着一口气的,他是个孤儿,自小就被人看不起,巴结上李家也只是为了生计,他心里清楚,李家也不过当他是一条狗,该舍的时候绝不会犹豫。

  像他这种人,没什么机会进门派习武,到是生了一副强壮的身躯,而且从前两年开始,他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元力的存在,这说明,他很有可能有修炼资质,所以他也从不间断的锻炼着自己的身体。

  这次青皖宗的招募,绝对是他最大的机会,若真的能一步登天,那他一定会让李家、田家、官府,等等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李献这次偷袭可谓效果不大,田旭和图雷都对他怒目而视。

  “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们想在这里再打一次?我劝你们冷静些,后面有的是机会。”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李二棍子,他早听李家讲过这个人,很有些看不起,不过顺便给田家树个敌也好。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李献说完就扬长而去。

  李昆一皱眉,他立刻明白李献什么意思,抬头看向了田旭。

  果然,田旭正愤怒的盯着他,显然李献的目的达到了,他自然地认为这次偷袭是李昆跟李献合谋的。

  “这件事与我毫不相干,信不信由你。”

  不管田旭信与不信,他都没再继续追究,就算这事与他不相干,两人也是敌非友,而且就像李献说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经过**休息,第二天一早,大街上占满了看客,有钱人家和官宦早就占据了地势较好的酒楼**,准备观看。

  这次的招募内容已经公布,田家占据了一家酒楼的第四层,地势较好,观看起来很方便,不过田申其实对这个比试是没什么兴趣的,反正轮到二哥出场的时候会有宗门弟子报出姓名,到时再回来就行了。

  人虽然多,但秩序还算不错,在宗门仙家维持之下没人敢有什么小动作,就连平时集市上的小偷小摸之徒都不敢伸手,田申也就偷偷的跑下楼去,他感兴趣的是街上形形**的人,和那些游街串巷吆喝的小生意。

  毕竟有钱人家,一路上买了不少小玩意,少年心性表露无遗,这时就看到路旁有一个人坐在地上,面前放了一盘棋,老老少少围着不少人。

  既然比斗还没开始,那这些提前到来的观众们自然要找些事情做,这盘棋就是周围这些人的消遣了。

  那摆棋之人非常悠闲的样子,手边放着一堆铜钱,下一次十文,输了就留下,赢了三倍反。

  好几个人都垂头丧气的在一边琢磨,看来是输了,而这摆棋的人从来没有换过棋局,甚至有几个人都输了几十文铜钱了。

  田申从小就喜欢琴棋书画,路边的棋局他也破解过不少,于是好奇的上前观看,也是技痒难耐。

  棋局一入眼,田申心中就是一动,记忆的复苏让他通晓这世间大部分事物的原理和规则,虽然不能使用元力,但他瞬间就看出这棋局乃是根据一种阵法演化,虽然不知道功用何在,但不通此道者单凭棋艺实在难以破解。

  他仔细看了看摆棋之人,头发蓬乱,一脸胡茬,腰间别个酒壶,面色微醺,还带着笑意,就直接坐在路边,他和周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正是青皖宗名誉长老,阵法师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