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摆筵席
青皖宗的招募圆满结束了,田旭正式成为青皖宗的弟子,田家上下一片欢腾,按照惯例,第二天宗门会允许田旭回家一趟,以后就会忙于修炼和宗门指派的任务,回家的机会就少了。(.l.)
就像田大忠之前说过的,这一天,田家大摆筵席,田旭也按时回家,与他同回的居然是刘熙,经过田旭一番讲解,田家几人才终于得知这位刘公子竟然是因为太过出众而提前通过了。
“哎呀,我就说怎么擂台上不见刘公子呢?昨日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实在是田某眼拙了,似公子这等天赋必将成为一代宗师啊。”
一番寒暄自然是免不了的,左邻右舍生意伙伴等等也陆续到来,只是让田大忠有些措手不及的是,竟然连一些平时不怎么接触的官家吏士也来,其中就有那孙见天和王德禄。
这两人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互相之间的差距也不远,只是那王大人接触的人物和背后的关系要比那孙大人要强上一些,所以孙今天就显得更加恭敬一些。
李功自然是出不来了,案子根本不用再审孙见天也知道该怎么办,李勋到也没有坐等,当然是走街串巷遍寻门路,王德禄也照单全收,不是能不能办成就得看看再说了。
这王大人这次来田家,一是邀功,二是要拉近跟田家的关系,以自己的后台,巴结倒是不至于,而且田家要是还有酬谢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田大忠为人小心,自然不敢怠慢“王大人,孙大人,哎呀快请快请,二位竟然亲自登门拜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这是哪里话,以我们的关系,自然该过来看看的,上次的事田掌柜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里边请,在下早已准备好酬谢。”嘴上这么说着,田大忠的心里可是有些不喜,什么关系,还不是那五千两白银,案子也本就是公断,这次来还不是想再捞一些,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也不必计较这些。
孙见天及时的插话“田掌柜,您走后不久我就彻查了此案,李家果然有问题,欺行霸市已久,我早已结案,还要多亏了您举报有功啊。”他到是乖巧,有这田旭在,以后田家说不定会做大的,以自己的官职,现在就捞好处,有些不妥。
将人让进屋内,田大忠又客气的给王德禄备上了三千两,那孙见天也不能忘了,自然要也备上一些,可是孙见天却是暗中推辞了。
这些官吏的到来又是一番寒暄,在做宾客可就有些诧异了,竟然来了不少当官的,这田家是真要发达呀。
还不等他们的惊讶过去,一个让众人包括屋内官吏都震惊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爷,老爷,户部尚书,胡大人来了。”
全场寂静,这时又一个下人慌忙跑进来“老爷,凡京提督四营统领大将军范将军来了。”
接下来一连串的官职中还有什么礼部尚书、工部尚书、殿阁学士,卫事大臣等等,官职一个赛一个,田大忠这个主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按风俗田旭本是坐在屋内,安排在酒席过半出来敬酒见礼的,这回连他也坐不住了,起身出来迎接。
本来被田丰安排的井井有条的筵席一下就乱了起来,没人再继续坐在那里吃了,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不多时,这些封疆大吏高官尊爵先后到来,田大忠携二儿子田旭小心翼翼的招呼着,不敢现一丝瑕疵,这些大官反倒都没什么官威,一个个客气的不得了,甚至每个人都带了一些礼物过来,虽算不得贵重,可也别致。
孙见天到是心理素质不错,竟然伴田大忠左右一起招呼这些大官,俨然一副管家模样,不时的还能暗中点播一番,毕竟田大忠都没见过他们。
这关键时刻王德禄可是慌了手脚,不但愣在原地没敢出来见礼,心中还在不停打鼓,这田家到底是何背景,自己可是明目张胆的刮了人家的银子,还没给办事,这要怎么收场啊。
今日之事可谓惊喜连连,田大忠正小心的招呼着这些达官贵人,又有下人进来通报了“老,老爷,皇城总管太监姜大人来了,好像,还请来了圣旨。”
这下惊讶的就不是起身立在一旁的左邻右舍了,他们早就被震的晕了头,已经轮到高官们惊讶了,心中都暗自庆幸今日来拜访田家,为以后的交往打好了基础。
姜大人慢慢踱进院子,不看众人,先慢慢舒展开手上的圣旨卷宗,随着这个个动作,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惶恐跪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城商户田大忠,为人忠厚遵纪守法,朕心甚安,特赐白银万两,予以朝廷通商之便,听闻田家三子田申生性聪颖,资质奇佳,许为太子伴读,择日入宫,钦此。”
孙见天推了一把愣在地上的田大忠,他才反应过来顺势低头“草民领旨谢恩。”说完伸出双手接过圣旨,手都在颤抖,姜总管亲自扶他起身,面带笑容“田掌柜,不知田三公子可在家?”
“小儿去了学堂,虽然家中今日筵席,早已通知他早归,可是这会儿应该还要等些时候的。”
“无妨,不过陛下交代,明日一早便会派人接他入宫,田掌柜可方便?”
“当然,当然,承陛下恩**是我田家和小儿的福分,明日一早草民定当准备妥当。”
又是一通寒暄,姜总管显然也没有离去的意思,虽说田家家业颇丰,这宅院也是不小,但今日来的人实在有些多了,高官重臣们总不能独自前来吧?总还有些家臣下人之类,这空间就略显局促。
不过姜总管带来的消息让这些精明的大臣谁都不肯走,太子伴读啊,虽无官职,亦无品级,可这将来的地位,可要比一般的重臣还要重啊,众人都合计着,自己的礼物是不是太差了些,看来应该差下人回去再准备些,虽然显得刻意,但总比怠慢了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