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田申趁着罗汉归元的时效还在,独自一人在幻阵中探寻,在一处浅坑被不知什么东西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里。
摔了一下后他马上站起来,背后传来的感觉让他知道缠住他的东西还在,挥刀向后划了一下,传出丝线崩断的声音。
抬头看向斜面的洞口,有些朦胧,应该是被什么透明的东西覆盖住了,光线射不到这么深,他暗叫晦气,怎么又进了坑,而且头上好像又是。
听了听声音,时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时而异常安静,他想不出有什么东西会有这样的叫声,恐有埋伏,所以不敢直接直接跳上去,先拿出火折子擦亮,看看周围。
借着这一点亮光,环视一圈,身体也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的状况。
在看到身后的时候,一张丑陋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吓得他瞬间后退紧贴墙壁,那怪脸有一张血盆大口,巨大的獠牙尖锐而森然,口器的上方是密密麻麻无数的眼睛,再看不到其他器官,只看到还生长着很多好似茸毛的东西不住的抖动。
这是什么,难道是妖兽?快跑,再来不及细想,飞空身中期迅速发动,一跳两米多高,虚空借力踩踏一步继续上蹿,就在他马上就飞出洞口的时候,一张大落了下来。
他采取的方法和之前被活埋时一样,对着大十字形挥动短刀,大被砍断了,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惊喜的时候,那些被他砍断落在身上的大却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浑身都是,一下子就把他拉住了。
这下不好,他拼命的挥动短刀乱砍,可是这大越是挣扎就缠的越紧,这时后面的怪物也追了上来。
由于距离洞口较近,借着光线他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竟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蜘蛛,头部就有田申的半身大小了,后面的身体和肚子更加巨大,八条长腿几乎都无法在这洞穴中完全施展开。
巨型蜘蛛的獠牙慢慢的伸出,还滴着青绿色的毒液,这畜生的动作也不慢,转眼就到了附近,喷出了一股雾气,还没飘过来就闻到了浓浓的酸臭,田申知道,要冲出去是不大可能了,只有拼死一搏。
这洞穴不够宽,所以自己的攻击,它一定躲不开的,想到这再不迟疑,双脚登在洞壁上猛冲过去,那粘在身上的大也是向下拉的,所以不会有任何阻碍,甚至还能借力。
他这一刀极有气势,速度力量都发挥到了现在的极致,就在冲进那雾气范围的时候,身子突然就变的滞涩,速度都下降了不少,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牙直刺,大蜘蛛的獠牙也伸了过来,双方毫不相让。
等田申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幻阵之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刺中那只妖兽,虽然有些遗憾,但这次的经历却是意义非凡,可算是充分感受到了太子伴读的好处。
杨志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这一等足足是两个多时辰,他不知道田申究竟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又是如何撑下来的,难道,他竟然逃出去了?
不待他开口询问,田申就发出了一声**,浑身的剧痛终于爆发了,虽然幻阵中受的伤可以恢复,但他本身的消耗和使用的功法却实实在在,本来第一次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又强行来了一次,这一次罗汉归元造成的身体疼痛比上一次更甚。
杨志马上过来照看“田兄,你怎么样,怎么会……。”
他又想到,伤势是可以恢复的,怎么会有疼痛出现?
田申也想到了不妥,自己本该在杨志出来后也出来的,可是无端的又坚持了两个多时辰,难免引起怀疑,而且这疼痛也没法解释,只能蒙混过去了。
“殿下,在你刚刚离开他们就发现了我的举动,以为我是害怕折磨所以要****,就跳下来制住了我,由于找不到你所以对我百般折磨一番后,看我没开口才又把我埋了进去,所以才会这么久的。”
“可你为何负伤?”
“不怕殿下笑话,我毕竟功夫微末见识浅薄,所以被埋住后才知道那种恐惧,我太害怕了,几乎就快晕过去了,临死前的窒息让我在也想不起什么幻阵,只剩下恐惧,许是留下了什么问题,头疼的厉害。”
杨志一想,这也还说的过去,毕竟一个普通人,面对死亡的恐惧,连吓疯的都有。
“唉,这次多亏了田兄,为了让我安全离开害你受了这么多苦,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如初,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我师兄弟相称,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明日我便恳请父皇赐你官爵,让那些宵小再不敢放肆。”
田申心头大安,不但自己的说辞没被怀疑,这太子也算明事理,没有追究他不敬之责,至于官爵什么的,实在无所谓。
杨志伸手扶起田申,以为只是头疼所以也没在意其他,刚一抓住田申手臂,就听他惨叫一声。
“田兄如何?”
田申强行忍住手臂的疼痛,汗如雨下回到“没事,没事,有劳殿下了,只是刚才忽然剧痛难忍,现在缓解了不少了。”
“那我先将田兄扶回去,还有,我都说不必再称呼殿下了。”
田申没有回答,只是忍着剧痛,一点一点挪动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杨志准备离开时田申回了句“恭送殿下。”结果太子就站在门口皱眉看着他,他明白了什么意思,低声补了句“恭送师兄。”
杨志点头微笑,临走时吩咐侍女小心照看,明日一早他会亲自来探望。
侍女按照太子的交代端来了水盆,准备了茶饮,准备帮田申敷住额头并擦拭身体,田申阻止了她,自己现在可是碰不得,虽然缓解了一些,却也剧痛无比,急需静养。
“姐姐不必劳烦,我的伤没事,只是需要调养,姐姐可在房内休息,若有事,我回叫姐姐的。”
“是。”这位侍女依然态度恭谨,她是真的担心这位主子的状况,几天的相处,让她觉得这个少年和蔼恭敬,不像其他主子那般对下人呼来喝去,可她也知道,这些天之骄子都是骄狂的,容不得半点懈怠,谁知哪天会不会心情不好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