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我抓住魏潇了,赏金呢?”当听到的电话的时候,秦仁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魏潇,抓住了?
最近两天秦仁有点被忙的焦头烂额,黄亮的大举反扑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因为没有现金流去激励士气,秦仁的手下有点消极怠工的意思,特别是那些刚刚加入的,本来就是为了钱而两边倒,现在更是有了驻足观望的态势。(.l.)
秦仁手下的场子接二连三的被扫,客人们都不太敢到这边来了,这给秦仁的财政雪上加霜的打击,而高利贷那边也不好惹,已经有个手下被砍得血肉模糊扔了回来以示警告,如果三天内不赶快还钱的话,不用魏潇动手,秦仁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秦仁恍如做梦一样,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直到那边又问了一句,秦仁才反应过来。
“多谢,多谢。”秦仁这两句感谢是发自肺腑的,然后他问人在哪里,秦仁要派下面人去取魏潇,而报酬也随后奉上。
“你当我是小孩子?”在电话那边有点生气的样子:“都是道上混的,别以为能骗得了我!你的经济状况我明白的很,我也知道你的货接二连三的被人劫了,这事儿根本就瞒不住,你搞得动静太大了!”
秦仁被对方说的哑口无言,虽然心里有点恼火,但是秦仁仍然没有从声音上流露出来。
“,你应该知道我的两批货是被谁劫的,你既然已经拿住了魏潇,那两批货也应该起出来了?”秦仁冷笑了一下:“否则你舍得把他给我吗?”
“别跟我废话,知道么?我起不起出来跟你有什么关系?”的语气更加生硬,让秦仁听起来有点不太适应:“你说过,抓住魏潇有一百万,加上一万粒药丸,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东西和钱你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放人了!我跟魏潇素不相识,没有什么恩怨,我犯不着给你做帮凶!”
听到要放人可把秦仁急坏了,的话秦仁算是听明白了,货肯定是被拿走了,放了魏潇对他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对秦仁就损失惨重了,弄不掉魏潇那么上面的赏钱就拿不到,还不了高利贷秦仁就要走黄亮的老路,本来孤注一掷要搏一把大的,谁想到竟然被自己害死了。
这就是在道上混的老大们没有经济头脑,总想以小博大,结果往往玩火自-焚,按照他们的性格要不然就买车买楼、要不然就吃糠咽菜,这种**的心态和大手大脚的习惯造成了他们的经济很不稳定。
“哥,咱有话好好说!”秦仁急忙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连续两批货被魏潇那个小子劫走了,现在资金有点周转不灵。”
“那个谁,放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而秦仁却立刻阻止了他:“你也知道我在帮谁干活,只要你把魏潇给我,我立刻把酬金亲手给你送去,行?”
这个那个的支吾了一会儿,接着他开口提出了条件:“你外面还有外债呢,谁知道你小子拿到钱是不是先还高利贷了?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毕竟都是兄弟,我也不能看着你往死路上走……”
“是啊,是啊,哥仗义道上的兄弟们都知道,我现在有难处,你放我条生路走,今后我一定会加倍报答的。”秦仁一看有希望,于是马上打了包票。
不过却说自己不是开慈善的,他也不信秦仁的话,不过魏潇也不是不能给,只要秦仁把手下的两个产业过给,那么魏潇的事情就依着秦仁。
对于的狮子大开口秦仁的心在滴血,但他也知道道上的规矩,像是这种趁病要命的做法大有人在,谁让他秦仁自己露出了破绽?现在秦仁的性命掐在人家手里,就算他不放人,只要扣着魏潇几天让秦仁找不到,那秦仁就得被高利贷的逼死。
所以即便要的两个产业是秦仁旗下最赚钱的两个,但是秦仁还能拒绝么?
“那就请哥给我个交待,我不想看到魏潇这个人了,我这边马上律师做过户,明早能听到消息么?”秦仁想借的手干掉秦仁。
“算盘打得好啊,你这算雇凶****么?”哼了一声:“这官司我可不帮你背,我马上派人过去跟你做交接,只要产业到我名下,魏潇双手奉上随你怎么处置!”
秦仁没想到也不笨,他只能答应下来然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陈锋。”秦仁对身边的陈锋摆摆手:“抓住魏潇了,他马上派人过来,你赶快找人把慢摇和迪过给。”
“大哥,那两个地方可不止一百万啊!”陈锋一听就急了,虽然产业不是秦仁的,但是毕竟也刚刚交了一年的租金,再加上前期的装修备货,前几天生意好的时候,一天纯利润就能两三万!如果把这么大块的肥肉割出去,说实话陈峰舍不得。
“那你把我的货找回来啊!”秦仁破口大骂道:“要不是你连着丢了两批货,我能把场子给出去?你以为我舍得啊?”
陈峰没说话,而秦仁自觉得语气有点重,他叹了口气摆摆手:“去跟兄弟们说,那两个场子今后就给哥了,还有,你带几个人去找,先把魏潇给我弄回来是正经!”
陈峰也是有气没地方撒,他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就站住了,陈峰回头问:“要死的,还是活的?”
“先把他带回来,我倒是想看看,他一个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这几天把我们闹得鸡飞狗跳的,而且还让我白白出了血,让他轻易死了,那就是便宜他了!”秦仁咬牙切齿的说道:“快去快回,小心点,别让他跑了!那小子鬼主意多,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你就别回来了!”
陈峰答应一声就带人走了,而那边挂了电话之后,看着眼前的魏潇:“小子,你倒是值钱的很啊,两个场子秦仁都肯给我。”
魏潇被缚着双手冷笑道:“那恭喜你发大财了。”
“主要还得借你的光,你要知道,这种好买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叫手下人赶快去秦仁那里交接,忙活了一阵之后才再次想起魏潇。
“秦仁的人马上到了,你准备好了吗?”问道。
魏潇则摇摇头:“你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我的感受么?如果我说不去行么?”当他看到努起的嘴巴和摇晃的脑袋,魏潇苦笑了一声:“反正我也得解决这件事,就算是便宜你了!”
“你倒是挺乐观的。”有些诧异的看着魏潇:“很少见到有人临死关头这么镇静的。”
“是啊,确实是临死,不过临近的是别人的死亡,我干嘛要慌?”魏潇真的显得一点都不着急,不知道他是真的从容,还是故作镇静。
“真是死鸭子嘴硬啊!”摇了摇头:“你这一去算是孤军奋战了,我敬重你是个汉子,而且还给我带来了这么多好处,要不然我……”
“你可真是心慈手软啊!”魏潇反讽道:“这算是兔死狐悲么?你能帮我什么?最大的帮忙就是帮我把绳子解了,估计你也不能干?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别废话了,是生是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祝你好运了。”说着站起身离开了关押魏潇的房间,过了不多久陈峰就带人来了,双方做了交接之后,本来陈峰还想跟说两句客套话,但的手下却告诉陈峰,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有时间搭理闲杂人等,被人挖苦的陈峰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的势力要比秦仁大,况且还刚刚拿下了秦仁的两个场子。
陈峰见了魏潇自然是没有好气,毕竟被魏潇连着阴了两次,他除了对魏潇推推搡搡之外,还有语言上的侮辱,而且陈峰对那两批货还有点耿耿于怀,他不断地询问魏潇货到底在哪,而魏潇则一口咬定被搜走了,陈峰见魏潇如此肯定,而且秦仁那边也得到了的证实,所以陈峰除了大骂魏潇之外,还顺带骂了两句。
本来陈峰还想在车里先教训一下魏潇的,但魏潇却突然说道:“兄弟,好歹也并肩战斗过,上两次我可都念旧情没动你,你就不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留个屁后路!”陈峰骂了一句,他先看了魏潇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其他的兄弟,魏潇的话陈峰明白,但是他想不出来魏潇怎么有这个自信,明明他已经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但是却还放出大话来,
“你是个聪明人。”魏潇压低声音对陈峰说:“秦仁的顶峰已经过去了,对于他这样一个根本就不念及旧情,对手下非打即骂,而且这么绝情的人,你觉得他能服众么?他还能坚持多久?”
陈峰盯着魏潇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把自己管好得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想搞事情么?”
魏潇颇为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你就等着看,我是念旧情的,提醒你一句,等会儿别太固执了,给他命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