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拽妃 46、难以启齿的解药
作者:晨美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船身都摇晃地厉害,采儿和褚月都是一声大叫,可那白衣身影速度极快,趁着采儿划桨不稳。(.l.)

  蹭地飞上船,点主她的昏穴。

  采儿立即失了神智,倒在了男子怀里。

  褚月也是被一吓惊魂,一看眼前的男子,更是要大叫出声。

  “你若不怕别人误会我们在这里**,就尽管叫。”翼凌殇眉眼挑逗,在褚月的耳蜗处轻轻吹起。

  见褚月被自己成功挑逗地脸色羞红,这才将采儿放在甲板上。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我到哪里,你总要像个跟屁虫般跟着我?”褚月努努嘴,有些不服。

  他不就仗着自己的武功好了点吗?

  看着眼前人嘟囔着嘴巴,甚是可爱。

  翼凌殇轻抬起手,然后一把搂住褚月。

  “喂,你要干什么?混蛋。”

  由于褚月的力气太大,弄地小船摇晃地更加厉害。

  “你再挣扎,那我们就一起洗鸳鸯浴了哦。”语气拉长,邪魅的眼神里淡淡一丝紫色的光芒。

  这个邪魅的神色,好熟悉。

  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邪恶气息,褚月屏住了呼吸,忽然咧嘴大笑了起来。

  “那啥,我最近感染风寒,你别靠我太近。”

  说着,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

  “是么?”翼凌殇好像不信,语气十分慵懒,将褚月的头用力掰过,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眸子,里面的紫色光辉就如有魔力般,让人看了心潮澎湃。

  褚月呆愣了半晌,才忽然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姿势有多爱昧。

  自己美丽白嫩的酥胸,正抵着他的胸膛呢。

  感觉到一阵急促的呼吸,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褚月急忙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见他邪魅一笑,将自己打晕。

  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翼凌殇一个矫健的飞跃,抱着褚月,然后纵身飞向一个不明处所。

  依旧是四面环水,却不必之前那般狭窄,这里水域宽广,翼凌殇带着褚月飞到了一座水上行宫。

  很快,他便抱着人飞进行宫的一件灯火通明的房间。

  在院子里,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悠扬琴声。

  掀开白纱帐,里面坐着一位同样白衣的女子,身旁又两个丫头伺候着。

  女子端庄静,十指在琴弦上拨弄,那独立于世的姿态,除了冰蕾,还会有谁。

  “参见右护法。”

  听到脚步声,冰蕾携身旁的婢女一起欠身。

  翼凌殇只是简单摆手,然后立即将褚月小心放在榻上。

  “你且瞧瞧她的脉象,前几日黄莺看了,竟是看不出姑姑究竟给她下了何毒?”

  翼凌殇眉眼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看着榻上的人。

  冰蕾只是姗姗走来。

  悬丝诊脉,神色却不太平静。

  “她当真是阴年阴时阴历出生的血女?”似是想了许久,翼凌殇才缓缓脱口而出,好像跟本不愿意听到肯定回答般。

  冰蕾默默点头,然后收起丝线。

  “她是血女不错,可是她中的毒,我想说,是断肠绝命散。”

  “断肠绝命散?”

  心口颤抖地厉害,翼凌殇不擅用毒,可是听到这名字,便已知晓其中厉害。

  “这种毒月半发作一次,但凡与男子行事,病情会拖延至半年一次,但不是渐好,而是催命符,与男人**一次,便消耗尽数阴气,阳气如体,筋脉尽端而死。”

  心口颤抖地厉害,翼凌殇不擅用毒,可是听到这名字,便已知晓其中厉害。

  “这种毒月半发作一次,但凡与男子行事,病情会拖延至半年一次,但不是渐好,而是催命符,与男人**一次,便消耗尽数阴气,阳气如体,筋脉尽端而死。”

  翼凌殇的手指微微颤抖。视线转到榻上纤瘦的人儿。

  “那可有解药?”转身,认真地看着冰蕾。

  只是冰蕾微微浅笑,殷青钺如此,他竟然也如此。

  眼睛深深地看了眼那个女子,她真是好福气。

  “难道右护法要去宫主为敌吗?”单眉一挑,似是在笑,却是在警告。

  翼凌殇只冷冷一笑,单手摇起折扇,忽的看向冰蕾。

  “如果你不说,你就以为自己能活地过今日?”

  挑衅的语气,却让冰蕾愣住了好久。

  似乎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冰蕾深呼了口气。

  “与男子**就是解药。”她的眼里闪烁着一丝难过,将视线撇开,“虽说每次与男子**,都是催命,但这毒却渐渐转移到那男子体内,如果那男子也中了相似的毒,则这辈子,都将无法再生育!”

  惊天的消息,让翼凌殇身上的汗毛也一并竖起。

  “只要在年关前,再将解药交给她服下,就可以完全解除了。但切记,解读前,定是要与这样的男子行事,否则,那解药便是毒药!”

  抱着褚月从水上山庄出来,翼凌殇的眸子里已布满了忧伤。

  找一个也中了绝情断肠散的男子做药引,还要与她行事?不,他不能让其他男子玷污了她。

  怀中的人因为外界的动静,微微颤抖了睫毛。

  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绝美的容颜。俊俏的下颚,长长的鬓发打在自己胸前。

  “啊,混蛋,放我下来。”

  褚月大叫着,蹭地从翼凌殇身上下来,放眼一看,自己正在一个小木船上。

  不是自己原来的木船。

  翼凌殇邪笑着,打量着此时有些惊恐的人。

  她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有这么委屈的表情呢?

  想到这,心头越发觉得好笑起来。

  “笑什么啊,再笑,我,我。”褚月举起拳头,威胁着。

  “你怎么样?嗯?”翼凌殇一点不怕,而是把身子渐渐前倾,贴在了褚月的身上。

  对着她的耳蜗,软软的一阵热气。

  邪魅的眼里满是笑意,看着身前的人慢慢后退。

  “怎么,当初那么如狼似虎,怎的今日如此畏惧了,怕本太子,吃了,你?”翼凌殇一字一句,越发笑意加重。

  大手朝褚月的脸颊过去。

  褚月只是睁大眼睛,脑袋里像发动机般想着办法,可是现在紧张地要死,她根本打不过这个男人。

  而且,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想拒绝唉。

  呸呸,褚月鄙视自己地吐了口口水,咋能这么花痴呢。

  看着褚月瞬息万变的表情,是那么可爱。

  翼凌殇越发觉得自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只是眼下时机还不成熟,他得想办法,在回翼国的这段期间,查处姑姑的目的。

  大手一转,轻轻揉住褚月的发。

  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地去挑衅她,“一直看着本太子,可是爱上了?”

  啊呸,这个男人怎么永远这么自恋呢。

  褚月翻了个白眼,急忙撇开头。

  可是翼凌殇的大手不老实。

  “啊。”褚月忍不住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