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内:”呦,这不是我那个废物姐姐吗?”百里雪和南宫艳气势汹汹的来找百里清歌。(.l.)
“妹妹……”被称为废物的女子全身颤抖。
“这我可受不起,昨天你不是还跟爹告状吗?今天怎么了啊!”说着百里雪拿着鞭子不由分说的猛地抽了过去。
“啊!”一声痛苦尖叫,血色从那名女子的手臂缓缓流出,染红了那间再也普通不过的衣裳。还没等那女子反映回来,又是一鞭,对面的人笑着,像是在看一直弱小的蝼蚁一般,带着厌恶,鄙视。
女子失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当初我灵气还在的时候,你还不是到处讨好我,现在倒好……”她百里清歌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说着,手上的鞭子也没闲着,继续抽打着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这句话说的到也没有错“呵!好一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清歌苦笑道:“妹妹莫不要忘了,我是忠义王的准王妃。”清歌没有办法,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别人连看也不会看的废物,说出来只会令人嘲笑,但,这是唯一的底牌了。
清歌此话一出百里雪笑的更加得意。
“呵!半月前忠义王就叫人送来了休书了,忠义王这么会喜欢你这个难看的废物,哈哈哈!”说着把信砸到了清歌脸上。
清歌没有拆开,用颤抖的双手一把撕碎了。她自知自从自己没有了灵力之后,忠义王迟早会修了她,没有人愿意娶一个废物为妻,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
“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沙哑的声音带着脆弱,无助和恨,她恨,到底是谁害的她,她不恨墨轩,因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只是做出了一个迟早将要的决定,。
“你个废物,叫你嚣张,叫你给跟爹爹告状,今天我就让你死,让你在做王妃梦,你下地狱吧……”手里的鞭子下手越来越重,清歌晕了过去,眼角划过一丝晶莹的泪珠。
冷寒睁开眼,当时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林瑞背叛了我……现在我在哪?看着眼前破旧的屋顶,发霉变黑的墙壁,简易的家具,陷入了沉思。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嫣儿了!”这事一个秀气的女孩走了进来,看着只有十三四岁。
等等,她叫我小姐!我来到飘渺大陆了吗?冷寒小心脏狂跳
“你是……”冷寒迷惑不解的问
“小姐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贴身丫鬟嫣儿啊!”嫣儿看冷寒这个样子开始着急了,难道小姐的脑袋别打坏了?
眉间微皱:“嫣儿,我怎么会在这?”
“小姐不记得吗?前天,雪小姐拿了您母亲留给你的白玉箫你去向老爷告状,老爷不在,结果被雪小姐知道了,便来欺负小姐……”听着嫣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冷寒彻底无语了,想不到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世还真……
“嫣儿,这里是飘渺大陆?”这个身体她还不够了解。
“是啊,飘渺大陆南缘国。”嫣儿不解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冷寒顿时激动了,一下子从**上蹦了下了,靠!乌塔说的都是真的。
“小姐快躺下,这伤还没好全了,别乱动。”一旁的嫣儿急忙说道。
“哦”冷寒缓缓的躺下“嫣儿你先休息吧,我一个人休息一下。”
“是。”说完,小丫头一蹦一跳的下去。
这时冷寒激动地笑出声“小爷终于来了,太好了。”冷寒激动之余,也不忘在脑子里不断的搜寻原主的记忆:原主叫百里清歌,南缘国百里将军府六房的女儿,母亲在三年前去世了。不知为何长得非常……也说不上是丑,可那张脸,就是让人记不住,她原是拥有冰火两属性的天才,后来在**间武功尽失,成为了南缘人的笑柄。”呵!废物加上丑女,还真有意思。但那是从前,如今这命运该如何,还不一定……
“小爷这运气一直不是很好的吗?现在运气怎么了,都去死了吗?进了这么个破身体里。”冷寒无力的吐槽。“也不知道月她们怎么样了,好想她们。”是啊原来天天虐她们,这会儿没得虐了能不想吗?“正是的,好无聊啊~~~~”冷寒大喊一声,一个翻身,闭眼,睡觉,那动作叫一个快速,那叫一个粗鲁,原本就不结实的**传来“吱吱”的声音,可完全无法阻挡冷寒睡觉,没过多久,冷寒就睡着了,嘴边不时嘟囔着“快,干掉他,小爷给你一个亿”“林瑞,老子要你死。”
梦里,冷寒梦见了乌塔。
乌塔依旧是一声黑衣,手里捧着她的宝贝水晶球,只见她勾唇,笑嘻嘻的说道:”我没有骗你吧。“乌塔的笑不温暖也不甜美,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不过这不能怪她,爸妈没生好,怪不得别人,反正冷寒自己也习惯的差不多了。
”被想到,小爷真的死了,死了后还真的穿越到了这个生体里。“冷寒在梦里架着二郎腿,霸气侧漏,**的奇迹,当然是这样的啦,可以理解。
乌塔呵呵呵的笑起来:”都说我没骗你,而且,这不是别人,而是真真正正的你自己。“
冷寒嗅到了秘密的味道:”怎么说?“
”这些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时间快到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乌塔摆弄这自己的水晶球,嘴边依旧是那抹吓人的微笑。
“切。”冷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乌塔歪着头,神秘的眯着双眼:”有缘自然相见,我想离下一次见面不远了吧。“
按照冷寒的直觉来说,乌塔不简单,也许就是从这个世界穿越过去的也说不定啊。正在冷寒头脑风暴的时候,乌塔的影子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寒大大差点爆****,不爽,十分的不爽,这是被蒙在鼓里的怪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