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仨下午去吧玩了一下午,回去以后我妈问我为啥我不去上课,我就胡乱编了一个理由说我下午去了只是被别的老师叫办公室帮忙去了,我妈也就是个工人,忙的要死,也没空管我,这事就蒙混过关了,而张伟不同,他爸妈管的特别紧,他爸妈觉得自己是个工人,儿子必须要有出息,很可惜张伟有点不务正业,天天不是上课乱窜,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老师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太子,这并不是他在学校像太子一样有人照顾他,张伟在学校不是在厕所抽烟就是上课睡觉不然就是在班里乱窜,别人上课睡觉都是趴着睡,他不是,他是两条腿翘到桌子上椅子往后一仰靠在后边桌子上,看着跟太子爷似得,于是这个外号就在班里流传开了,第二天我和张伟李垚早晨就去了学校门口,然后往学校门口一看足足有二十多个人在门口蹲着,我心里有点犯突突了,我说被二十多个人打不会被打死吧,张伟更是吓得腿都哆嗦了,李垚却没什么事直接拉着我们两个过去了,我走进一看不是阿平,张伟一看不是阿平更是嘚瑟的走路一颠儿一颠儿的,李垚走进那伙人对着一个在最前边染着黄毛的人说“哈喽哇,疯子哥”我一看是疯子,腿都抽筋了,不是我以为他要打我害怕的,疯子只是他外号,他真名叫刘风,在我们上学的时候疯子就已经挺出名的,打架纯属不要命,学校好多人是他小弟,说是小弟就是打架叫过来拼排场的,那时候想的是一个高中的带着一群六年级小孩儿有啥用,就是以年龄压人,那年下学看到了疯子真打架我是真怕了他了,张伟一看是疯子也吓得够呛,疯子说就这几个小孩儿啊?李垚说“不是,这几个是我兄弟,我兄弟被人欺负了,疯子哥帮个忙呗”说着就掏出来根烟给了疯子,给疯子点了火以后,疯子说“你兄弟也是我朋友,这件事包我身上了,你俩把校服外套给我。(.l.)“我心里这是要干嘛?脱了衣服就给他了,而张伟给了他衣服以后还傻****说哥一会儿还给我昂我丢了我妈估计得打死我。疯子笑了一声穿上校服外套就进学校了,我们一看门岗也不拦,我们几个也跟着进去了,我们边走边说阿平就在厕所,疯子说”在厕所就更好办了,不用遍学校的找了“我张伟李垚和疯子还有一个疯子的兄弟进了厕所,那时候阿平正蹲着跟几个人抽着烟,疯子进去就看着阿平问我和张伟说”是他俩么?“我跟疯子说”就是他“,疯子过去一把抓住阿平,阿平说”你干啥啊?“疯子反手就是一巴掌说”有钱没?“阿平说”我哥是!!“还没说他哥是谁疯子又一巴掌抽了过去,对着阿平说”嘿呦卧槽我问你哥是谁了吗?我问你有钱没!“阿平这次真被打蒙了,阿平身边七八个人站起来准备过来帮忙疯子一只手指着那七八个人说”你们知道我谁吗?不知道啊?那行来我告诉你啊我外号疯子,我是刘风“那七八个人一听是疯子就不敢动了,疯子接着又一巴掌扇到阿平脸上说”有多少钱快拿出来“阿平一听是疯子也不说他哥是谁了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疯子一看就掏出来这么多,又扇了两巴掌接着说”你喜欢欺负人是吧?我弟弟你也敢欺负?”随后指着我和张伟说“我管你哥是谁,你敢动我这俩弟弟试试。”然后又让我和张伟踹了两脚阿平,说实话我是真没打架的胆子,跟没打架打出来血的胆子,看着嘴角出血的阿平我也不忍心动手,就象征的踹了几脚,张伟这孩子实在太嘚瑟了,觉得被疯子说成弟弟了,冲着阿平脸上就跺两脚,阿平脸上随即俩鞋印子,还蹲下冲着阿平呲着牙说“你不是追你伟爷追着挺**吗?你那俩马达腿呢你那大嗓门呢?不是叫我别跑吗?我就站着了。”阿平不知道接什么话茬了就说“伟哥我错了。”张伟一听别人叫他伟哥更气了“你他妈才伟哥,你全家都伟哥,叫伟爷!”阿平更委屈了差点哭了说“伟爷。”张伟一听有点飘飘然更加变本加厉的说“你他妈大点声,不嗓门挺大么?”阿平终于忍不住了随后几乎嘶吼的说“伟爷!我错了你他妈饶了我吧!”张伟挺满意的说“以后见我别嘚瑟,嘚瑟一次,就怼你一次。”疯子见张伟挺玩的挺开心,对张伟说了一句,这小孩儿挺逗。教训完阿平疯子也走了,李垚也回班了,我和张伟回到班以后,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我一看是许飞,随后大喊了一句卧槽就冲许飞走过去,张伟也挺纳闷,许飞怎么来我们学校了,原来许飞昨天挨打以后被他们班班主任看着了,他们班主任是个四五十岁的更年期妇女,许飞本来就不说话,学习更是不行,他班主任当天晚上屁颠屁颠的去告诉了政教处主任,给许飞穿了小鞋,是的,许飞当天晚上在家接到电话第二天不用来上学了,他爸妈更是打了他一顿,不过毕竟是爸妈不能真让孩子不上学,当天去了许飞班主任家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的,许飞班主任也不好意思再让他没学上,当天给我们学校教导主任打了个电话走了走关系,让许飞先来我们学校当个旁听生,可以不注册学籍,我听了这件事挺不好意思的,给许飞说“谢了昂兄弟。”许飞说“没事儿以后这学校有事儿咱仨一块扛”,上课铃刚响起来,我们就看见阿平在门口站着,跟着一个高个子的男的说些什么,不用说这肯定是阿平那个所谓的哥,然后阿平见老师没来,就在门口叫我们,说“于阳,张伟,还有那个新来的你仨过来一下。”我一听这个全班的人都在看我仨我碍于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张伟一看我出去他害怕肯定是害怕但不能丢下我不管也跟我身后边,许飞一声不吭的跟我身后边,我仨一出去就被那个高个子的人拽到了楼梯口,那高个子问着阿平说“是他仨?”阿平边哭边说“对,涛哥!就是他仨!尤其是那个特嘚瑟的那个!”那个涛哥一把拽住我头发说“初二的小孩儿?混硬了呗?欺负我小弟?”许飞一把把他手扒拉开,说“你有事说事别动手袄。”涛哥一下蒙了,他以为我们都不敢吭声,没想到一个新来的还敢这么对他说话,伸脚就要踹许飞,许飞从兜里伸出来一个削铅笔的小刀一刀划破了涛哥的胳膊,削铅笔的小刀划的刀口确实没多深,但是毕竟是中学生,一看有刀,出血了,谁都不敢动了,涛哥楞了,他畏惧的看着许飞,许飞也愣了他只是想吓一下涛哥没想到划到了涛哥的胳膊,他虽然害怕,但还是很装作镇定的对涛哥说“给你说有事说事,别动手,你听不懂我话?”涛哥本来还在愣神,一听许飞说了句这么强势的话吓得立刻炸毛了,带着那几个人就跑了,我们三个在楼道盯着那把小刀,张伟虎****的说“小飞!你伤人了!这是凶器!快埋了吧!”我一听这个就冲张伟脑袋拍了一下说“你给我滚犊子什么凶器,是他先招惹咱的,这小刀就是削铅笔的懂不懂?”张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就是死不赖账呗?”我说“你真他妈聪明”我们说话期间听到了脚步声以为是老师过来了,猛一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平要悄悄的走,张伟那虎**劲又开始了,一脚踹到了阿平的背上,边踹还说“黑呦卧槽,你还想跑?你不是叫你哥呢啊,你哥都他妈跑了你还给你爸爸装什么大尾巴狼。”阿平被踹的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头蹲墙角,最后张伟踹累了,我就蹲阿平面前,说“你让我们凑钱,我们也给你凑了,你还想要干嘛?啊?”阿平就说了一句话“于阳,我服了,我没拿刀伤人的胆子。”他以为许飞是我小弟,这种事我不能再装了,因为许飞是我兄弟不是小弟,兄弟和小弟有很大的差别,我正要解释的时候,许飞突然蹲下来说“于阳就是我哥,你跟我哥呲牙我就敢干你。”阿平连忙说“我知道了阳哥,飞哥。我错了,我服了”我们回到班以后心里跳的普通普通的,因为刚才太惊险了,要不是许飞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怎么划了涛哥一下或许我们就要挨打了,张伟跟我和许飞说“你们装**装的太成功了,我刚才都差点信了。”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们三个一起上学,谁见我们三个都是绕着走,最后我们碰到了李垚,李垚说“小飞,你真他妈牛**,都敢拿刀划王涛,王涛知道是谁吗?那是初三的,我说了,你们肯定得在学校出名。”是的我们不知不觉在初二已经出名了,虽然说是出名了,但是还不至于在全校出名,因为毕竟被一个初二打跑肯定不是啥光荣的事,王涛也没透漏出去这件事,只是当时在场的人看到了,然后慢慢传的,许飞说“哪有的事啊我就是轻轻的划了一下,没啥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伟爷踹的阿平当时就喊服了”我也不知道李垚怎么莫名其妙的跟我们走的那么近,当时也没那么多小心思,于是我们四个在这件事以后被称为哈南四个坏学生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