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法神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一人留
作者:神击落太阳的小说      更新:2019-05-01

  万两黄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亿万富翁的入门标准。

  男子发出了两声特别难听的尴尬苦笑,然后很谨慎地向后挪动着小碎步,用颤抖的声音,艰涩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道:“大人,这个……一万两黄金也不是个小数目了,您看……是否可以缓几天……”他说的同样是大实话,就算换了神剑门,就算神剑门去贪污公款,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这么多黄金来!黑气楼历史上确实有过一万两甚至十万两黄金的赏格,可是哪一次不是闹得天下沸腾,人人议论,而真正颁布赏格之时,也已经是任务完场半年后了。

  “不行。”银尘眯起眼睛,白银色的瞳孔里释放出针刺般的寒芒:“杀分神高手,甚至超出了你们黑气楼的担保能力……”

  “没有没有,这个大人放心,那分神高手,我等倒也不怕,毕竟黑气楼各大据点,都有大阵守护……”男子眼看银尘摆出了漫天要价的架势,话语之中也不得不带上些许锋芒了,诚然,分神以上高手厉害无比,可是面对这些东西,倒也麻烦,冰封完全无敌,只不过在平时一对一的阵仗里,分神高手实在太厉害了而已。

  “是吗?”银尘露出一个阴冷的浅浅笑容,那笑容看在黑衣男子眼里,简直让他从里到外完全凉透。银尘手上的黑暗拳刃慢慢退却,可是身体周围又析出许多片六角形的雪花,狂暴的寒冷压力,铺天盖地般要将黑衣男子吞噬。

  ‘大人,我们真的是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这多金子来呀……’男子心中不知怎么就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来,他看着银尘的眼神,感觉银尘似乎真的有能力破解他们黑气楼的大阵,为了避免一场近乎毫无来由的武斗,以及之后不可预测的结果,男子只能再次使用商量的语气。

  “没有金子,就拿等级来换。”银尘这时才说出他的真正目的:“杀一个分神高手,算几等黑楼客?”他说着,身体周围猛然刮起一道森寒的暴风雪,他的双手之上,蓝色的光芒,已经慢慢亮起。

  他在压迫眼前的人,迫使他给出一个更高的等级。

  “三等,三等行不?不能再高了,二等一等,那可是……”

  “行,三等就三等,钱我也不要了,我不缺那点钱,我要的是天榜上的名次。

  银尘从时空之门里走出来,施施然地走向一边,他从来不会走大街中间,作为一个在未来世界饱受文明教育的人,交通规则之类的东西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断不会做出“占中”这种弱智行为——他不会承认自己仅仅是想在街道旁边的树荫底下走,少受点太阳晒。

  一辆黑色的四轮马车被八匹马拉着,缓缓驶进城门。街上的行人看到马车上的装潢,看到车顶上的旗帜,纷纷朝两旁避让,但是没有多少人做出恭敬的鞠躬行为。只有那些守城的士兵,一个不剩地全都跪在大道两旁,任由血阳城里的百姓们指点嘲讽。

  一个《禁武令》还没有颁布下来,就让血阳城里的商业毁于一旦,走南闯北的商人们都不敢来这里做生意,甚至很多“南北通”都只能小范围地走走集市,再也不敢将帝国的东西贩运出境了。

  血阳城里的大街上,虽然也有些许的热闹了,却比往年的繁华时期,萧条了太多。

  银尘刚刚走到一颗大树底下,转过头来,就看到一辆大马车从眼前慢慢驶过,车轮碾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轻微声响。“连减震都没有,失败。”银尘没心没肺地低语一句,却忽然有种被敌人盯上的感觉。

  他心生警兆,猛然抬头一看,只看到四轮马车上厚实的黑布帷幔,简直如同灵车。那黑布帷幔后面,似乎始终漂浮着一道森罗的目光,邪恶又阴冷地扫过街上的每一个南国人。

  那是分神高手的目光,充满虐杀意味的掠食的目光。

  银尘轻轻吸了一口气,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小小的血阳城里,怎么可能突然明目张胆地冒出来这么多高手,仿佛分神以上的强大修为陡然间变得不值钱了一样。张德福,刘德全,鹿马石家,纳兰竭磨,北辰星……银尘忽然灵机一动,定定看着那一面招摇着的正黄旗帜,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纳兰叠罗?灭罗?血魔?还是……”他已经感觉到阴谋的磁场,笼罩在血阳城的上空。

  “北国皇帝肯定不放心纳兰家的人,因此咬牙跺脚安插进两个合道级别的大神,结果被我误打误撞地给废了一个,另外一个估计逃走了,毕竟那样的大爆炸再怎么厉害也只能干掉一个绝世强者吧?鹿马石家和纳兰竭磨一起行动,没什么可想的,关键是北辰星和纳兰叠罗的行踪,他们……按照纳兰竭磨的记忆……是来夺权的?哈!八万八旗军,那可是北国都很在乎的力量,对于建州奴儿来说应该算是命根子了吧?他们就算派来百八十个元婴高手看着也不稀奇。”银尘很快就想明白了,同时他的心里也猛然窜出一股邪魔般的冲动:“若是我有办法破坏他们在血阳城中的军事统治,让这些人向后退那么几十里,那么……也许就会被世人刮目相看吧?”他正想着,忽然感到揣在怀里的骨牌,居然又开始颤动起来,一缕缕黑色的雾气,甚至都要从领子里冒出来了。

  银尘脸色一变,赶紧朝着王春来的商行奔去。

  银尘回到商行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人去镂空,不仅文青松,王春来和李云龙都不见了,甚至连管理商行的小厮们都完全消失,丫鬟后厨们也都不知去向。

  整一个偌大的商行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林彩衣。

  她穿着一身极其干练飒爽的夜行衣,凹凸有致身体被薄薄的黑纱包裹着,被从窗进来的阳光一照,更显得窈窕饱满,散发着令任何男人都为之着迷的成熟味道,银尘看着这位梳着披肩长发,额头上系着一条紫色发带的美艳女子,看着她那和林绚尘十分相似的容貌,端坐窗前时沉静柔美的气质,银尘不禁有些痴迷,他的脑海中幻想起林绚尘三十岁的样子,也许就是这般温柔典雅,成熟丰满,娇美可人。

  “绚儿……”他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林彩衣见得银尘进来,正准备和他说点事情,却见他神色恍惚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僵住了笑容。林彩衣知道自己这一脉都是天生媚骨,特别能勾引住男人,她一生中俘获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就是和她心意相通的丈夫李云龙。林家的女人,天生媚骨,却对感情忠贞不二,她一生侠名,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以公侯之女的身份下嫁草莽,才被兄长林如海含泪逐出家门,甚至连哥哥的葬礼都没有资格参加!

  人情与家规就在十几年前激烈碰撞,成为一团血肉模糊的废墟一样的悲剧。剧变之后的林彩衣,对感情更是视若珍宝,百般黏着丈夫,不让他“分心”,如今她已经是双儿女的母亲了,却依然为着振南帮出生入死。特别是经历过一场几近绝望的牢狱之灾之后,她对感情更加忠诚。

  因此她对一切对着自己露出猪哥相的人都很反感。她原以为,丈夫,王春来,文青松三个人同时愿意投靠的“新主”,所谓文明圣殿的主人,应该是个真正能够克制自己的正人君子,至少不会是看到一个女人就流露出这样的不雅的神色来。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很吸引人,她甚至想用自己的容貌做一番测试,看看三位大男人一起看重的人,究竟值不值得托付整个振南帮的未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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