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薇眼观耳听,与舒蔚蓝走了一小段路后,看见舒蔚蓝嘴角泛起微微笑容,有点讽刺,鼓起勇气,她很早就想问了。
又不能太热切。
冷静下来,她问,“你和莫应不是兄妹关系吧。”
清风咻咻划过耳际,她的声音尤为刺耳!带着否定,带着决断。
不带情绪。
舒蔚蓝倏地望向说话的萧薇,眼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好像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就是“莫应”,关于莫应的一切她都是那么地嫌弃与厌恶。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只是猜测,对于你们我并没有多少兴趣,你是我未来一年的同桌,虽然以后我们不一定会有交集,但是我不想我的人生中有一年要无聊度过。”她看似毫无畏惧的容颜,娇俏的小脸挂着再平淡不过的表情,真如她所说,她是无所谓的。
舒蔚蓝放松了眼角的冰凌,视线投得远远地,好似看到了多年前,他们曾嬉戏玩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竟挂上了淡淡笑意。
她口口声声喊着“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又是那么的讽刺。
她笑,笑那些不过虚假得飘渺的曾经。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在你们眼中,我和他不同姓氏,也没人相信我们是兄妹,不过你和他们不同,你让我无法讨厌。”
萧薇诧异的望着舒蔚蓝,她以为舒蔚蓝会直接回答“对与不对”,她以为舒蔚蓝还会说明她与莫应的具体关系。
而她却很直言地说,她不讨厌她,甚至可能或许……还有点喜欢。和她的感觉一样。
对她的感觉更加亲近了。
莫应是莫家次子,平时在麟旗中学很有脾气,但从不显山露水,最为让学生津津乐道的也总是他年纪第一的成绩和俊逸潇洒的容貌,而舒蔚蓝的到来,就像一盏指路灯,成为唯一能将莫应不为人知的一面掀开的人!
很显然的,舒蔚蓝也不会轻易透露!不是不想透露,而是不屑,她与莫应之间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吧?
她第一天到来的行踪早被莫应熟知,是莫应带她进了教室,无论如何,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公开莫应如同揭露自己,况且连舒蔚蓝自己就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谜。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保持沉默呢!这是你做我同桌以来第一次正面对我说话,我会记得的。”
“为什么?我说话很少吗?”
……
(难道这姑娘觉得自己话很多吗)
(还是她的话太多了)
……
到了集合场地,老师宣布下课后,她又回到了教学楼,旁边站着萧薇。
后面跟着一群正指指点点的女生。
……
女生们在背后讨论的话题无疑是这个至今还很新鲜的转学生——舒蔚蓝,至于那些细碎的语言却一一落进当事人的耳朵。
谁叫她从小就被迫能听到无论何人的悄悄话。(专业听悄悄话十多年从不失手的蓝宝)
脑海中又回忆到了一些不愉快。
想到了那个改变她许多的夜晚,那些闲言碎语铺天盖地,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那些指责轰炸在她的耳边,然而,始终有一个邪恶的声音提醒着她!
她摇摇头,甩开回忆中的不愉快!
舒蔚蓝坐到座位上等待下节课铃声时,萧薇似笑非笑的娇俏脸蛋才凑近她,“你喜欢被孤立么?”手指指给她看,“看到没?邢紫单恋莫应两年了,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你一来,她的单恋彻底泡汤了,所以以后一定有够你受的。”
舒蔚蓝看向她手指指着的方向,邢紫?那天推倒她的那个人么。
她和莫应……这辈子下辈子,他们两个都没有可能在一起。(额,不用这么毒,人只有一辈子,额,蓝宝不是r。)
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经意搅动的手指,本就毫无血色的指尖顿时显得愈加惨白。
……
莫应,就连喜欢你的人都这么会欺负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哦!谢谢你提醒。”她的语气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冷冷的,刺骨,就连谢谢都说得不带丝毫情感。
萧薇已经听过她的声音,再听到也不会觉得奇怪,但是靠近她一边的脸蛋都凉了不少,真冷。
声音犹如冰窖里散出的气体,第一次听到有令人神经麻麻的感觉,而靠近她也是如出一辙。
萧薇笑了笑,“我好冷。”
舒蔚蓝僵硬了一瞬,盯着惨白的指尖,沉思片刻,脸上若有若无地旁若无人般奇妙的笑了笑。
——
时间在上下课间渐渐流逝,校园里依旧氤氲着后花园散出的栀子香,树叶在凉风中摇曳的影子斑驳落在阳台上,阳光的影子越来越长,天际露出的色彩越来越浓烈。
学生们的嬉戏声从下课的瞬间一直持续到上课,即将到放学的时刻,舒蔚蓝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光线热烈红润,闭上眼,耳边忽地传来鸣笛声,是车辆停靠的声音。
她抿着唇,似在思考,栗棕色的头发在夕阳的余晖下散着引人注目的光泽。
老师站在讲台上布置了些许作业,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而踩着高跟鞋“蹬蹬”离去。
简单收拾一番,萧薇和舒蔚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