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麟旗中学的行政楼,位置处于学校正中央,也是学校里最高的一幢建筑,站在这栋楼的天台上面,遥遥望去,可以看到济育市的电视台大楼,巍峨耸立,四周肃穆。
今日天气实在是好,蓝蓝的天,无一朵白云,澄澈无比。
“苏教授,您女儿是叫舒蔚蓝吗?”
“嗯,她出生的时候天空蔚蓝,以此为名,怎么?不好听吗?”舒苏晴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校领导立刻搭上话,“怎么会,只是不曾听过您竟然结婚了,还有这么大的女儿。”
“我年纪不小了,有女儿是正常的事,只是以往不想有人叨扰我家事,没有公开而已,我听说有人怀疑我家蓝蓝是孤儿,现在是时候说出来了。”语句之间,全是对女儿满满疼惜,校领导立马反应过来,想要巴结他,估计得从舒蔚蓝下手才是正道。
满脸堆笑,“苏教授不用担心,我校的学生一定不会再有人随意谈及您的家事。”
语刚落地,有人上到天台,“苏教授,报告厅的一应事务都已安排妥当。”
他的任务是来麟旗中学演讲。
这也是明面上的任务,完成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不是某人没空,刚好他要送女儿上学,他才懒得接这种小事。
——
舒蔚蓝将将落座,有个焉了好几天的人立即凑上一张娇俏小脸,目光狡黠。
“我还以为你消失不回来了,怎么突然就来学校了?”
舒蔚蓝慢悠悠地放下书包,身上散着冷气,幽冷清寂,萧薇有些不适,不露声色地又挪开了几寸。
“明天要考试,初来乍到,我来看看有什么要注意的。”她说得甚是轻松,麟旗中学的期中考试像是很简单似的。
萧薇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嫌弃地看了又看她,“你?还要期中考试?转学过来的不说,还敢在考试前夕请假缺课,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嫌弃完了还是很嫌弃。
“哦!我逗你干什么?”她知道萧薇在鄙视她如此轻视麟旗中学的期中考试难度,可她确实没放在心上,也懒得跟人解释,她所有课程已自学到高二以上,虽然有的地方可能还是不大理解,但那也只是极少数。
许多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听一遍就跟印刻了似的,这让她也没辙。
她不能说自己天赋异禀,不敢在这所学校里太过显山露水,可又不能让人轻瞧了去。
“算了算了,这是我这些天在课上做的笔记,你抄一抄,没准儿还能起到临时抱佛脚的作用。”一扎书向舒蔚蓝这边袭来,额……上面笔记一定不少,因为她看到了萧薇眼角的骄傲,仿佛是在说,看吧!你去潇洒了,最后还要我来拯救你。
舒蔚蓝不是那种会照顾别人感受的人,不需要就是不需要,要是此刻她接受了,还得真的苦苦看下那么多的她早就不需要的东西,何必自讨苦吃!
“萧薇,我已经复习好了,考试我记着的!”
只见萧薇默默把自己的笔记又搬回去,眼神里那个小哀怨,算了,反正考试在即,成绩总能说明复习好坏。
“萧薇,你想过跳级吗?”就在两人结束谈话不久,舒蔚蓝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萧薇此刻一点也不想跟她扯这个话题,就要期中考试了,她虽然自信自己考的分数绝对不会低,但是还是要防止自己在年纪的名次下降。
“我想跳级,但是又想有个伴。”
言外之意,就是问萧薇愿不愿意和她一起。
萧薇正过脸,心里泛起嘀咕,舒蔚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也许她是觉得自己学得很好了吧!
“我不能跳级,我没有学高年纪的课本,难道你学了么?”
“哦!算不上,算了,你好好复习吧!我去外面走走。”临近考试,麟旗中学的自习课增加不少,爱学习的人,不爱学习的人,都会学习,因为考试的成绩不仅仅代表他们个人,还是一个家庭的期盼。
……
萧薇坚定了一个想法,舒蔚蓝一定是学了高年级的课本,不然考试前不复习,还跟她提起跳级的事,那就是无聊。
她开始有点担心舒蔚蓝会一个人跳级到高年级,这样一个冰冷又凉薄的人,恐怕再难有朋友。
一节自习课还没有完,舒蔚蓝还在教学楼下的草坪上打磨时间,左看看右看看,这个学校让她好陌生,她怎么就转了校,怎么就从舒钧逸的女儿变成了和舒苏晴“相依为命”,岁月变迁,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大概吧!
回想着近些天的生活,就好像梦一般无法让她将此与现实拉扯在一起,突然猛的震动声响起,声音之大,她的耳朵有片刻失聪,接着就看见学生们从教室往外跑,争先恐后,是什么使得全校哗然?
舒蔚蓝率先堵上耳朵,她的世界从不喜欢有声音入耳,那些她不想听到的却老是来烦扰她,令她心里浮躁不已。
等爆炸声停止,从教室里跑出来的人还在接二连三出来,尖叫声,怒喊声,不绝于耳,她就算堵着耳朵,也能听到……
“学校爆炸了,快跑,有恐怖分子。”
“快跑,那边房子起火了。”
……
太多声音,分不清的嘈杂,她第一个反应是,爸爸?不!舒苏晴在哪儿?莫应呢?
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