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喜,道:“此话当真?”当听实了王佳瑜的话语,得知王佳瑜真是有喜了时,不觉得心泪纵横,仰然不像个皇帝般地喜极而泣。只是他虽然有些失态,却能很快地调整过来,道喜道:“恭喜幽王,恭喜王妹你。这样一来,我幽正就算是没有子祠,也不会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
过了好长一断时间,毅然地下定决心道:“请王妹替朕传话,但不可明说与幽王听。只需要暗示他,就说朕有意把皇位传给他,记住了,千万不可明说,你明白吗?”
王佳瑜不点头,也不摇头,道:“皇帝哥哥说的话,就是圣旨。传圣旨是件光荣的事情。臣妹除了了为皇帝哥哥办事而有喜悦外,没有其它任何心情。皇上说的话,臣自然照传不误,但不会立即和幽王说,而要给皇上您一些时间,好让你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彻底的决定了再告诉臣妹一声。到那个时候,就算皇帝哥哥您要臣妹来做皇帝,臣妹也会奉旨行事,因为您是君,我是臣。君要臣往左,臣不敢往右。”
王佳瑜的回答可以说是非常地小心谨慎的。她知道在涉及到皇帝大位的传承上,历史上的朝代都是要经过一番血与火的冰碳洗礼,最后的胜出者才能登上大宝。自己不希望孩子们都像历史上的皇帝一样,到时候为了帝位而弄得骨肉残杀,互相吞灭。这是人间的惨剧,也是宫廷的灾难。其对亲情和人性的破坏作用将是毁灭的。
因此她才没有急于答应什么,只是表示自己作为臣下,会帮皇帝传达旨意,其它的事情,自己不赞成,不反对,也不参与,也不表态。如此一来,皇帝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定然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与其让自己冒险,不如顺其自然,让大位很顺利到手,传给自己的子祠,那不是比之让现在的皇帝心里有隔阂更好吗?
王佳瑜想得非常地对,做得也没有半点差错。可以说,她现在在皇帝的眼中,就是个行事做人滴水不漏的女中丈夫,心想会这么巧的,王弟这运气也太好了点。能娶到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幽氏一脉的幸运。
当下又亲自指点了王佳瑜一番,才道:“王弟他也等久了,我们过去吧。今天晚上,你们两夫妻一定要陪朕吃上一回家常便饭,朕也好久没有在亲人的陪伴下用膳了。”
见到王佳瑜时,幽王很好奇地望着她。在猜想皇兄到底和自己的王妃说了些什么。但他们两人都只字不提商量了些什么,只是说些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的无关紧要的话语,不由得心头的迷雾更浓了,找了个机会问王佳瑜道:“皇兄他对你说了什么?怎么之前见到皇兄都似乎有些忧郁,而和你一番交谈后半点不开心的样子都没有的?这事的确非常的奇怪。”
王佳瑜呵呵一笑,叫幽王把耳边凑过来,等他真的凑过来时,道:“我偏不告诉你。”
幽王一脸茫然,望望王佳瑜,又望望自己的皇兄。心想他们两人不会把自己给了吧。有什么事情是皇兄连和臣弟自己都不方便说,而只方便有王妃说的?无奈下只得随他们的便好了,心想到时候再说吧,自己的女人,迟早有机会让她吐露真言的。
当下皇帝亲自为二人夹菜,准备的晚膳都非常地丰富。三人一边吃,一边讨论着朝政。
王佳瑜突然间好奇地冒出一句道:“对了皇帝哥哥,怎么不见皇后娘娘呢?”
幽王差点没有给她好脸色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皇后正是因为不能为皇兄生儿育女而被关了幽闭,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着急,深怕皇兄一个不高兴,甚至把王妃王佳瑜给杀了。
没有的想到皇兄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很淡定地道:“她啊,在好好地反思自己的错误呢。不理她,咱们吃咱们的。”
这下幽王终于把悬着的一颗心给放下了,没有想到王佳瑜又突然地冒出来一句道:“她犯了什么事儿,值得皇帝哥哥你罚她的?臣妹很好奇,想知道。如果不方便说的话,臣妹也就不问了。”然后再向幽王打个眼色,好似在说你不让我说,我偏偏就要说一样,幽王一脸无奈,只顾注意着皇帝更让变化。
真没有想到这个王妃娘娘,自己的老婆还真的像是有特异功能一样,把皇兄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只见皇兄幽正道:“她不能给朕生个龙子龙孙,朕就要罚她在静心殿好好清修,一辈子伴在清灯古佛面前,好好地忏悔。”
不听还好,王佳瑜一听这话,立即脸上变了颜色。对皇帝道:“皇帝哥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做为一位名君,能够通晓阴阳,所有天下,管理百姓而没有不受教化的地方。为什么你偏偏要冷落了皇后娘娘,让她一个虚弱女人受这个天大的冤枉呢?”
皇帝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这般和他说话,就算是在朝廷里权倾一时的魏龙,说话时给的表面尊重那都不是盖的,实打实的从头尊重到了脚。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给她几分颜色,她就开起了布店。当下偏偏又发不起任何的火气来,而且还别说,这王佳瑜说的,王妃娘娘口里吐出的话还真是很有道理,自己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新鲜的道理,从王佳瑜口中说出,算是真真的见识了什么是女中豪杰,也才更证实了自己对王弟幽王的看法。看来王佳瑜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出人意表,超出众人思维之外的。
当下尴尬却没有的半点生气地道:“此话怎么说?她生不出儿子来,甚至连女儿也说不出来。难道不是她的错么?”和皇帝争辩,一般人除非是不想活了,可王佳瑜偏偏就不,只见她继续道:“皇帝哥哥,您说的这话王佳瑜就不爱听了。女人怎么了,女人也是人啊。你想想啊,这生儿女的事情,是一个女人就能够解决得了的吗?你不信,你不信就下旨试试,说天底下哪个女人要能无婚自孕,朕就赏她黄金万两,连带太后娘娘赏我的这块玉佩,我也抵上。为了给天底下的女人们讨回一个公道,我王佳瑜霍出去了。”
皇帝再奇道:“公道?什么公道母道的,朕不懂这个,也不想懂。总之朕就一句话,此事到此打住,不许再提。”
事情谈到这个份上,幽王此时哪里还坐得住。皇兄明显是发了火气的,看他那决绝的样子,虎威天颜一上来,到时候只怕自己和老婆王妃娘娘大人都得身首异处,剧烈地咳了一声,然后大声对王佳瑜道:“够了。你给本王住嘴。哪有你这样和我皇兄说话的?你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教训我皇兄?我皇兄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来管。告诉你王佳瑜,不要以为你当了王妃娘娘本王就治不了你,谁要是敢在皇兄这里放肆,我先让他见识一下本王的厉害。”
幽王是背对着皇帝的,在声色俱厉地向王佳瑜说这番话时,眼睛里不停地打眼色。要她懂得分寸,不可以把皇帝给惹毛了。
王佳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对他们这两个大男人,她就突然感觉到自己是个外星人一样,想说没有地方说起,想讲理也没有听理的人,尴尬得一摔碗箸,生气道:“你能是吧,好吧,那我什么都不理了,我要回东州城见我的爹娘……。”说完哭着跑出殿外,留下皇帝和幽王两个难兄难弟在那里,起到皇帝劝起,幽王还是一动不动道:“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怎么说话的吗。怎么对对皇兄您大不敬呢?即使是有道理也不能那样子说。”
皇帝仔细地听他这番话,心想难不成真是自己错了?不由得又和兄弟两人拉扯一番,幽王这才被劝告回去,找王佳瑜去了。
皇帝叫来了宫里的太监,高扬就在其中。对他们道:“朕现在有一事难以裁决,你们就当是远房的亲戚,听了朕的事情后发表一下各人的看法就成。朕可事先把话说明白了,谁要是敢乱说一通,或者只拍马屁,没有一点实质内容的话,那好,殿外的侍卫们好久都没有抽抽了,他们的水火棍早就痒痒了,谁想试试就自己领板子去吧。”
当下那班奴才经这一吓,忙道:“奴才们不敢。还请皇上您示下。”高扬眼珠子转个不停,就连他都猜不透这皇帝到底是怎么了,忙附和了众人的请求,也一同请皇帝把自己想问的事情说出来。
幽正道:“前些时间有一年多了吧,大曹国使臣进贡了几瓶花儿,那花儿开得那个叫艳啊,真是美丽无比,而且越看越想看。这人说这花开四季,那大曹国的花可不是这样,它是有心情的。像人一样,它是有脾气的,虽然大曹国的使臣说了,那花是冬季开,可朕看到这个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那花儿硬是怒含着花骨朵,就是不肯把花儿吐出来。”
高扬急问道:“皇上所说,是不是大曹国进贡的巴兰花?”
皇帝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道:“你们说。这花儿到季节了却不开,它有罪无罪?”
众人哪想得到皇帝会问如此荒谬的问题,当下想巴结的几个太监都禁了口,你眼望我眼,不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而皇帝又说要实话实说,如此一来,一个弄不好就要被打板子,全都吓得一阵哆嗦,还以为皇帝这是在拿他们穷开心,借这个机会惩罚他们。
只有一个太监,他在众人中没有表露出一点惊扰受乱的样子,那个人就是高扬。只见他回答道:“皇上,奴才来发表一下自己的真实看法吧。”
“不,你的看法朕要听,但不是现在。你们其他的总管太监,谁先来啊?御膳房的司马云,你先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