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所知道的情况,只是说王双回到王府后,先见了谁,后又见了谁,最后在房间里和王妃娘娘说话一番后,整个人都轻松地笑着离开。而且幽王也是,不知道是为什么。
正好王双和幽王回来了,魏龙见了他们,心想自己刚才还答应皇上,要说服王双的,当下阻拦住了王双道:“王老将军,本太师有件事情要找你谈谈,你可有空?”
王双见皇上就在前面,也没有表示要立即要见自己的意识,当下急道:“哎呀,老夫现在没有空啊,要和皇上商量皇城里的事情,太师正好你也在,走吧,那就走吧,一起走吧。”
太师魏龙尴尬地道:“皇城的事情?噢对了,皇城的事情。不对呀,王妃娘娘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怎么就有心情想着解决皇城的事情……。”
王双和幽王不由分说地到了幽正面前,对他道:“皇上,这下臣等都放心了。原来瑜儿她只不过是预产了一回,并没有惊险,更没有风险。可见稳婆之说,纯属偶然的扯淡,这事可以忽略不提。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怎么营救孝悌太后吧。”
幽正见他刚才还要晕倒的样子,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事情的人一个。有些惊讶地道:“真的没有事情了?难道朕之前得到的消息内容是假的不成?”
幽王知道皇兄一个误会,那些宫女们就要遭殃,当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皇兄,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子的,是你派出的几个帮手,她们在宫内是一把好手,可在民事上,这王妃娘娘生产上面,她们帮不上什么忙。只因为着紧王妃娘娘的事情,所以才一有新情况就马上向您汇报,所以才让您给误会了呢。”
幽正怔怔道:“真的没有事啦,哎呀,我的天啊。朕这下可算是放心啦。”幽幽地望了太师魏龙一眼,魏龙一脸郁闷像,尴尬地把头给垂了下去。
见到他们君臣之间打马虎眼,当下王双道:“好啦好啦,现在我们人马都到齐了。就商量一下皇城里面的事情吧。刚才我已经着胡一刀将军把这副地图给拿来了,你们看,这是皇城的内城图纸,里面哪个地方屯兵,哪个地方是粮仓,哪个地方是重要的交通咽喉都一一标注清楚。我们只要根据这张图纸上的标注行事,时机一到,发动人手,一齐攻上城墙,以求达到营救太后娘娘的目的。”
“不行,王老将军,你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魏龙适时指责一声,道:“你看看这儿,照你的情报,这皇城的情况我和皇上也算是掌握了个大概。按你所说,如果我们在纵横达数十公里的皇城里面全面攻城,你那区区十万兵马哪儿够呢?再说了,那乌孙虎并不是一头纸老虎,他厉害得紧呢,光是看他拿出孝悌太后来威胁皇上这一招我们就应该对他的认识重新刷新一番,你们说是不是?
再说了,一旦你的大兵登上了城墙,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等你把兵给杀光了,才把孝悌太后放回来?那个时候,只要乌孙虎觉得你们的威胁太大了,打仗打不过你们,他就把孝悌太后往城墙上一推,然后说你们再不后退,那你们射出的箭,当会先伤了太后,或者威胁你们说,如果你们再不退兵,那孝悌太后就要被他们从城墙上推了下去,你说说看,这样的情况要是在战场上被你们遇到,你们会怎么办?肯定是束手无策是不是,哎,那就对了。这就说明,刚才王老将军你提出来的做法是行不通的,照我说,应该要想其它的办法,一个即能成功把士兵送上城墙,又不会被乌孙虎等人发现的办法。如何才能够做到呢?”
到底是太师,而且是太子太师,这魏龙一番抢白,顿时让他们三人都傻了眼。幽正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办法,王双也在努力按太师的指正方向去想事情。
幽王突然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道:“皇兄,你可知道那京城北门处有一秘密通道?每次你想出城去城外游玩而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就从那个地道口子里外出?而且那条地道长达数十公里,非常的隐密而且宽广。可以容得下两个人同时进出呢。这样子我们鱼贯而行,把兵运到北门时,再星夜行军,突然转往南门。这样我们就可以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王双老将军在外面配合默契地假装攻城,里面的人把火儿一放,同时派出大批的人马,装成是乌孙虎的人大声地叫喊,说乌孙虎已经被杀死,投降都生,反抗者死。你们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幽正接下去道:“这样一来,到时候皇城里的贼兵们一乱,殊不知乌孙虎根本没有死,却把他已经当作是个死人了。到时候里应外合,说不定还真能够成功营救出母后。介时,王老将军的部队就可以放心全力攻城,来个假戏真唱,真把那乌孙虎老贼给捉拿杀死也不一定。朕看这件事情可行,你们的意见呢?”幽王提出了这么个新的情况,顿时让阴霾重重的幽正看到了曙光。
王双是赞成的,他是武将,当然知道功名险中求的道理。但魏龙心思要细密得多,当下听了幽王的提议,点点头道:“表面上的确不失为营救孝悌太后的一着好棋,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乌孙虎,就会在重要的关口里循环往复地巡逻,而且有重兵把守。只要城内一有动静,马上蓬火通知各关口将领,着他们要坚守自己的岗位,那样一来,到时候城里城外可能出现的就是另外一种情形,即攻不下城来,也不能够营救到孝悌太后,岂不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的忧虑不无道理,但此时的幽正更担心一时间里拿不下皇城,而且让乌孙虎发现拿孝悌太后来威胁自己,是一个屡试不爽的好办法。到时候自己等人就要和乌孙虎来个拉锯战。昌平国的军队和反贼的军队彼此无休止地攻伐,时间越往后托,对自己等昌平国百姓越是不利。因为巨大的战争消耗会让皇城内外变成遍地焦土,如果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将是敌人所喜闻乐见的,真是可以说是自己的朝廷军队,和乌孙虎的反贼之间所做出的最大的损已利人之事。
事情争论到这里,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的关口。接下来的主意就是要自己一个人拿了,是进击还是退守,是一往无前,还是顾忌重重,一下子,这些想法和可行性把幽正给压得透不过气来,对幽王道:“太子,母后的事情,我想再听听你的想法。要第一时间里的第一反应的想法。不要经过深思后,做出来的最后决定。”
除了幽正外,其他三人都震惊了。皇帝如此一说,表明对了太子的期望实在太大了,如此一来,让王双不得不感到十分忧虑的事情,终于在幽王一阵沉默后变成了事实。只见皇帝道:“朕想过了,要么拿朕去把母后换回来,太子你立即登基成为皇帝。今后孝敬母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他不说,众人也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想法,一个可行的方法。那就是拿这个已经被幽正立为太子的幽王去孝悌太后。
王双一颗心顿时直沉到底,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做何重表态。因为无论自己往哪边倾斜,都会伤了另外一边。这样的事情,宁愿一辈子都遇不上。偏偏今天事情扎堆,而且起是难办的,难择决的,越是纷纷不请而至,真不知道这些时间里,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熬得过去。
幽王顿时也是心里一凉,他倒不是个怕死的言。主要是担心王佳瑜,他的这个王妃娘娘马上就要生小王子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离开,无异于是在王佳瑜心尖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会让王佳瑜痛得死去活来的。
但昌平国的事情,自己等人到底是应该把它承担下来,听了皇兄的话儿,自己也不能不表个态,好让众人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候,身为昌平国幽王和太子的他,并不是一无是处,而是应该承担的时候,就一定会有自己的一份,自己也决不会逃避。当下对皇帝道:“皇兄,此事我看唯一可行的方法,要把孝悌太后营救出来,只能拿我这个太子去换了。我想敌人完全会同意的,而且我已经做了储君,相信乌孙虎一定会乐意做这个交易。现在本王不是求你答应不答应,因为孝悌太后不但是你的娘,也是我的娘,我的新娘,比亲娘还要亲的娘亲。王妃娘娘那儿,就麻烦你和王老将军了,拜托啦。我明天就启程,前往皇城,一定要赶在总攻之前,把母后给换回来。”
王双和魏龙都唏嘘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遇到这样的事情,谁心里都会觉得非常的沉重的。特别是当事人,魏龙可以说是这里面关系最不着紧的一个,自然没有什么感受,但他也是为幽王这种大义凛然的行为感到敬佩不已。当下甚至表示道:“皇上,如果太子殿下进皇城,老臣也愿意随往,老臣愿意陪侍在殿下左右,不让殿下受那贼子的半点伤害。”
谁都知道,现在的东州陪都,这拔正殿里离不开他。所以魏龙才会没有顾忌地表露自己的较虚伪的想法,以表忠心。皇帝道:“不必了,太师你另外有重用。太子殿下,你就去准备准备吧,对了,此事你们看,是告诉王妃娘娘的好呢,还是瞒着她的好?”
王双老泪纵横,道:“皇上,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再去刺激王妃娘娘?幽王要去便去罢,老夫定然会关照好自己的女儿的。”全无责备,但又说得决绝,他到底一大把年纪了,对女儿的幸福和将来,还是做过一番精心的计较的。现在看来,做做何的努力都不能阻止自己的女婿涉险,只能够说上两句,让自己的心意让众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