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聚灵也吓了一大跳,道:“这个消失一定要尽早的通告王老将军,要他早作相应布置。”身后一个声音响起道:“老夫当然要早作布置了。阳聚灵,去把你的九营调到前线来,胡一刀,去把你的十营也调到前线来。全体两万人,每人都配发最精锐的武器和盔甲,伙食按平时的一点五倍计算。快点去吧。”
这可是个绝对的好消息,对于两个年青的将军们来说,自己巴不得可以当先锋,到时候建功立业,那可是手到拿来的事情。而且王双****齐下,又是信任,又是鼓励的,当真是高兴得不行,两人欣然领命,兴奋地去了。
孔林雄来到王双身边,威风凛凛,长刀披风,尖尖的帽顶,一顶青铜头盔戴在他的头上,威武得不行。王双招呼一声,道:“孔兄弟,你来看。敌人已经又在为明天的进攻作准备了。”
“大哥,这敌人的调动,有些和往日不太一样啊。你看,他们左营的士兵,怎么连旗帜都变啦?”孔林雄放眼望去,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知道,这里面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很有必要提醒王双,要他小心防范,如此一来,至少也可以保自己这方损失不大,但以王双的能力,当会做出其它更大胆的制约举措,他很期待。
王双吩咐下去,道:“孔将军,你立即着城内的探子们,全体禁止活动,原地待命,决不可以让乌孙虎的人抓到一个人。否则我们想要利用地道进入城里的想法就很有可能会落空啦。”这个决策来得太过突然,这一下子,也撒不出去这么多通知消息给自己这方面的信鸽。孔林雄面有忧色地道:“王老将军,照我看,这信息还是缓缓再发的好。因为敌人的蠢蠢欲动,正说明了他们已经在某一方面,对我们已经有了新的防备。而且现在你刚刚回来,对整个战场上的形势把握还是有些出入,因此之故,我想请你三思而行,要不然到时候信鸽反而落到敌人手里,那乌孙虎会借助这个机会,反将你一军,到时候王大哥你不就变得更加的被动啦?”
王双噢了一声,道:“这个我倒还真没有想过,幸好有你提醒。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哈哈,并不是王大哥你不小心,而是你关心则乱。你想想啊,这敌人也并不全是傻子,而且乌孙虎为人极其机警,要不是大哥你武略比他高,以我的本事,不一定能够斗得过他的。幸好大哥你在临走之前交待过我,要我紧紧守住最重要的战略制高点,否则让敌人的三次攻击,只要把其中的一个拿下,我军的损失和战略利益,将受到极大的冲击。甚至会让敌人因此而反败为胜,从而一举扭转整个战局。”
王双望往这个打年少就在一起的兄弟,他的直率还真是自己喜欢的其中一个原因,当下感兴趣地道:“噢,为什么,你说来听听,本将军参考一下。”
“以我之前的意见,很想让城内的探子,就那么点人数,能在半夜和时候,一点火光什么的,只要敌人的城里一乱,到时候配合我们攻击的队伍,大家里应外合,说不定就可以把城给攻下来。但我想得实在太天真了,因为一个人,他不但在武功上面可以和大哥你匹敌,而且智慧也一点不比小弟差。曾经有几次,在前往城门口探查军情时,我们在外围和他们遭遇过几次,差点我就没有被他们的人马发现,要不是我的手下眼尖,帮我躲了一箭,现在王大哥您就见不到我了。”
王双惊讶道:“原来还有则一遭原因。那你说说,对那乌孙虎兄弟二人的印象到底如何?”
孔林雄这才双眼冒光道:“这哥哥乌孙虎,的确是个智能兼备的人才,可以他败就败在不走正道,否则以他的本事,做个将军决不是问题。”
王双好奇道:“他不本身就是个将军吗?”
孔林雄道:“没有错,他本身就是将军出身,但他一谋反,所有的身份和地位都将被昌平国的百姓和昌平国的皇上给推翻,从此世间再无此等将军。他现在有的,只能靠他的弟弟乌孙龙,这个弟弟才是他现在最大的本钱,但也是他落败的最大因素。”
这句话里面有内容,王双再问道:“噢,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这乌孙龙就是哥哥乌孙虎的落败原因。”
“此人贪财哪,而且是巨贪,大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没有进攻他们。他们的人马就立即空出手来,在皇城里四处劫掠一番,你说说,这个时候,他们不团结城里的老百姓,反而要抢劫他们,这不正是他们的落败的原因吗?”
王双补充道:“你说的这些,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也只能从百姓手里抢一点了。这个东西叫做发财才可以立品,人在最没有办法的时候,往往就是最有兽性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野兽。他们为了填饱肚皮,自然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这个一点也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们既然能够抢劫,但又为什么突然之间多出了那么多新力军来。如此矛盾的事情,真是世间少有。难道皇城里的老百姓真的肯臣服在他们的**威之下,做出此等后果严重之事吗?”
“哎,这个我也一直想不通,这乌孙虎强就强在这里,他的手段高啊。大哥,我看这事儿还得缓缓再说,我们就按照你的既定战略,缓缓推进我们的计划。幽王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们就把他平平安安地交到乌孙虎手里,把孝悌太后给换回来。这样,我们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没有过错。不怕日后皇上找我们麻烦。”
“噢,孔兄弟,你还没有打胜仗,就开始想到这擦屁股的事儿啦。你想得太多啦,这样子,你组织一次火力侦察,帮我往城墙上扔几个巨大的火球,砸掉他们的几座城门,看看他们能够有什么反映。”
孔林雄领命而去,不久后,几个被投石机带起的火球,挟着狂风,呼啸着往敌人的城墙上而去,顿时一落到对方的城墙上,把那城墙给砸得墙碎人番,整个墙头上立即乱成一团。王双看得大呼过瘾。但没有过多久,对方就反击开了。一些比沙锅还大的石头,被对方从城内用投石机给扔了出来,反过来把自己这方面的人马砸伤不少。王双看了,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准备充足,不出所料。这乌孙虎还真是个人才,看来这城里的战略资源都充分的被他调用起来了。如此,他谈判的时候,肯定要价奇高。我们得对这个新的发现做出一个新的应对之策之是。去请幽王过来,我要和他谈谈。”
半个时晨后,幽王过来道:“王老将军,都已经是一更天了,你怎么还不吃饭休息啊?现在把我叫过来,不是有什么事情吧?”他风尘朴朴,刚刚从一座军营中探巡回来,一见王双就急忙问道。
“哎呀,现在我没有时间再休息。你知道吗幽王,现在的情形有变。敌我势力的均衡好像又被打破啦。你看看,他们城墙上的士兵密度,比之以前,整整提高了一倍。这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王双非常地焦虑,自己之前的战略,看来要因为敌人的异动而做出全面的改变。这样的改变实在让他觉得痛苦。因为那是一子动,满盘棋子都得动。不但要耗费太多的人力物力,更甚者自己刚刚从东州城里回来,精神体力方面也没有太大的恢复。现在孔林雄又不是那贼王乌孙虎的对手,只有自己可以对抗那乌孙虎,因此才变得很是忧心。
幽王看了看那边敌人的情况,道:“这个事情胡一刀将军已经和本王说了。对了,我定的谈判书已经拟好,王老将军你看一下。”
王双道:“都什么时候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改变。照我看,敌人那是想突围啊。你看他们加强了我们这方面的敌对力量,而且兵力布置非常的密,看得也那是他们的主力部队啊。如此一来,明天的谈判还能进行得下去吗?”
幽王既是一喜,又是一忧。喜者也许明天不用去用自己换孝悌太后。忧者,这孝悌太后换不回来,皇上那里自己也没有办法交差。因此之故,他也陷入了忧愁之中,对王双道:“那怎么办?我们又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要不然就真的按我说的办,从地道里偷袭他们吧。”
王双分析道:“这个办法,已经在我头脑里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城内的出口是皇宫,你知道吗,那里早就成了乌孙虎的安乐窝,而且派驻有重兵。一个不好,我们的人把脑袋从地道里刚刚探查出去,就会被人家的刀子给砍了。你说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尴尬不尴尬?”
他说的的确是实情,幽王再想办法道:“那我们就直接攻城,哎,这样也不行的。把乌孙虎给惹毛了,说不定真就对太后娘娘不利了。那皇上一定不会饶过我的。现在我真的好担心,这事儿真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王双劝道:“你担心,那乌孙虎他就不担心了吗?这反叛之罪,那可是要抄家的,而且是灭九族。我看他有几颗脑袋够皇上砍。现在他们在城内的补给,已经越来越少,这样下来,我们只要一天天把城墙围下去,他们一天天的突围不了,我增彼消之下,他们内部自然就会产生分裂。到时候我看可以再加以利用,你说呢?”
幽王道:“我现在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头大如斗。总之就是一句话,孝悌太后要是救不出,我幽阳也不会独活的。”他下定了决心,就算自己被乌孙虎给杀了,也一定要把养活自己的娘给救出来。否则自己在良心上也没有办法交待,何况是对自己信任非常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