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看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说辞道:“你能不能甘脆一点?婆婆妈妈的,这样好了,我们来比力气。谁的力气大,谁就赢如何?就以,就以谁能够把你面前的掷出最远为题目,我们一起来比试,怎么样?”
“哎呀,太好啦,太好啦,我就喜欢这个游戏。不如我们把赌注再押大一点怎么样?谁胜了,就对对方有处决权,决不反悔,如何?”
乌孙虎心想管你赌什么呢,只要自己把你的武器扔得远远的,到时候再夹马而走,看你追得上追不上,当下假装高兴道:“好啊好啊,太好了。我们就这样,赌掷,实在太好玩了。”
乌孙豹把剑收入剑鞘内,很有兴致的看他们打赌。有美相伴,感觉到整个天地为之一变,这平日里无比苦闷的黄沙都成了金珠宝贝,是那么的色彩多样,丰富无比。看了真让人叫好,仿佛王佳瑜的出现,让活下去的意思都改变了。
王佳瑜道:“那我们谁先来呢?你想不想先动手?要不我先来吧。”
“随意吧,你先来我先来都一样的,我先还是你先来吧,如何?”
王佳瑜道:“那行。你那位手下,叫他把长矛拿过来。”
乌孙虎奇道:“不是说好的吗?我们掷的器物是,而不是长矛。”
王佳瑜懒得理他,道:“长矛还不都一样的可以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好了,这长矛就放在我身边,以防你们想逃跑。这可以掷出去,但收拾的人是你们当中的一个。”
乌孙虎只得同意道:“这一点,我的手下自然会为姑娘办到的,你不用担心。”
乌孙豹等得不耐烦了,道:“你快点行不行?比完了我们还得赶路程呢。”
“急什么,真是的,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还当什么将军。亏你还一表人才,真是连一个女子都不如。”王佳瑜说得轻巧,偏偏把乌孙豹给说着了,这女人嘴巴上长了个喇叭一样,不停地广播。
王佳瑜手里拿着乌孙虎的手下递过来的长矛,对乌孙豹道:“好了,我先掷了。你们看着,从这一条长线上,谁掷得最远,谁就是赢的一方。”
乌孙虎对侄儿道:“我看可行。你们就比吧,老夫来做裁判。”
长矛出手,在地上划了条整齐的长线,顿时有了个参考,规定了人只能在长线内靠近王佳瑜的一方来投矛,否则就是犯规。
王佳瑜在手上哈了一口气,然后拿俏眼瞄了一眼前方,退了三五步,突然起身,一路助跑,到了划线的近处时,甩手掷出了长矛,整个人在长线内,差点没有倾倒。她的姿态是那么优美,她的神情是那么安然,没有一点与人斗争到死的紧迫感。
长矛飞出,就得一个彗星一样,从王佳瑜的身边,破空而射,往远在五十米而外的地方撞了过去。落地声响,乌孙虎一路跑马过去,又在落下的地方做了个记号道:“等一次,记号在这里。你家大家一起作证啊。”
王佳瑜道:“你在上面作个记号不就得了,还用得着那么婆婆妈妈的吗。真是的,轮到你了,你不是很勇敢的吗?那你给我投个更远的让我看看,我可得提醒你了,这儿,最远也只能投到五十米左右,如果你没有做到,那你们一堆人总共五个的性命都得我说了算,到时候你们可都别不承认,不管怎么的,我都要赢了你们。”
乌孙豹哈哈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能说的姑娘,身为一个女子,不学人家大家闺秀在家里摆弄些针线女活,却在这里和一堆的男人们打打杀杀,我还真的看走了眼,也算没有白跑这一回,好吧,我掷就我掷,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会赢了你。等着吧。”
乌孙虎把长矛从远处给投了过来,落地到离王佳瑜五米远的距离,顿时整个人脸都绿了。照他估计,自己这看上去很随意的一掷,事实上已经用了十成力。皆因自己用的是寸劲,所以发力时间短,但比之王佳瑜的起跑,助跑,然后投更要来得威霸。
可这样的成绩,即使是只热身,也已经发现了自己决然比不了王佳瑜,在速度和力量上,这个女子比自己一个堂堂的将军还要厉害。可谓遇到了世外高人。如此一来,怎么能让他不变脸,而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乌孙豹没有注意到叔叔的表情,只觉得他是故意把长矛掷过来,方便自己和王佳瑜比试的。当下从地里拨出了长矛,对王佳瑜道:“你可看仔细了,我掷得肯定要比你远。”
这边还在说话,右手上的家伙什早已经飞了出去,整个过程一王佳瑜一样,都做得非常的标准规范,并没有犯规的地方。王佳瑜叫了一声好,但那长矛偏偏就不争气,落到了离王佳瑜刚才所投距离内七米处,边乌孙虎刚才热身一试的距离都没有达到。王佳瑜笑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奴隶了,这样吧,乌孙虎,你这只老乌龟,把他们几个人都用绳子给绑了,然后用马给拉了走,跟我回皇城吧。”
乌孙豹脸上青红相接,他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也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赌。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强悍的女子,这个美丽的女子,会在此项上强过自己。明显是自己走眼,顿时把自己在内的五人都给害了。他不好意思回头看乌孙虎,乌孙虎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王佳瑜一开口的时候,他不得不道:“慢着。”
王佳瑜好奇道:“怎么啦?难道你亲眼见到的败局,都不肯承认的吗?”兴味索然,并没有一点儿紧迫的样子。欣赏着自己眼前爹爹的,红缨在风了不住的晃荡,很是写意。
乌孙虎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乌孙豹他只能够代表他自己,而且,我们四人都得每个人试过才知道比不比得过你。”
王佳瑜玉容转冷,道:“你是个不讲诚信的人。看得出人,我的失败就和你的心思一样,是那么的让人觉得逐磨不透,而且阴险狡猾,是个信不过的人。”
“哈哈哈哈,你爱怎么说都可以。总之,要我们几人都因乌孙豹的输而奉上性命,决然做不到的。如果你真个是女中豪杰,那就和我们一一比过,如此才能够让我们都心服口服。你说是不是?你们说是不是?”见王佳瑜并没有同意他说的话,转而对自己的手下们说,以获得他们的劫持。
“是,将军说得没有错。姑娘,你就和将军还有我们四人一一比试一下吧,如果我们输了,自然愿意束手就擒,而且决不反抗,你看如何?”乌孙虎的手下像是认定了,自己也许能够有能力超过王佳瑜,很想和她比试一番。
王佳瑜笑了笑道:“好吧,你们几个过来。我就看你们表演。但是,如果这次你们都输了,那就得乖乖地按本姑娘说的做。我可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合作,而想倒乱或者逃跑的话,本王妃娘娘决不放过你们。”
乌孙虎默默点了点头,道:“可以开始了。你们一个一个的来,要沉住气。”
四个手下走出一人,学刚才乌孙豹的样子,执起了,站在长线内,望望乌孙虎,又向王佳瑜打量了一番,这才猛然加速,在距离长线不到半寸的地方悠地停住,同时掷出了长矛。看那高度,像是能够投得非常远似的,除了王佳瑜外,其它几人都在边上暗暗为那把长矛祝福。希望它能够飞得远一点,超过王佳瑜,至少让自己这方能够搬回一局,以弥补刚才失败而丢失的面子。
但那长矛高则高矣,其实投得并不远。只略比乌孙豹的多走出了一米多,距离王佳瑜投射到的距离,仍然有五六米远。各人看得大为叹息,都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水平,心里早怀疑众人中,到底有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距离和水平上超过王佳瑜。
王佳瑜道:“第二个了,你们哪个第三个,自己上吧。”
又有一八上手下走出,失败了的那个自然与乌孙豹站到了一起,形态很是沮丧。
那人对王佳瑜道:“姑娘,如果爷投中了,可不是简单的处置姑娘这么简单,爷想……。”
“哎呀,你为何拿石头射我?”他头上着了很重的一记小石头,比批指甲微细一下,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受伤还算不轻。着石头处赫然肿了起来。但他手里的长矛并没有放松,王佳瑜道:“你这人嘴长在脚上,说起话儿来,没有一个字是正经的,就像你色迷迷的眼睛一样,没有哪一个看我的眼神不是正经的一样。”
那人嘿嘿一笑,道:“姑娘,那你也不能飞脚射石呀……。”
“快投,不然我杀了你。”
那人一哆嗦,只得照王佳瑜的话去做了,先把双臂向两边各摆弄一下,觉得活动开了,决然把标矛投出,但他不知道是被王佳瑜给射晕了脑袋,还是自己色迷心窍,居然把标投到了偏向一条直线外的最右边。那处距离王佳瑜投到的终点处,足足有十几米远,连王佳瑜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佳瑜呵呵笑道:“你投偏了,算输了呢。”
乌孙虎道:“且慢,这样的情况,我们之前并没有说就不算数,但也没有说过算数。王妃娘娘,难道你不承认我说的事实吗?”
王佳瑜道:“投标,自然是以标注地地方和投送的规则为准啦,他违了规呢,自然算输,这还用我教你吗?”
乌孙虎硬是要把这件事情给搅混了,争辩道:“那是自然,但投标的是我们几人,打赌的也是我们几人,当以双方各自的意见为主,谁都不能够一个人说了算,你说是也不是?如果你承认,那我们就改天再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