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允许儿现在就退下来,去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正儿啊,母后就把这最后一点老底儿都抖露出来让你知道了吧,因为你要想让将来的昌平国昌盛,强大。你就必须为阳儿开拓,得罪人的事你去干,将来他做一个守成之君主时,也会因为先朝的付出,而少受天下敌对势力的打击。对我幽氏一脉大大有利,就比如说吃蜜蜂一样,你得先把会扎人的蜜蜂给赶走,然后再把有蜜糖的虫巢递给你的王弟阳儿。你明天了吗?”比喻如此浅显易懂,两人自己一听就明。当下幽正道:“是,母后教训得是,我知道了。王弟,内城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怎么你们一消失就是两天,我都不知道派出了多少人去找你们呢。”
“皇兄,母后,是这样的。母后,你的病不用担心了。王妃娘娘王佳瑜已经和儿臣一起,找到了一血可以治疗****毒的草药,瑜儿正在幽王府里熬药呢,开了两个药炉,忙得烟火熏熏的,非常的积极呢。”
“噢,是吗?这太好了。为什么要开两个药炉呀,一个难道不够吗?噢,我知道了,一定是这味药份量很多是吧?”
“不是的,瑜儿除了找到了能够治疗****毒的马蹄血莲外,还找到了治疗王老将军箭毒的其它药,一起开炉烈焰红火,熬得她没有一点时间。就连母后你说想见她,她都说药没有弄好,决不来见母后您。”
“呵呵呵呵,我这个老太太啊,终于算是可以彻底的高兴一回了。比解决了昌平国的大事儿还要高兴,听说这个傻丫头,自己一个人还把那个毒害了老身的乌孙虎给杀了?”
“是的是的,儿正想向您老禀报这件事情。”
“不用了,我早知道啦。你们乖乖,老身今天可以睡个好觉啦,呵呵……。”孝悌太后在几个宫女的扶助下,入了自己的宫殿坤宁宫。
幽正对幽阳道:“御弟,走,我陪你去王府取药去。”
幽王道:“药还没有到一味解的时候呢。”幽正奇道:“什么是一味解?”幽王道:“一味解,就是药还没有开,要开了后,才可以打开盖儿来,谓之为解。”
“噢,有意思。那我就等,走,还是得到你府上去。”
“嗯,王兄你慢点儿,等等我。”幽正等不及了,自己这个有出息的弟妹,真是不是盖的,太厉害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偏偏就她能够做到。比之一般的将军和大夫都强得多。
入了幽王府,这才发现王府大门大开着,房屋里都是烟熏药味,大院内遍地都是柴禾,厨房内还有各种各样的炉具药材,看样子王佳瑜已经在里面忙开了,而且几个时晨都没有出来,幽王担心地叫了一声,向阳朵从里面出来道:“王妃娘娘,皇上和幽王来看您来了。”
只见一个黑着脸的人影儿出来,幽王和皇帝都吓了一跳,那人儿一脸的黑色灰儿,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精神力儿的眼睛,头发上整个脸上都是灰儿,冲着两人一笑道:“你们来啦。”
那雪白的牙齿,那巧笑倩兮的神情,虽然被烟火色给掩盖,但两人还是起了一种非常温馨和田园的感觉。兄弟两人都觉得这王佳瑜不是个凡人,而是个神仙。
幽正哈哈一笑道:“王妹,你也不叫一声哥哥,我专门来看你呢。”
烟火实在太大,王佳瑜咳了几声,道:“你们不是来看我的吧,是来取药的吧。马上就好,青儿,你这鬼丫头快点给我去拿几块布来。可以一味解了。”
幽正感慨还真的有一味解这种说法,当下也上去帮忙道:“青儿,把布给朕,朕自己来。”接过布后,皇帝道:“王妹,怎么弄,朕来帮忙来了。”
王佳瑜拿着一根火柴棍子,直打得幽正叫痛道:“王妹,王妹,喂……。”
幽王吓了一跳,对王佳瑜道:“王妃,不得如此,王兄他是……。”
王佳瑜守着厨房的门,把的长的脚儿往门槛上一竖,整个身子斜着占据了有利地形,顿时任何人都进出不得,把头一昂,俏生生道:“本娘娘在此,谁敢乱来?告诉你们两个小子,这取药是有规矩的。什么时候下火,什么时候启盖,什么时候倒碗都得按规矩来。否则破坏了药性,就起不到治毒疗伤的作用了,你们两个笨蛋明白了吗?呵呵,看你跑得还真快……。”
幽正无奈何地道:“那好吧,你端去给太后和王老将军也是一样的。”
向阳朵这个时候从里面跑了出来道:“王妃娘娘,药已经全按你的吩咐,倒好了。左边那个是马蹄血莲的,用白色瓷瓶装的,右边这个是明黄草的,用红色瓷瓶装的。”
王佳瑜满意道:“喂,皇帝哥哥,你也过来帮忙啊。谁说不让你给母后和爹爹送药啦。我只是说在开炉的时候,不让你碰而已。因为你万金之躯,要是炀着了,我这个丫头可会被太后骂的。”
幽正没好气道:“好啦好啦,我来吧。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走,我们一起进宫去吧。”
幽王道:“夫人,你还是去收拾一下妆容吧,这个样子,像个菩萨一样,看了让人惹笑呢。”
王佳瑜睁大了眼睛道:“啊?我这个样子很难看吗?朵儿青儿,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两个丫头都拿手儿把嘴儿给捂住,笑个不停,话儿都说不出来。幽正喜欢地道:“不不不,王妹你别听王弟的,他在说笑呢。你这个样子挺好看的,就这样吧,来人啊,起轿回宫,先去坤宁宫。”
幽正想耍自己这个王弟的夫人一把,以报刚才被棍棒追赶之仇,偏偏不许自己的王弟为王佳瑜洗脸换妆,自己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母后看到王佳瑜的好,为了熬药,这个丫头连身份什么都不顾了,如此孝心可嘉的子女,如何不让自己感动。
当下一行人,坐在轿子里出了幽王府,往那皇宫里而去,幽正手里提着竹蓝,内中两个瓷瓶,满的。到了坤宁宫时,下了轿,对正在宫内一假山下的孝悌太后道:“母后,你看谁来啦。”
孝悌太后一回头,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王佳瑜这个烟火灰色把原来妆容都给掩盖了的丫头,吓得叫了一声道:“哪个丫头这么没有规矩,皇儿你这不是在吓母后吗?”还以为是一个宫女,没有想到幽正哈哈一笑道:“她是王妃娘娘呢,王弟的夫人。”
幽王这才携了王佳瑜一起向前行礼道:“母后!”
王佳瑜奇怪道:“母后,您怎么啦。是不是那毒又发作了?您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奇怪,对了母后,皇帝哥哥手里的药儿,是专门用来治您的毒的,您快点趁热喝了吧。”
皇帝轻车熟路,把瓶儿盖子一启,然后拿了个药匙伸入里面,弄了一碗药后送到孝悌太后的面前道:“母后,您喝药。”
孝悌奇道:“这是什么药?真的有效吗?老身知道自己病得不轻,你们为了安慰老身而已,不用了,你们都有这份心意就够啦。”
王佳瑜急道:“母后,你不喝了它,那可不行,要知道这是幽王从皇城西门外五十里的草原上找到的,为了寻找到他,我们足足用了两天的功夫呢。”
孝悌太后这才记起他们一走就是两天,原来都是为自己找药去了,当下感动道:“丫头,你过来。”帮王佳瑜拂去了脸上的灰儿,然后又吹干净了头发,闻着她的一身烟火味笑道:“你辛苦啦,你们大家都辛苦啊。本宫今天心情很好,我喝,喝药。”
王佳瑜顺手接过幽正递过来的药,道:“母后,小心烫。你不知道啊,皇兄刚才急着要进厨房去取药,因为正在熬,怕搞错了,因此之故才把皇兄给打了出屋去,还断了一根柴禾呢。”
孝悌太后喝了一口,又奇道:“噢,你这丫头啊,皇帝你都敢打,真是不像话,看你这小鼻儿,都黑啦。”又帮王佳瑜抹去了鼻子上的烟灰,笑眯眯地喝光了王佳瑜手里碗中的药儿。
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胃里升了起来,感慨道:“难道真的有作用?我感觉到自己的腹中好像突然之间窜起了一股热气一样。”王佳瑜喜道:“恭喜母后,这是马蹄血莲的作用发挥了。看来药儿熬得刚刚好,一分不老,一分不嫩呢。”
“噢,何谓老与嫩啊?”
“回母后,所谓老,就是熬得过头了,这样药性反而因为过火而失去一些,而过嫩……。”
“噢,老身知道啦。过嫩就是火候不到,没有把药性给从药材里虑出来。”
“太后,您老真是越活越精神,这么难以明了的事儿,您举一反三,一下子就知道啦。”
太后笑得合拢嘴道:“就你这丫头啊,让老身不知道多么开心。对了,我送你的玉佩呢?本宫想看看她。你们知道的,人老了,就想着过去的东西。这玉儿它是通灵的,在人的身上佩戴着,玉身上的色彩是会变化的。”
王佳瑜尴尬一声,正想说话,王双在众人的扶助下过来道:“皇上,是不是您找老臣?”
王佳瑜向皇帝道了声谢,然后跑过去扶起爹爹王双道:“是呢,我们大家都在找您呢。爹爹,你来,我刚刚还说马上要离开坤宁宫,过你那儿给你送药去呢,来来来,还热着,刚刚好。喝。”王双接过来道:“瑜儿?感情你这一身的灰烟色儿,都是熬药熬出来的吧?”
太后接话儿道:“可不是吗,这丫头的手可巧了呢。老身刚刚才喝了她熬的药,感觉好多了,呀,怎么……。”
孝悌太后突然抱住腹部,这下把幽王和皇帝给吓坏了,还以为是毒发作了,幽王急道:“这,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