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告诉你,我就是禁卫军副总管的侄儿……这位将军,我家大家是史部尚书,他着小的带点家乡的特产回皇城,请将军开恩。给老子把关门打开,否则回到皇城,老子点了三千御营里的兄弟们,把你们这里一窝端了。”
胡一刀再也冷静不下去,看着底下混乱的样子,向自己的新兵们命令道:“来呀,通通抓起来,每人三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够少。”
“哎哟,小子,你等着,有你好受的……哎哟……。”
一通板子后,阳聚灵催里面抄写文书的人道:“你们快点再快点,这外面就要出大事啦。”
一个文案小官报道:“禀报将军大人,一百五十份太子殿下的文告已经誊写完毕,请问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阳聚灵哈哈一笑道:“没有了,等等,给我回来。差点忘记了一件大事。来,给我把太子殿下的印章盖上去。一定要多着点墨水,否则看不清的,会坏了大事。”
一百五十份,整整一百五十份以太子殿下名义发出来的告示贴满了进皇城的道路个个要道口子上,大家一拥而上,细细地品读着这新太子殿下的告示。只见上面定道:“令有东州城发往皇城和军营的救急粮食十万石,此粮关系我昌平国安危与否,皇城之安和军营之定全系尔身。尔等官民人等,凡非运粮车队者,一律可以放行。但所携带财货都得征收路税之关卡税收,按物之原价计算,此谕,昌平国太子殿下幽阳字,时间,昌平国七八八年正月七日。”
众人前面部分全都看得心满意足,连连叫好,看到后面所言,要对携带私人财货者征收重税时,全体带了货物的人,顿时脸都绿了,不得不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再闯关下去。
胡一刀又把一百几十个刚才闯关的人,全都绑了,一字儿排开示众。并要求前来协助办理案件的昌平国刑部官员们验明了正身,然后一人头上插入一块牌子,上书谁的亲信,是什么官职,或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士绅,然后拉了几十辆马车,把车盖给取了,带着这一百多号人从驿站一直拉到了东州桥。也就是这一段路堵,因此胡一刀到了东州桥后,对众人道:“你们知不知错?”
那些几天前还口出狂言的人,被整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虽然说一路上有吃有喝有照顾,但马车上路颠簸下来,整个人都累了个半死。
胡一刀再道:“你们要是都不知错。那好,我也就不罚你们了。你们自己走回皇城去吧。来人啊,把他们请下来,收队回皇城。”
“等待,将军等待。小的知错了,还请将军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可以随将军一起回皇城。”胡一刀哈哈大笑,道:“好样的,你是个识时务的人,不像他们一样,要自己跑腿了。来人啊,请这位兄弟上马车,我们走。”
一百多号人,全都被放在了东州桥处,那里有食肆客栈,可就是没有马匹马车。众人都服了胡一刀的手段,顿时服气道:“将军,请让我们随你回皇城吧。货儿就按你说的办,暂时寄存在路上。我们先回城,先回城。”
胡一刀往他们一堆人里各个一指道:“你呢?你呢?还有你?……”
“将军,我们都知错了,带我们回吧……是呀……没错……”
“好,全体上车,回皇城!”
胡一刀和阳聚灵按王佳瑜出的办法办理堵路一事,顿时在整个东州城和昌平国里传开了,大家都重新认识了这个胡一刀将军和阳聚灵将军。更认为他们按照太子殿下的方法做事儿,一点都没有做错。满朝的官员们,虽然有许多人吃了个哑巴亏,但知道太子也是极心无二虑,尽公不顾私,当下都表示了对幽王的拥戴。
在王府内,幽王得知胡一刀和阳聚灵办好了这件关乎命运的大事,一时间里高兴得什么似的,恰恰皇帝又来他们家,向幽王贺喜道:“王弟,你这个课重税的法子太好啦。朕听了高扬所说,足足高兴了几个时晨呢。现在还在想着,笑死我啦。那班昏庸老吏们,无休止的从东州城带东西进皇城,明里是把路堵了,实际上他们这一堵,等于是堵到了朕的心里。现在此事也触觉了,朕真是为你们能够顺利解决难题而高兴。特意拿了些吃的东西来,犒劳大家一下。”
胡一刀道:“臣等都是奉太子殿下之令行事,并无功劳。”
皇帝道:“你们都辛苦了,王弟,现在军营稳定,皇城内外一片繁荣昌盛的景像,这都亏了有你的好主意啊。”
幽王望了王佳瑜一眼,尴尬地道:“这并不是臣弟的主意,是王妃娘娘想出来的办法呢。”
皇帝一喜道:“又了你这个调皮鬼。告诉朕,朕的小皇孙在哪儿,朕想去看看他。”
王佳瑜呵呵一笑道:“在他外公那儿呢。皇帝哥哥,这个主意呢,虽然是我和他们一起商量起来的,但我认为,事件事情的完满解决。大家在这个过程中,都是出了不少力气,花了不少功夫的。现在天下稳定,唯有北疆有战事。而皇城和东州城,还有其它一些城市都很繁荣稳定,因此也是皇帝哥哥你大宴百官,重新宣布皇城建设取得成功,昌平国已经全面步入正轨的时候啦。”
皇城一想有理,当下道:“宴会是肯定要的。朕已经里里外外,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也不知道和多少臣子们说过了。现在城内粮食器物,一应俱全,也有了这个开展宴会的资本和需要,这样吧,宴会是要开的,但不是在皇宫里,而是在幽王府内。”
幽王奇道:“皇兄,此事恐怕不妥吧。要知道宴请百官,唯有皇帝才可以,臣第怎么担当得起呢,这个万万不可,行不得的,这会让百官如何看待臣弟啊?”
皇帝道:“如何就使不得了呢?朕说可以就一定可以,王妹,你来说说,到底可不可以?”
王佳瑜根本就没有听他们在说话,道:“啊?皇帝哥哥你问我什么事情啊?”
幽正气极道:“别调皮了,朕问你在幽王府内举行国宴如何?”
“呀,皇帝哥哥,你要借我家的场地办宴会啊。好呢,但要租金的啊。”
皇帝一听,气得哇哇大叫道:“什么?还要租金?你也太抠门了吧?那好,你和朕说说,要多少,朕就给你多少。”
王佳瑜把一双俏手伸了出来,十个手指头很大模大样地勾了越来,通过他自己的独门手法算了出来道:“呀,总共要一百六十八两银子。你想啊,这皇帝摆酒席,那得多大的场地啊。舞台也要大,场面也要大。而且这场地一大,收拾起来也麻烦,到时候场地费,人工费,对了,还有服务费都得给,一百多两,足够请一百多个没有工作的人来工作几天,然后每人一两银子,够他们吃一个多月了。”
皇帝好奇道:“噢,如来如此啊。好好好,朕准了,全都准了,就按你说的办。对了,你刚才说的,这皇城内还有那没有吃上饭的人吗?”
王佳瑜乘机道:“皇帝哥哥,你呢,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幽王他还不让我告诉你,说你听了准生气。你要是答应我不生气,我就敢告诉你。否则你要是龙颜大怒了,我怕幽王他又要说我不懂事了。”
幽王道:“你……。”无奈,只得听皇帝说下去。
皇帝道:“幽王,下次可不得对我的王妹如此,这么好的王妹,你怎么可以指责他呢。”
幽王只得道:“是皇兄,臣弟知道了。”
王佳瑜也没有当一回事,道:“你真的想知道?看样子还真的想知道,好吧,我就说啦。皇帝哥哥啊,你全城赠粮之举,好心做坏事了呢。”
幽正一听,脸容瞬间转冷,身子也坐直了道:“噢,说说看,朕怎么就做了坏事了,是哪个吃了朕给的粮食,然后出了问题还是别的。”
“都不是啦,而是那些当官的。你知道吗?他们雁过拔毛,你让这个官员负责发一万石粮食,他就敢扣五千担,真正到了老百姓手里的,只有那可怜的一丁点,有的人从早到晚排了一天的队,最后没有领取到救济粮,就在队伍中倒下后,再也没有越来。”
幽正怒目注视着幽王,指责道:“你怎么可以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想看着朕被天下万民戳着朕的鼻子骂朕是个昏君你才高兴吗?”
幽王吓了一跳,皇兄从来没有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过,现在这火气一上来,说不定会祸及自己,忙道:“臣弟已经着手解决此事,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说,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给我说,朕今天本来心情非常不错,听到王妃娘娘说了此事,朕才知道事情原来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来朕是有过错,这些个朝廷里的官儿,明里向朕表着忠心,暗里都在抠自己的金算盘银算盘,他们就不怕自己的肚子被饥饿的老百姓们给戳破了吗?”
“来人啊,给我叫刑部的尚书,不,把六部尚书全给我叫来,我要在幽王府内主政。”
王佳瑜担心地道:“皇帝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