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额头上汗水顿时冒出,颤声道:“是,皇帝教训得是。臣还是那句话,请皇上允许让臣回东州城里养老,过几天安定的日子。至于这北疆城,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了。因此之故,皇上还是准了臣吧。臣立即辞了这大将军一职,以此明志。”
皇帝道:“噢,为什么呀,如果你不说出一个让在坐的有一个信服的理由,朕是决不允许你却职大将军的。”
百里慕云一听,心中大喜。要知道皇帝表面上说出这一番拘留的话,实际上等于是已经默许王双的离去。当下推波助澜道:“王老将军,你就给皇上一个理由吧。要知道你的确是有很多事情要办的,私事也多,伤情也有。如此一来,还怕大家不能够理解你的意思吗?”
王双哈哈一笑,道:“百里慕云将军此言颇善,那老夫就依你所言,向皇上陈情老夫的苦衷了。这第一,大家都知道的,老臣已经一大把年纪了。那一杆已经使唤不动了。也就不能够再为我昌平国在战场上立功。二来,包括太后在内,大家都知道的,老夫自从与乌孙虎贼子一战,被他们用毒箭所伤,虽然得到女儿的奇药相治,但伤口愈合了,疼痛仍然在,天阴下雨的时候,更是痛入骨髓。其三,有了前两条理由和事实,老夫得说,这头脑因为年纪的一大把,和体力的过度损耗,已经影响了臣对天下大势的判断。因此再也不能够像百里慕云将军一般,非常客观而且准确地为皇上及时的计策谋划,因此之故,臣肯求皇上,准臣回东州臣养老,一并把所有军职都辞去。臣先行谢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幽正哈哈一笑,道:“来来来,这事儿不急。一点也不急吗。你既然去意已决,那朕就答应你,先把大将军一职交由孔林雄将军来代替。到时候寻找到合适人选的时候,再把大将军正式的辞去。你看这样可好?”
王双和百里慕云一个心里感激,一个脸都绿了。百里慕云怎么都料想不到,这皇帝如此轻巧的一句话,就让自己想做昌平国大将军的梦想顿时成了泡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喝下,顿时不在言语。王双自然乐见孔林雄接任,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孔林雄一直是个尽忠职守的好将军。他不但是自己的兄弟,而且是知交。两人对很多昌平国内外国事朝政的看法都基本一致。
正因为有这样一层了解,他才感觉让孔林雄接任,是皇帝再英明不过的选择了。当下美言道:“吾皇圣明,皇上,臣即刻就收拾一下,回东州城了。这一别,不但我君臣远隔千里,而且就要和我的女儿,还有孙儿一道离别了。到时候老夫不在皇城,还请皇上多多管教王妃娘娘,毕竟他这丫头,很多时候都还不够稳重,若是在什么地方让皇上感觉她不对,请一定不要客气,给我狠狠地揍她一顿,以好让王双知道,皇上已经代臣在管教女儿了。”
这一半真,一半气的话,就是说给幽正听的,而且还带有一种软软的威胁。但幽正并没有在意,道:“却职可以,但你可得给朕多思谋一下,到时候回到东州,也得给朕上折子,朕要看你对天下大势的判断和意见。知道了吗?”
王双道:“是,臣领旨谢恩。”
皇帝一喜道:“好了,不谈国事了,今天不是宴会吗?朕大宴君臣,让你们这一搅和,都把正事儿给忘记了。来人啊,给朕备歌舞,朕要让臣工们看到这天底下最美妙的歌舞,好犒劳一下大家。”
高扬一声令下,顿时宴会笙歌频频同至。
歌舞乐戏在一番笑谈豪饮后,为这宴会的结束添加了一注更欢快的清流,那舞女们舞姿优美,面容娇好,打扮得非常时尚新潮,跳出来的舞蹈配合着舞乐的升起,顿时让与会者为之倾倒,有了幽正刚才那一番言语作为铺垫,这接下来的日子,就像这舞蹈一样,美艳芳华,大家都可以舒心地过上好日子了。
一群舞女脸蒙重纱,美得让人联想翩翩,起舞如鹤展双翅,又如柳絮飘飘,很有一番异域风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幽正老感觉自己这个皇帝有种被众舞女们注视的感觉,那是一种超出了身体的五种基本感觉外的第六感,非常的微妙。但整个宴会的气氛把他的这种稍纵即逝的感觉给掩盖,自己也并没有太在意,而是随着众人的鼓掌叫好而叫好,引得整个宴会场所欢声笑语,昌平国的天下好像在这一阵阵的欢笑中而变得更加美好。
又有美婢们上了一些宴后甜点果品,幽正这一桌子上共有九人,能与皇帝同坐,那是他们每一个昌平国子民的无上荣誉。
其它的舞女都穿红戴绿,只有其中一个,素纱白裳,羽衣飘飞,就像一个从九天而下的仙子。其它的美人们,都只不过是她的一个陪衬,美自然不在话下,而且嘴角处一颗点痣,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春心大动。如此丽人,让幽正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心想什么时候,这昌平国除了太子的王妃娘娘王佳瑜外,还能有如何惊为天人的美女。不但舞跳得好,而且那迷离的眼神,那**的身材,那露出在外的纤纤玉手,除了身份比王佳瑜低个,其它各处都丝毫不比王佳瑜差到哪里去,一时间里,幽正看得呆了。
太后也不好说他什么,正因为幽正是自己的儿子,而且是昌平国的皇帝。皇帝的事情,自然得有他自己的主见。为人君者,有三妻四妾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当下也就没有太注意,她早已经这歌舞浮华这些东西没有了兴致,而是很感兴趣地和王妃娘娘王佳瑜聊天起来,问她孙儿都喜欢什么,又学了几样本事。
幽王顿时不安起来,他赫然耸现皇兄对这舞女百分钟情,这宴会是王佳瑜安排的,自然信得过自己的夫人。但这舞女,美艳绝伦,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旯里面冒出来的,正想问一下身边的管事时,好舞女迤逦而至,跳到了最尊贵的首席之间。侍卫们大为紧张,都不知道皇帝会否一声令下,让这越过了边界的舞女退回舞台去。
那皇上对她似乎好感频频,而且双眼一动不动地盯在舞女白一双高耸玉峰上,顿时让在坐白众人都极为尴尬,侍卫们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出手制止。
就在他们犹豫间,那舞女步步靠近,在了主桌上来时,靠近了幽正,又边跳边拿起桌子上白一杯酒水来,喂幽正喝下。幽正哈哈一笑,断然把这美女送到口边,还向她眨了下眼睛,这才把酒杯兴趣。脖子露出,那美人双目寒茫骤然一闪,顿时让侍卫们知道她是何种样人。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那美女化身刺客,顿时一把明晃晃白直扑幽正而来,速度之快,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白预料。就连王双都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其它白人没有王双那样的身手,想要护驾更已经是来不及了。
但见幽正脖子上一道长长的血痕,整个人颓然倒地,酒杯先他身子而落下,顿时失去了生命。王双飞起双掌,狠狠砸在那舞女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往前来,王双悠然后退,避开了去,但见那舞女也顿时气绝,没有了生机。
皇帝遇刺,这昌平国建设朝廷以来,还是第一次。整个宴会顿时变成了修罗地狱,顿时井然的次序被无数的尖叫声,惊叹声,和逃跑声所掩盖。杯盘狼籍下,大家四处狂奔,赴宴的数万计贵宾大臣们,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为了保全性命,顿时化作那鸟兽散,各自逃命去了。
但见人去桌空,能够留下来的,都是朝廷里有限的几十个大臣,他们到底是忠心于幽正,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孝悌太后见到自己的皇儿被刺,顿时晕了过去,来不及半点准备,赫然发觉昌平国的皇帝出了这样的不幸之事,怎么能叫她这****太后不忧伤至极。真是新伤未去,旧伤又至,王双断然道:“胡一刀,调重兵入府,把守府内,喝止众宾客。”
胡一刀立即去办,百里慕云也惊讶连连,想不到这刺客如此了得,居然能够混进宴会,行刺杀幽正之实,顿时一心想在这惊变之下,为自己多谋点好处,对王双道:“王老将军,不能如此,不能如此啊。你想啊,要是这样一来,大家都不怀疑到您老的身上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所有臣子们都怔怔地望着王双,王双哈哈一笑道:“百里将军,莫非是你做贼心虚了?来人啊,给我把众局势控制住了。今天与会者全都不许放走,要等皇上遇刺之事调查清楚了之后才可以离开。一切责任,均由我王双担当。”到底是老成谋国,他已经顾不得那许多。当下对幽王道:“太子殿下,请您立即宣布皇城进入紧急状态,一切军民人等,没有接到命令断然不可上街,立即全城戒严,一定要把凶手的同党们一网打尽,到时候才可以向皇上做一个交待。”
魏龙喝道:“王双,你这是想干什么?皇上刚刚遇刺,你就想要挟太子殿下了么?”
百里慕云与他一唱一和道:“那还用说,人家是想当昌平国的家啊,大家有目共睹,我们决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昌平国,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