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把规矩说了一下,这一次游泳是目测两百米距离来回,谁最先达到,谁就是赢家。
林蕊在一旁打气,让李武跟罗威别丢脸,输给一个老人家。
童子军是要激的,才会努力上进,凌华倒数三声,众人准备,立即跳海。
这岛屿的别墅不是欧式建筑,也不是中式建筑,有点地中海岸的风格,而别墅顶楼,也许主人家想在这上面一边享受夜景一边享受着美食而搭建一个凉台,凉台上周围全是玫瑰花花藤围绕,看得出来主人家的浪漫情节,海风有点大,而沙滩上的呐喊声也是如此的热闹,独自一个人的坐在这里的ik,蓝宝石双眸深邃的睨望着,那玩耍的几人,唇角不禁的扯开。
依旧狂傲不可一世的傲光在难以猜透的蓝宝石双眸一闪而过,瞥见这别墅隐秘的四周都装着监控器,ik唇角拉扯的冷意,是越来越浓。
“加油,李武,加油。”
“哦,加油,忠叔。”
玩的不亦乐乎的众人,只有左少权是感觉到不远处射来的一抹让人实在不爽的目光,唇角缓缓地一勾,左少权在林蕊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自动离开了。
林蕊也没管,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沙滩上,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这种散漫的游泳方式,在罗威不经意间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了忠叔的皮肤,一股刺痛,传到了忠叔的大脑,然而别看忠叔上了年纪,那骨子里面的傲可是有着主人的风范,忍着痛速度更加快的游出了水面。
而罗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有目的的游,等发现自己泳远的时候,大叫一声,李武狠狠鄙视:“罗威,瞧你出息的样子。”
真是被他气死了,游个泳的方向都找不到,真是的。
而这一边,忠叔抱着手臂出了水,一股嫣红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林蕊大惊:“忠叔你没事吧。”
忠叔笑道:“没事,一会就好了。”
说也奇怪,为啥会出血,这两百米的浅滩没有礁石,锋利的东西,不过,也不排除水下面的有垃圾的渣滓,具体是什么,忠叔也没管。
“罗威,你怎么回事,你丫的不是很跩,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淡水的王子在咸海里面翻不了身了。”
罗威狠狠地鄙视李武,有他这样损人的吗?
“还笑,李武,你有脸笑。”
李武笑容僵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傻笑:“蕊姐,忠叔身手那么好,我们忏愧,不过,我们不会服输,等那天练好之后,在找忠叔比试一下。”
李武说的振奋,罗威讶了一声:“忠叔,你怎么受伤了,一定是没注意这沙滩底下藏着的玻璃,快回去清醒一下吧,别感染了。
罗威才不会告诉忠叔,他的伤口不是什么玻璃弄的,而是他藏在短裤里面的刮的,他不是故意找不到方向,而是为了完成蕊姐的任务。
想要完全打败ik,除了拿下satan这个人外,忠叔是必须防的,而从今天看来,这老家伙的身手绝对不会低于他跟李武的。
所以先试探一下,老家伙的体质跟satan是不是一样,不过看情况,好像不一样,说也奇怪,这ik病毒研究者,怎么对忠叔特别的客气,而且也没任何犯罪头目的架子。
ik现今的身份都是他自曝出来的,对于忠叔的身份依旧是一个谜。
就跟他的少爷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谜。
“没什么大碍,不好意思,老人家没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忠叔,是不是皇室的人都是如此礼貌恭谦。”
李武打趣,林蕊心里给一个赞。
“哈哈,那是自然,我们这些都是出自于皇家学院的佣人执事,当然得展现皇室的尊贵以及优雅。”
林蕊捕捉到了关键词,忠叔出自于皇家保姆学院,那这么说来,ik的身份还真的是皇族。
“只有通过皇家保姆学院的教训培养,才有资格进入皇室中伺候尊贵身份的女王陛下及伯爵王子殿下,公主殿下,及大臣们。”
这算是忠叔的就得意的事吧,也算是他内心中最开心的日子。
林蕊瞧不出有一丝的假,ik的身份成谜,而他之前总是带着银色面具下,让人猜不透的蓝宝石双眸,林蕊直觉觉得ik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凄惨的故事。
“忠叔,你照顾王子殿下多久了?”
“哈哈,林特务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不过,我是看着穆恩少爷长大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从ik对忠叔的态度极信任看来不会有假,但是她也曾经问过忠叔,为何由着ik这样做,就不怕有一天不明不白的死去,而忠叔的答案坦诚没有一丝隐藏,能为少爷死,是忠叔的荣幸。
一个嗜血****不眨眼令人发指的恶人,为何会有satan忠叔的死守,林蕊真的不明白。
晚风徐徐的吹来,ik就一个人站在凉亭上,望着四处的风景,唇角边噙着的笑,依旧将他轻狂的目空一切的傲气给勾勒出来,左少权缓缓朝ik走来,这是第一次,两人单独的谈话。
相视一笑,眸中流光,不言而喻。
左少权与ik的对面,两人似乎就打算就这样地僵直,谁都不说话。
气氛令人紧张,也令人窒息,从来没有想到彼此谈话会有这样地一幕,左少权就算想过,也是在监狱之中,面对ik这个犯人的审问。
“相信要不了几天,我们这样地一幕会在监狱中出现。”
左少权黑眸毫不掩藏的进攻性。
“哦,酋长,还真是希望呀,不过,有希望也好,这样才能完全彻骨的感受绝望的痛,酋长,你说对吧。”
薄唇沁出一丝轻蔑的笑声,左少权不温不怒,不冷不淡:“那是,没有希望怎么会尝试到绝望的痛苦,但,如果能希望都没有的话,那才是最痛苦的,王子殿下,你说了。”
ik还是笑,流光没有一丝波光,仿佛这个世界任何万物都激不起他眸中一丝波澜。
“不是没希望,而是事实已经被掌握在手中,预料中的事情,为何要有希望了,且不是自欺欺人,希望只是给那些没任何信心却要抱着侥幸心理的人,酋长不是那样的人。”
“当然不是,存有侥幸心理的人并不是胆小弱势,而是明白,这个万物都是物极必反的,偶尔的失落偶尔的自责,那都是为了更好的迎接最大胜利的到来。”
“也许王子殿下对z国不太了解,z国的军人是越战越勇,让那些骄兵一直取胜,忽然麻痹了神经,一直都认为怎么反抗都改变不了命中的结局,这是不前进的,偶尔的失败是刺激前进,因为后面值得拥有更有价值更有意思的胜利。”
“这是z**人一直信念的,坚守的,绝对会到来的真理,就跟邪不压正一样。“流动的空气中,危险的气息极其紧张的碰撞。
两人对恃,一个邪魅轻狂,一个冷锐强势,像两把上等宝剑,不断的磨蹭不断的争斗。
“左酋长真不快是芒刺的首领,训练人的手法真是不仅解心还能慰藉,芒刺有这样领导人物真是荣幸,今日左酋长的这一句话,回到m国我一定会传给女王陛下,m国的军人一定要有z**方的精神,越战越勇,哪怕做着垂死的挣扎,也要给予一丝的希望,让他们不要想着,希望越大,绝望就越痛苦,窒息的连他们呼吸都被夺。”
激烈的火光再一次的在空气中碰撞的燃烧,各持自己的看法,争锋相对。
ik唇角的笑,荡着的傲嗜血,左少权唇角的笑,扬着的阴狠。
“权,你怎么在这里,哦,王子殿下也在。”
林蕊跟忠叔是一起回来的,早就察觉到两人的气息在激烈的对撞,恰时的出现,完全是巧合,忠叔捂着伤口,ik瞥了一眼,并没问为什么。
林蕊一来,就把身子挂在左少权的脖子上,毫不避讳亲亲左少权的面颊,是缓和一下他跟ik对抗的僵硬的俊脸线条。
“想我了?”
狠厉的嘴角转为邪魅,左少权,一个用力,直接将穿着泳装的林蕊抱在怀中,林蕊也不扭捏,搂着左少权的脖子,呵呵笑道:“是呀,我就是想你了,怎么了,你跟王子殿下是在商量晚餐吃什么吗?”
林蕊可是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询问,可压根动作出入太多,这么明显的对比,ik也不知道,林蕊要演到什么时候,彼此都不习惯,但都没有挑明。
“饿了,我昨晚没喂饱你?”
**的话语,不禁让人遐想,忠叔轻咳了一声:“穆恩少爷,晚餐您需要我准备点什么吗?”
林蕊一听这个,大叫一声:“哎呦,我怎么忘记了,忠叔的手艺可是首屈一指的,不过,这个忠叔可是另外一个朋友的朋友,忠叔,我还真的怀疑,你有没有双胞胎呀。”
林蕊打趣,唇角笑意灿烂的迷人。
“林特务真是爱开玩笑,忠叔就一个人,跟穆恩少爷,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一个来,独一无二的。”
这个独一无二用的可真是好呀,说的ik的狂无人能模拟,ik的成就无人能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