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他冰凉的唇吻上她的,不过片刻,便撤离开来。
“怎么不等我就走,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听似情/人般宠溺的数落。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当场让另外两个人愣住。
苏安宁完全没想到他会那么做,一点也没防备,呆呆的用手抚着唇,瞪大的双眼中满是错愕。
他亲了她?
他怎么能这么做?!
但是她又不能给他一巴掌或是踢他两脚,是她先挽上他装亲密,是她打定主意利用他。
自作孽不可活!
苏安宁扯出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爸安排了人来接我,我想着先把他们打发了,再和你一起走的。”
可现在没人有心思探究她笑容的真假,年深炀的脸色在她挽住简夜白那一刻起就几经变色,晦暗难辨,所有的强硬终于在简夜白的那一吻后坍塌殆尽。
“你不和我回家,是因为他?”他脸色煞白,双手微微颤抖。
这种时候,苏安宁当然不会自己拆自己的台,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为求逼真,另一只手也毫不犹豫攀上简夜白的胳膊,看向简夜白的双眼,盈满爱慕和痴迷。
其实一点也不难假装,简夜白实在太优秀,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不动心真的是太难了。如果她不是曾经那样爱年深炀,如果她只是一张纯白无暇的白纸,她肯定在见到简夜白的第一眼,就会飞蛾扑火一样的爱上他,毫不犹豫。
可惜,经历那样的伤痛以后,她已心如止水,再也不相信爱情。
苏安宁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即使一个字也不说,但已经够让在场的人明白她的意思。
简夜白微微一笑,“那我们走吧。”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称述,他揽着苏安宁转身便走,他就是这样强势得不容人拒绝。
从始至终,他甚至没正眼看年深炀一眼,除了他刚才握上苏安宁的手。在这世上,能在简夜白正眼瞧的人没几个,而年深炀,明显还不够资格。
苏安宁头被迫埋在简夜白的怀中,此刻她表现得无比顺从,坐在加长的劳斯莱斯里,车子驶过年深炀所在的地方,他还在刚才那个位置,面无表情,呆呆的站着。
车子驶离机场,即将变换车道。
“停车!”
苏安宁大喊一声。
司机先生明显被吓一大跳,踩下急刹,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苏安宁在简夜白骤然变色的冷视下猛的将车门打开,身子轻巧的一滑,跳了下去。
“今天谢谢你,我们以后有缘再见。”说罢,转身就跑。
最好永不再见。
奔跑中的苏安宁在心中默默的加了一句。
这样尴尬又丢脸的事情她再不想遇到了。
苏安宁就这样跑掉,却不知道,因为她此刻轻率的举动,她即将遭遇此生最大的麻烦!
明明窗外阳光明媚,此刻车中,却如腊月寒冬。
简夜白冰寒着俊脸,凤眸微眯,不可置信与刺骨的冷交替,双唇勾起,刻画成危险弧度。
好,好得很。
她竟然就这么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