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也点头放行:“去吧,待会有话,爸爸再去找你说。”
找到角落的沙坐下来,苏安宁轻叹口气。
和那三个人相处起来真的很累。
二十年来,这是苏安宁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而他们,却是她名正言顺的家人,甚至今天过后,年深炀也是了。
这样的事实真是让人心里阵阵冰冷,麻木不已。不过还好,机票已经订好,今天过后,她便能直接飞回法国,此生再不归国。这样,她也不用再见他们。
苏安宁靠在沙上,头晕得厉害,闻着这里面各种香混杂起来的味道,胸口有点闷闷。
“小姐,您没事吧?”过了一会,一个女服务生看苏安宁的样子不太对劲,走过来询问。她手上端着一碟蛋糕,准备端到刚才有需要的客人那去。
谁料到她刚走近说两句话,苏安宁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便捂住嘴巴,躬身干呕了起来。
服务生赶紧将手中装蛋糕的托盘放到桌上,跑去一手搭苏安宁的肩膀,一手拍她背,待苏安宁好点了,她问道,“小姐,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苏安宁无力的摇摇头,“麻烦你把那碟蛋糕端远一些。”蛋糕的味道让她觉得好闷,好想吐。
服务员连忙将蛋糕端走,苏安宁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宁宁,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服务员刚走没两分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学文关心的询问。
苏安宁忽然看到他,有些奇怪,沉默的摇了摇头。苏学文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站着苏友芊,还有一个与他差不了多大年纪的男人。
“这就是我女儿苏安宁。”苏学文笑呵呵的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保养得很好,并不显老,面带微笑,还算风度翩翩。苏友芊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她很快补充解释道:“姐姐,这位是龚先生。”
苏安宁一言不的看着他们三人,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们又到底是想演哪出?
场面有点尴尬,那位龚先生莞尔一笑,说道:“苏小姐和苏先生说的一样,真是又漂亮又沉稳,听说才从法国留学归来,苏先生有福气,两个女儿都这么出色。”
“龚先生你夸奖了,从小到大,姐姐不知道要比我强多少。”苏友芊有些腼腆的说。
“女儿一天天长大了,我这爸爸的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有什么能比让她们各自找到好归宿更让我放心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龚先生。”
苏学文笑着说道。说完,他转头对苏安宁说:“龚先生今天特地从美国提前飞回来,爸爸现在很忙,宁宁,你替爸爸陪龚先生聊聊。”
苏安宁冷眼旁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话说到这里,她终于知道苏学文和苏友芊带这个龚先生来找她的目的。
感觉浑身都在冷,额头上也在冒冷汗,但身体上的痛永远赶不上心里,心脏处好像被一万只利爪无情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