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绯歌蓦然睁开双眼,欧式建筑逐渐映入眼帘,阳光通过透透的落地窗刺进来,照耀的眼眸微眯。
她侧头环顾了四周,黑白相间的格式豪华房间,透着淡淡的书香贵气,还有躺的这张特殊柔软的大床,这些见不到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解,这是哪里?
躺着的她刚想坐起来,忽的一阵头疼袭来,苍白的手紧紧的抱住疼痛难当的脑袋。
好疼,感觉快要爆炸了般,她低吼着呻吟,秀眉紧皱,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陆绯歌虚弱的坐起来,身上的蚕丝薄被滑落下来,肌肤一凉,她怔了怔,几乎立刻低下头看,呼出一口气,还好,nei.衣还在。
忍着头痛,她环视了一下房间,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醒来?
她记得昨晚大雨磅礴,自己本来是想去华城巷的,半路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劫持差点**,然后凌乱之中她好像拿出那把匕首刺进那个男人的胸膛……
她把那个男人杀掉了!
小脸苍白的吓人,陆绯歌五官逐渐扭曲,指甲不自觉的用力陷进手心,渗出丝丝鲜血,丝毫不觉得痛。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她杀人了!
想到此处,陆绯歌顾不得许多,掀开被子离开柔软的大chuang,赤着脚到处寻找她唯一的那件衣服。
倒不是怕服罪,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等那件事情结束后,她会立刻去自首。
在房间转了一圈,她这才发现,并没有她那件病号服。眼眸瞥向了墙角的欧式衣橱,快步走过去打开,却清一色的排着未拆标签的男士西装。
这是,男人的房间?
后知后觉的她才感到大不对劲!
嘎吱——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陆绯歌惊慌失措的跳上.chuang,把身子都缩进被子里。
男人双手立在背后,站在门口,一脸与他无关的看着房间里,那个蒙头被子里,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狼狈的小女人。
“你好像需要我的帮忙。”男人挑眉,径直走到床边。
“这是哪里!我的衣服呢?”陆绯歌惊讶了片刻,男人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扔了。”
“……”这个人凭什么自作主张就把衣服给扔了
“你很乐意让别人看到你衣服上的血?”
就算隔着被子,陆绯歌还是会被冰冷的语调震慑到,她眸底的颜色愈发深了,不安的用力攥紧手心,难道这个男人见到了昨晚那幕?
瞬间昨晚血流成河的场面在脑海中一幕幕略过,她紧张的感觉连呼吸都多余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确该死。”仿佛看透了裹在被子里女人的想法,男人淡漠开口。
醇厚带有磁性的声音入在自己耳膜里,陆绯歌彻底的绝望了,他果然看到昨晚她杀人了。
死死咬住粉唇,从被子里探出小小的脑袋来,当目光接触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不禁得,视线再也移不开。
站在床边的男人,就像被太阳特别照顾过,深色的西装革履彰显了男人高大的修长身材,那对锐利的眼眸深处闪着精光,映衬着冷峻坚毅的脸部线条,浑身冷漠的气息散发着疏远的生人勿近。
可越是被太阳照顾的男人,越是危险。
蓦地,陆绯歌倏然睁大了双眸,是他!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