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得选着暂时沉默下来。
钱真强喝了一口花茶,墨瞳里余光闪闪:“不管怎么样,事情既然都这样了,不能让人家看笑话。”
陈曦想笑,但故意问的一本正经:“那依陈叔叔的意思,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才算不让人家看笑话呢?”
钱真强不语,只是薄凉的唇角又微微扯成了一条直线。
“还能怎么处理?将错就错呗!现在!立马!给我找出拍这个照片的记者,拿钱了了他。”
“钱叔叔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别跟我装糊涂,有些事情,你比我清楚。”
陈曦哑然失声,陈云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早就提醒过他,不要动钱颂伊的念头。
“赶紧给我滚出去,喝了多少酒!”钱真强果真气到了,摸着胸口示意陈云芬赶他走。
陈云芬见状,语气温柔的说着:“我说他就是了,你也消消气!”一边安慰她丈夫的心理,一边又挥手让她的宝贝儿子赶紧离开。
陈曦已然是尝到了苦头,气冲冲的走开了,一想到钱颂伊就来气,到口的樱桃都让她飞了。
高级套房里。
朴心仪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欧巴,你就不要在生气了,大局为重,你不也成功的赶走了那个贱蹄子吗?”
“朴心仪,我不准你这么骂她!”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朴心仪也彻底懒得再装贤惠,故意激他:“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你在这里维护她,她可跑去和别的男人*……”
“朴心仪,造谣可是要遭雷劈的。”
“陈曦,你敢咒我?”
他努了努嘴,陈曦一脸不屑:“不过是提醒您罢了,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瞎说。”
“什么瞎说,我亲眼看见她在我哥哥的家?”
“朴俊逸的家?他居然也喜欢那样的货色!”
朴心仪神情一变,“哼!虽然你和我哥哥是同学,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一听这话,陈曦马上不高兴了:“怎么?你也想试试喜欢哥哥的感觉!”
被这么无情的说着,朴心仪自然不放过他:“我才不像你……那么龌挫!”
陈曦阴险的笑了笑,一字一顿:“我哪里龌挫了。”
她在沙上瑟瑟抖,那一滴眼泪滚滚,到底还是没有落下来……虽然,她知道他也不喜欢她,但是她喜欢他就好了。
“都不是亲生的孩子,尽管家大业大,都轮不到你和我!”他说的都是事实,
“你这样在你家闹腾,你就不嫌丢人么?”他有说。
人还在出神,身后已传来一个冰冷似铁的声音,不曾回头,她只是凄然地笑:“就不劳您费心了,反正,丢的又不是你的人。”
“哦,那我倒想知道你丢的是谁的人。”她不回头,他却迈着长腿绕至她身前:“朴心仪,你和我都是一路货色,装什么清高。”
“我这种货色怎么了?”说到一半,她故意停了下来,眸波微转间又是嘲讽一笑:“不照样能帮你完成你的大业吗?”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就故意玩你了!”
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朴心仪只觉得腰上一紧,再回神人已被他死死抵在了套房的玻璃门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很‘骚’?”
“你……”
他总是这样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懂得什么叫绅士风度。
说话间他的力气用的更大,除了冷,她被扣住腰身的地方生疼生疼:“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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