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若想哭便哭吧!无论你如何泄,我觉得都比你如此压抑自己好。我答应他,只是保住你的性命,对于你做什么,我是不会管的。”
见他如此老实直白,林悠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苍,你这样,我很想知道你喜欢上人会是什么模样。”
没想到自己的安慰换来一句玩笑,苍确定她不会做傻事,收回了手。
“既然这样,那你得先好好活着。”
对于他竟然回答,林悠然心情稍微有些纾解。回头看去,只见他在风雪中飘动的身影。紧了紧遮挡风雪的蓑衣,她并不觉得这样的天气有多冷。
一个月后,她不再往山上跑了,也不再一个人呆。帮着苍看顾受冻的药材,以及一些简单的制药。
两人很配合的不说起任何关于花柳的事,即使闲着无聊,也宁愿一起坐在屋内看着窗外的雪景,只字不提。
齐桓子从外捎回许多名贵的药材,只说让他们看着用,也没提是否回来。对着那白皑皑的山谷,两人觉得他暂时不回来也好。
林悠然在彻底没事做后,过上了饭来张口,每天暖被窝的日子。苍自己也没什么事做,除了每天的饭点,其他也都由着她。
毕竟,比起之前的平静无声,这样的疲懒,要让他安心很多。
当冰雪消融,天气渐渐明媚起来后,林悠然更显得疲懒。一天几乎都在床榻上窝着,精神也十分不好的样子。
苍以为她病了,给她把脉,却现并不是他平常所见过的脉象。询问她是否感觉不适,她也是说没什么感觉,感情是睡多了,才会精神不济。
当苍问她身体有没有出现异常时,她同样没什么感觉,只是,想到某事,她突然一下激动了起来。
“我身上好像两个月未见……”
听到她这话,苍觉得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他研究的医理,只为治病救人。对于女子之事,知之甚少。
“你先等等,我去查查脉象。”
虽然被惊到,为了证实,苍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林悠然愣愣的摸了摸肚子,对于呼之欲出的事十分期待。
窗外,阳光透过冬日的云层,洒下大片光明。积雪早已不见,新芽也还未生。算算日子,离花柳逝去,已然过了三月之久。
齐桓子的藏书很多,苍平日翻看书籍,早已将那些珍贵的医书药书翻得乱七八糟。妇疾记载的医书,他平时又用不上,自然不知道收到何处。这一找,倒是把他急的不行。
当看到书上记载所写“寸脉沉,尺脉浮……”,他一下呆住。林悠然的脉象,正符合书上所说!
回过神来,他再次给林悠然把了把脉,再三确认后,他很认真的告诉她:“你这脉象,确实是有孕,而且正好三月。”
在他的认真转述下,林悠然先是一下愣住,随后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滑落。这是她这三个月第一次落泪,倒是把苍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的他,将她按在怀里。
“这是喜事,不过想哭就哭吧!如果花柳知道,也一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