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类型?”陆雅宁提着裙子跟上她的步伐。
“我喜欢沈美男那样的你肯忍痛割爱吗?”岳虹原本黯然的脸上,换上一副狡黠。
“肯肯肯,那种暴君啊,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要。”
正在茶室里陪着喝茶的沈铭易,耳边的隐形耳机里听到这么一句,眼神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陆雅宁突然噤声,才想起来,她的钻石耳钉里面有监听器。
坏了,刚才那句不会被沈铭易听了去吧。
岳虹回过头来,认真凑近了凝视着她。
陆雅宁被她这气势,吓的倒退一步。
“既然一点不想留在他身边,为什么还要回国来?”
陆雅宁努力的回忆着,她之前有告诉岳虹她在国外生活过的事情吗?
“当然要回来啊,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如果不回来,露露得多可怜。”
“那除了这个呢?你爱他吗?慢着,你等等先别说,”岳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调到手机录音模式,对准了陆雅宁,“好了现在说吧,你爱他吗?”
陆雅宁有点难为情,“干嘛搞的这么正式,还要录音。”
“我这是本着高度对你负责的态度,等你以后在为这段感情纠结徘徊时,我可以拿出来放给你听,不管肯定还是否定,认真的想好回答我一次,我给你留个证据。”
“自然是爱的,如果不爱,又何必勉强在一起!”陆雅宁连想都没有想,在岳虹话音刚落之后,她迅速的回答道。
同时也给了正在监听的沈铭易,吃了一剂定心丸,这个女人,算她识相,英俊的眉宇间,不自觉的薄染笑意。
岳虹真的保存了这个录音,随即优雅微笑,转身进屋去了。
明明还没有问出她喜欢什么类型的,怎么就跑了。
屋里的热闹跟外面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雅宁去吩咐厨房熬了点姜汤。
这时,项和带着项飞麟姗姗来迟。
看来今晚能上线的坏人,全都到齐了。
陆雅宁前脚出了厨房,就有人走进去,沈莹莹询问正在切姜片的女佣,“少夫人让你做的?”
“是的,小姐。”
“恩,继续吧。”
茶室里,他们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也聊的很是尽兴,项承有病在身不能饮茶,只喝清水,聊了一会他就显现疲态,频繁的咳嗽,他拿出浅灰色的手帕捂住嘴,“父亲,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你陪你沈伯伯聊聊,不知道铭易可否陪我出去透透气。”
沈铭易正好也不愿在这里待着了,主动起身,带着项承出了茶室。
“你找我出来有话说吗?”他这次若不是带着目的来的,怎么会拖着病体来沈家参加什么年轻人的聚会。
项承温润的一笑,并没在意沈铭易的直接,“雅宁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
“她是我的女人,不用你来说教。”
“你外表虽然坚硬,其实心地很善良,很像你的母亲。”
沈铭易眼皮不受控的跳了跳,“你了解我的母亲?”
“谈不上很深,只是恰到好处。”
这个项承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这样温文无害,他会不会跟当年母亲的事情有所关联。
“东面带阳台的第二个房间是不是你母亲住过?”
沈铭易并没有做声带着他走到东面的廊上,然后迅速将他抵在墙上,手臂紧紧的卡在项承的脖子上。
“说,你到底来有什么目的?”
“咳咳咳咳咳,”项承瞬间面如死灰,咳嗽的几乎要背过气去,他一只手捂在胸口上,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药......”
沈铭易松了手,从他的身上翻出两个药瓶,一个哮喘用气雾剂,一个撕去标签的白色小药瓶。
还没问出什么事情来,还不能让他这样死了,沈铭易捏住他的下颚给他喷了气雾剂,然后倒了两片药喂他吃了下去,做完这些,项承喘上气来,身子却疲软的站不住。
沈铭易架着他走到廊上的一个小偏厅里,把他扔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项承揪着胸口的衣物,呼吸时重时轻,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哑然道,“多谢你,我就说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沈铭易不为所动,侧脸曲线冷硬,“我之所以救你,并不是要听你说废话的。”
项承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知道,我跟你母亲认识早在你父亲之前。”
沈铭易努力的控制住要杀了面前这个人的冲动,听他把话继续说下去。
“我们曾是一对很相爱的恋人,只是后来被迫分开,她嫁了人,我也娶了别人,各自组成家庭,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我们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见过一面,她在你父亲的身边,很幸福,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你说的对,这次来我是有目的的,就是想最后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说了这么多话,项承又掩着唇咳嗽起来。
沈铭易已经隐隐的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项承面色平静的擦拭干净染血的唇。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会逾矩。”
“我母亲当年的死事有蹊跷,”沈铭易仔细的观察着项承听完这句话的反应。
他显示怔愣片刻,而后又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母亲不是因病去世?”
“自杀。”
空气也仿佛被沈铭易吐出的这两个字凝滞了。
半晌,项承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甚至来不及取出口袋里的手帕,有血随之咳了出来,他伸手捂着嘴仍在闷声咳嗽着,瘦弱的肩膀轻轻的颤抖。
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很快不久于世。
突然沈铭易的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他重新打开耳机。
“老大他们开始行动了,我们一放出消息去,项和就命人到了关押陆晓明的地方,人已经全被我们缴械扣住。”
沈铭易站起身来走到中间的位置看着楼下的宴会厅,项和不知道在角落里跟一个不起眼的侍者嘀咕什么,他冷冷的下达命令,“就告诉他已经得手了,看看他后面还有什么招使。”
他的目光轻易的锁住了楼下跟旁人说笑的陆雅宁,项飞麟那个家伙怎么黏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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