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缘看着三个人严肃的表情大声笑了起来,三方势力谁也不愿意先动手以引起另两方势力的联手攻击,于是大家便都这么站着,艳阳高照,不一会众人便都大汗淋漓,林仲缘戴着斗笠不受烈日烘烤,直接原地坐下乘凉,顺便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水袋惬意的喝起水来。喝过了水,林仲缘从包裹中拿出了一包桂花糕,大口咀嚼起来。
众人从早上就过来埋伏,现在已是晌午,都是又累又饿又渴,看到林仲缘故意细嚼慢咽,还不时的闭起双目,露出享受的表情,大家都是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闫护卫知道那是林仲缘从经略府偷出来的桂花糕,那桂花糕的香味他是非常熟悉的,一想到那味道闫护卫口水都流下来了,再看到林仲缘那翻白眼几乎飘飘然的样子,闫护卫已经失去了冷静,向旁边带领禁军过来的昭武校尉说道:“把这个臭小子给我抓过来。”他自己却紧紧盯住楮盟主和肖掌门。
楮盟主有好多弟子在军中,听弟子们谈起过这个正六品的昭武校尉,知他武功极为高强,恐怕林仲缘不是他的对手,一见那校尉要动手立马喊道:“闫兄弟不用你费心,这事交给我们了,于副盟主还是你去抓他吧。”金刀盟副盟主抽出一把短柄朴刀向林仲缘走来,看他那特异的兵器就知道他肯定在这刀上有很高的造诣。那校尉一楞神的功夫,于副盟主已经比他更接近林仲缘了。
闫护卫向楮盟主说道:“楮盟主何必代劳,这是在下份内之事。”
楮盟主笑道:“闫兄弟见外了,你我的关系谁捉住他又有什么分别?于副盟主捉他更有把握一些。”
闫护卫回道:“楮盟主的金刀盟善于武功,却并不精于抓人,我们军中之人常年打仗抓人还是更加拿手一些。”
两人喋喋不休,于副盟主和校尉彼此对视,肖掌门这时插进话来,“既然两位确认不了谁来捉他,那还是我们江湖中人来吧,何况楮盟主有产业,闫护卫和禁军吃皇粮,经略大人悬赏那一千两纹银还是给我们青城派吧。”
话音刚落,青城派第二高手文宗已是拔剑在手向林仲缘走来,于副盟主和校尉似有意似无意的将兵器对准了文宗,文宗看着两人的变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这三人在对峙着,他们的身后楮盟主肖掌门闫护卫在对峙着,他们的身后接近二百人在对峙着。
林仲缘看着剑拔**张的众人,笑眯眯的说道:“大家不要那么严肃嘛,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就好了,来来咱们来个末位淘汰赛,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不能混战了,这样吧大家去找自己看的顺眼的人然后自动分成两队,然后每队出一人两两进行对战,连续获得两场胜利的人有机会和我共赴晚宴,当然胜利后还会有三重考验和一次复活赛的机会。”
校尉是军人出身,脾气最为火爆,听了林仲缘这些挑衅的话,校尉忍无可忍马鞭卷起狂风向林仲缘打来,林仲缘不慌不忙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校尉怒气更盛,瞧那架势恨不得立即将林仲缘毙了,眼见林仲缘就要中招,斜地里一柄长剑刺向校尉面门,又有一把朴刀拦在林仲缘头顶,剑招飘忽刺向左眉与左颊,朴刀刀势沉稳若是与马鞭相交必定要将马鞭荡开。
若论武功校尉和两人都堪一战,但这样一个攻了过来,一个挡住兵器,叫校尉如何对敌?无奈之下校尉向上抖起马鞭同时向后跃出一步,于副盟主和文宗对视一眼都没敢再向林仲缘动手,只是和校尉一起成品字形将林仲缘困在核心。
林仲缘这时站了起来,三人各挺兵刃戒备的看着林仲缘,只见林仲缘将包袱背到身后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你们这些人也太野蛮了,总是喜欢动刀动,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说完向四周一抱拳,继续赶路。
有了校尉的前车之鉴三人全都不敢向林仲缘动手,林仲缘向前走,三人只能随着林仲缘行进的方向继续围着他移动,他们身后所有人也都围着他在移动,林仲缘旁若无人继续向前走着,眼见林仲缘走了几百米就要走进一条小路,文宗他们三人还好,身后的众人无论如何走不过去。
眼见林仲缘就要走了过去,众人实在忍耐不住,都朝林仲缘奔了过来,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兵器都向林仲缘攻了过来又在一瞬间各种兵器之间发出碰撞的声音,林仲缘毫发无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闫护卫轻功最佳几个纵跃已经拦在小路路口,楮盟主与肖掌门一前一后也拦在了路口,众人一喜三人在这一挡神也走不过去,林仲缘却如没看见三人一般,继续向前走,三人这下尴尬了,虽然挡在了林仲缘身前三个人却是谁也不愿意先动手,眼见林仲缘迎面过来三人只好不断后退,能够不使武功逼退三大高手,纵观江湖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偏偏林仲缘做到了。
三人不断后退而林仲缘却不见有丝毫停顿,这样下去终究是擒他不住,闫护卫最先沉不住气,抽出三节棍迎面打来,这一棍打在脸上哪里还有命在?肖掌门楮盟主赶忙各挺兵刃挡住。
三人功力相差不多,这一次全力出击各人身形都是一晃,闫护卫正待收回兵刃,林仲缘手掌已经抓到眼前,谁也没料到一直低头的林仲缘会突然出手,更何况林仲缘轻功诡异,说到便到,闫护卫一愣神间胸口膻中穴已经被林仲缘抓在手中,一时间所有人咋舌,闫护卫要穴受制全身酸麻,咬牙切齿的看着林仲缘,若论真实武功闫护卫绝对在林仲缘之上,即使出现意外不敌林仲缘也绝无一招就被擒住的道理,这让他如何不怒?
林仲缘顺手连点他前身十三处大穴,随手一甩像丢抹布一样将这位在成都府路赫赫有名的高手扔到了路边,失去了身后的庇护,文宗和于副盟主很默契的同时向校尉出手,两家青年人也都朝禁军攻了过去,林仲缘仅出手一招,便惹得众人大乱,一方势力崩溃,这是什么能力?
其他人打的不可开交,肖掌门和楮盟主警惕的盯着林仲缘以防他逃跑。林仲缘微微一笑,向楮盟主攻了过来,楮盟主当然也不会怕他,侧身闪过他的攻击,挥刀反击,林仲缘却并不理会他的金刀继续进攻,楮盟主一呆,这人居然要拼得两败俱伤吗?却见刀尖还未碰到林仲缘已被一柄薄剑挡住。
原来林仲缘知道如果自己受伤必定被离的最近的楮盟主擒获,这是肖掌门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根本不理那凌厉的刀法,只管自顾自的攻击,果然肖掌门施展平生所学和金刀盟刀法对敌,本来以肖掌门的身份决不屑于和人联手对敌,但在无形中却被迫和林仲缘一起以二敌一夹攻楮盟主。
楮盟主如何是两人的敌手,不住败退,林仲缘只攻不守已经很难应付,肖掌门那精妙的青城剑法时不时地从旁夹击,,使得楮盟主险象环生,只得不断施展轻功闪避,每每无奈之下的反击又都被肖掌门接了过去。肖掌门在棋社中与林仲缘交过手,知道他虽然武功高强却暂时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肆无忌惮的攻击楮盟主,希望尽快解决这个强敌,至于和林仲缘一对一他一点也不担心,刚才他不就被自己手到擒来吗?
那边禁军虽然人数众多,却并不是两派精英的敌手,虽然有的以二敌一短时间不会落败,但是一对一的禁军却早已受伤,现在渐渐人数相等更加不是对手,好在两派中人不愿杀害禁军,只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罢了。校尉也在夹攻下身中两刀一剑躺在路边失去了知觉。
于副盟主打败了校尉见到自己盟主的处境,赶忙上前营救,文宗也观察到了那边的情况,刚才交手知道这位副盟主武功很是了得,自己并无必胜的把握,于是展开游斗只是将他拖延在这边,待掌门击败楮盟主,大事便成。
青城派另两位第一代高手郭桀李巳武功高出禁军甚多,转眼间已经各打倒了六名禁军,郭桀知道禁军再多只需没有合围,对自己师兄弟就构不成威胁,而只需打败了楮盟主,金刀盟其他人也不足为虑。眼见楮盟主武功非常高强,在林仲缘和掌门夹攻之下虽然两分攻击八分守御,招数却并不凌乱,勉强还可支撑一段时间,于是舍却禁军几个纵跃已是逼近楮盟主,长剑一抖已是刺出了两招。
楮盟主暗暗叫苦,知道在肖掌门和林仲缘夹击之下自己已经必败无疑,本是勉力支撑希望副盟主和弟子们有人能过来绊住林仲缘,结果没想到自己人没盼到,却又来了个青城派的高手,今日必定命丧于此了。
眼见在两人夹击之下已经腾不出手来的楮盟主就要死在郭桀的剑下,突然林仲缘挥出一掌,郭桀知道楮盟主已无还手之力,这一招攻势威猛也没想过拆招自保,这时林仲缘趁隙攻来的一掌当真是晴天霹雳,众人惊呼之下,郭桀胸口中掌身子平平的飞了出去。
林仲缘一招得手立即飘身退开,楮盟主和肖掌门也各自退后,林仲缘笑眯眯的朝楮盟主说道:“楮大盟主,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和他们人数相等,单打独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