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皓月当空,**前人一对,小人儿捧着插画版故事书,大人躺在**上。(.l.)
“……于是,狡猾的狐狸骗到了乌鸦的肉。”小净悠绘声绘色的讲完了故事。
“那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季韵朗慈祥的问着。
小家伙想了想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赞美,对不对季叔叔?”
“我们净悠真聪明。”他赞许的摸摸她秀发。
穿着一身家居服的陶辉从外间探进头说道:“净悠,去睡觉吧,让季叔叔休息休息。”
他朗声答道:“知道了。”唇边印着深深地笑意。他体质强壮,又层受过专业训练,身上的上其实早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半个月来享受极了她的浓情蜜意,竟分外舍不得好起来,索性就顺着她的意思多养几天。
送走净悠,他随手摸了本书。陶辉和净悠都开学两周了,她们上学后家里就只剩下季韵朗与陶母,陶辉怕他寂寞,每天给他在**头的案几上放几本书。
其实,每天她走后他也就起身安排清剿东帮的事了,只在她下班回来后躺在**上装装样子。
起先,陶母是不赞同的,刚受过重伤在鬼门关晃了一圈的人哪能这么快恢复!不过,再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后总算放了心,对他的行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陶辉收拾完进来看他仍在看书,坐下来抽走书,“怎么还不睡。”
他直视着她说:“想你呢。”
她秀丽的脸又近了几分:“我就在你身边啊。”
他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了季明堂。尽管季韵风百般反对,他还是毫不动摇的坚持回家。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他吟的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陶辉不怎么喜欢这个千年前的古人,总觉得在美好的开头最后若不能长相厮守,也是枉然。在内心深处她渴望的是牵手一生的幸福。
就如歌词里唱的: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她朱唇妙语:“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当年读到这首诗时她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了解了元好问的写作背景后她更羡慕诗中的双雁。据说元好问去并州赴试,途中遇到一个捕雁者。这个捕雁者告诉元好问今天遇到的一件奇事:他今天设网捕雁,捕得一只,但一只脱网而逃。岂料脱网之雁并不飞走,而是在他上空盘旋一阵,然后投地而死。元好问看看捕雁者手中的两只雁,一时心绪难平。便花钱买下这两只雁,接着把它们葬在汾河岸边,垒上石头做为记号,号曰“雁邱”,并作此诗。
遥想双雁冬天南下越冬而春天北归,双宿双飞,相依为命,一往情深。奈何网罗惊破双栖梦,爱侣已逝,安能独活!于是“脱网者”痛下决心追随于九泉之下,自投地死。
陶辉赞叹这样生死相随的爱情。最钟意那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他紧握她双手,心潮澎湃。
他的辉儿,痴傻的让人心怜、钦佩。
“我爱你,生生不负卿。”低首吻她时,他郑重的承诺。
相拥坐了许久,她低低的说:“我……回去睡了……”
他不放手,“就在这儿睡吧。”
“不行的。”她阻止着他探入**里的手。
“怎么不行,以前你都是睡在这的。”他一手钳制住她双腕,一手顺利的揉捏起她柔软的宿兄。那柔香软滑盈满大掌的感觉令他舒服的申银了一声。真想念这感觉!他有多久没碰过她了?
“妈和净悠都在。”她羞红了脸,虚软的挣扎。
“放心,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不依不饶的将他压在了身下。俊美的脸上邪恶无边,“我们分开太久了,我担心你看得见吃不着憋坏了身体。”
明明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耍起**却毫不逊色。真是应了那句流行语,**不可怕,就怕**有文化。
“季韵朗!”她羞恼的一拳捶在他胸膛上。
“咳咳咳——”他脸色痛苦的捂着胸一阵咳嗽。
陶辉慌了。他才大病初愈,她恼羞之下出手没轻没重,不会打伤了他吧。
“韵朗,很疼吗?快让我看看。”
“辉儿,你谋杀亲夫啊?就算欲求不满很痛苦,你可以直说嘛,为夫我会很努力的满足你的。”刚才还痛苦兮兮的人立刻神采飞扬。
被骗了!她恶狠狠的磨着牙,“季韵朗,你又作弄我,坏蛋,我咬死你。”
他笑嘻嘻的两臂张开,悠闲地大字型躺在**上,“欢迎来咬。”
“咬”来“咬”去,就咬变了味,咬错了地方。
挺身进入的刹那他几乎疯了。久经人事的她怎么就这么紧窒。他疯狂地律动着,冲撞的她如风雨中的扁舟。
人说,小别胜新婚,果不其然。
她都记不清这**他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她双腿酸痛的几乎站不起来。
瞪一眼纵欲过度却精神抖擞的男人,她不满的抱怨:“你这是病人的正常表现吗?”
“怎么?你不满意?”他搂着她纤腰,故意曲解她。
“大大的不满意。”哪有这么强壮的病人。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今天晚上我力点,保证让娘子您满意。”
“休想。”才不会被他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