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也忍不住兴奋,高亢的尖叫一声后,我抱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先弄了一个密闭的小房子。
否则就以她这高分贝。别说两百多米的空间距离,就是四五百米也的穿透。
我慢慢的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滴滴答答的粘液,突然有些傻眼。自己刚才这是咋了。疯了么?
冷莎的小内内和超短牛仔裤被扯在一边,可能因为我刚才用力过度,两条裤子都被扯的变了形,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到正常位置。
于是就在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时。她那两瓣扇形的鲍鱼也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纯白,微粉,因为出液过多,它们静静的贴在两侧,就像一个满是宝藏的两扇大门,完全敞开不设防。
我赶紧收回目光,听着冷莎因为高c和被迫性的喘息与啜泣,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用力一扳将她抱正,然后我也慢慢坐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冷莎闻言瞪了我一眼,哭声更大,蜷缩在我怀里开始不停的捶打,那摸样像极受了气的小媳妇。
“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下手那么狠,我怎么会那样?我也是一时急糊涂了,咳咳,别哭了成不,我怕这个。”我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想了想先瞬移过来两瓶饮料和几包湿巾,然后拿起一包放在她修长的大腿上。
“你混蛋!”冷莎低喝一声,拿起湿巾扔在一边,然后继续哭。
“那怪我么?不是你先动手的?再说了,当初咱们可是有约在先,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嘀咕一声,将另一包湿巾打开,扯出两张塞到她手里。
这次她倒是不扔了,一边用湿巾擦眼泪,一边说:“这那就是欺负人,我是女生,你应该让着我的。你动那里,居然还用手伸......你知道不知道你手有多脏,有多少细菌,我喊你住手你都不停,你就是个色.魔!”
我撇撇嘴,心想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别哭就成,实在烦人。
“闭、闭上眼!”
“干嘛?”我不知道她又闹哪一出,好端端让我闭眼干嘛。
“你怎么那么木头,那么流氓,我要擦了......”她哼了一声,脸色又红起来。我一听这个急忙闭眼,然后便感觉到她开始从我怀里挣扎着起身,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连续起了两三次都没起来,身子软的像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