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许柔的眼泪在那一瞬间伴随着她的声音和林然的倒下身体从眼睛里**而出,此刻的她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去表达自己的心情,身边那其余七个人说话的声音她已经听不见,能够听见的竟然是远在大几十米外林然倒地的声音。
她恨她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让这些人把自己给抓住,如果自己没有没有被抓,那么林然就不用死,她恨她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提醒林然,如果自己早一点提醒林然,那么林然也就不会死了,这一刻,她感觉她自己真的好没用。
她不停的呼喊着林然的名字,可是这个曾经对她是有喊必应的男孩却在这一刻没有回答她,一向坚强的她,此刻已经让泪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双眼,还在一滴一滴不停的流出她的眼睛,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真的的不知道以后没有林然的生活自己应该怎样去过,虽然林然真的并不算好,但是她就是喜欢着这样的一个男孩,她曾幻想过在以后的日子里与林然一起的各种不同的结局,可是就是没有…这样的结局。
“林然,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你不是说不喜欢我的吗……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要来啊!不来你就不用死了”许柔已经不敢再看向林然的尸体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眼泪一滴一滴低落在腿上,痛苦的、幽怨的自言自语着,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给她答案,最后由于伤心过度导致了短暂的昏迷。
“哼”那位老大把收了起来,走到林然身体边,看着躺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林然,有些厌恶的踢了林然一脚,好让自己看见自己打中的打中的地方。
尽管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但伴随着林然意识的减弱,自我修复的力量也弱了不少,少量的鲜血还在从林然胸口的那个眼涌出,似乎在抗议着,表达自己主人心中的不甘。
林然万万没有想到是这帮歹徒身上竟然还携带着支,在大陆可不比外国或是台湾香港这些地方,在大陆就算连一般的警员都不会配有支,更别说这些普通百姓了,而在这看似十分简单的一宗绑架事件里,这些看似十分简单的人员身上竟然还有。
平常常听老人们说,人在死的那一瞬间会看见灵魂,会看见自己以前忘了的事,林然他不知道他是否也会看见。
随着自己的睡意越来越强烈,林然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些连自己都不记得有发生过的事情,这一切又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假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这梦又是那么的美妙,让林然都不想醒来,只想一直呆在这里。
原来老人们说的是真的,原来人死了之后真的可以看见以前自己所经历的事。
林然看见了自己曾与许柔一起的故事,也看见了与小妹、他的兄弟们一起的事。
他看见金雅怡接受他告白的那一瞬间,看见了金雅怡离开他的那一瞬间。
他看见了他小的时候在他母亲怀中撒着娇,在他父亲怀里玩闹,在乡亲们面前胡闹的场景。
他看见了那一天他们结义的场景,他们五人一同许下承诺,一同喝下血酒,他看见他们曾一起闯荡在这个社会,虽然就像一片鸿毛跌落在湖面上掀不起任何风浪,但是他们一样那么坚强,一样笑得那么开朗。
他还看见他和他妹妹一起玩闹的场景,看见他的妹妹一有什么事就来找到去帮忙,看见他的妹妹对他撒着娇,看见他的妹妹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吻着他,看到这些林然的心不断一阵抽痛,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样了一些什么,但是根本就想不起来。
而他还看见了许柔对他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见了许柔平时对他的关心,只是那个时候他的眼中只有金雅怡这一个女孩,所以才无视了许柔的存在,他看见了那晚他在许柔家过夜的时候,因为是天冷,所以还有烤火,就他和许柔两个人在客厅里面,许政冠和凌舞两人因为有事出去了,虽然在烤火的时候两人有发生一些小小的误会,但是不得不说而后许柔对于林然的关心在此刻已经真真触碰到了林然的心。
那时候还没有放假,林然也是因为感冒了才请假出来在许柔家里过**的,那**,所发生过的不仅仅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误会,还有着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无尽的和无私的关心,林然看见在自己睡着之后,许柔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默默的照顾着不停咳嗽却深深入睡的自己,紧接着一道道许柔关心着自己的画面闯进了他的眼前。
所谓当局者迷还真没有错,不知道是许柔的关心太微不足道还是自己早已经把许柔的这一份关心当做理所应当又或者是她一直把她的关心默默隐藏着不然自己发现。
发生的这些看似十分之久,其实也不过只有两三分钟罢了,伴随着林然倒地的身体,林然的意识空间也变得出奇的昏暗,可是不管墨释怎样呼喊着林然,林然始终听不见,似乎依然在那似真似假的梦幻之中享受着他的天伦之乐。
忽然,林然好像听见了一声弱小而又柔弱但十分甜美的声音,这一刻,林然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也想起了自己现在应该在做什么!
“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柔姐还在等着我去救她”林然在梦幻之中停止了享受那天伦之乐,望向的高高悬挂在头顶而且自己十分近但又一点也感觉不到热的太阳,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太阳中许柔的身影所散发出的那一丝十分微弱的光芒,慢慢的那一丝光变得越来越耀眼,最后将这整个梦幻都给包裹住了。
“妈的,竟然是假的”那老大在拿到林然所带来的箱子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开,竟然发现在这里面的除了第一张是真钱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张张白纸的,生气的他把整个箱子都扔向空中,开不断打在那个箱子上。
“老大,你干什么呀!钱不……”做在那里还打着牌的其余七个人听见声不断地想起,还以为是与什么人发生了火拼,可当他们望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老大竟然朝着那装着钱的黑箱子不断射击,其中一个人有点着急就连忙喊了出来,可当发现黑箱子中掉落出来的全部都是白纸的时候,他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林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缓缓的睁开,此刻已经变得通红,血脉的效果也随之发动,那中弹的胸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也慢慢的蜕了出来,说真的,林然这次不死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他的祖先在天有灵保佑了他,由于打林然的只是一把,所以有效射程并不是很远,虽然是打中了林然的胸脯没有错,但幸好没有打穿林然的心脏,不然以他现在的这个境界是难逃一死的。
恢复了意识的林然慢慢的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可是他还没有站起来,只是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就被那老大发现他还没有死了,正在气头上的他,二话不说就跑上前提起林然然后就是一脚将林然踢飞。
“草你***,竟然敢玩老子,老子也不让你死的那么痛快了,把他给我带回去,我来让他享受享受我的大礼”说着就率先走出了这座废工厂。
……
这是在一个黑暗的屋里,屋里十分的黑暗,并不能够看清楚到底有多大,一个男孩的尖叫声和一个带着娃娃音的女孩的呼喊声不停的传出。
“啊!”此刻林然正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让那个老大用一根带着尖利长刺鞭子狠狠的抽着,一条条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白色骨头的伤口在林然的身上不断呈现,而却不能使用自我修复的力量来恢复自己的身体,因为他怕许柔看见,怕许柔把他当成一个怪物,他也不知道站在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许柔对他的看法,也许是因为他发现了许柔一直隐藏在黑暗处对他的好。
在林然身前的不远处,有着一道道铁杆把他和许柔阻挡开来,在其正中央还有着一道被焊上去的铁门,许柔跪在地上抓着铁门不断摇着眼泪不断流着,不管已经有些嘶哑了的声音依然不断呼喊着“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在折磨他了,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真的愿意啊!”
而不管许柔说什么,那个人都当没有听见,依然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林然,以报林然欺骗他的仇恨。
许柔真的不想再看受着折磨的林然,但是她又不得不看,她怕如果她现在不看,她以后就在没有机会看到林然了。
就在铁杆另一头靠着铁杆这边的右边角落里,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望着遍体鳞伤的林然正默默的流着眼泪,在往里边看就看不到什么了,只剩下一遍黑暗。
“林然,林然,不要睡,不要睡”眼镜男知道自己并不能够做些什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林然,像以前一样的相信着他,或者说相信老天,或者说祈求着老天。
“小子,钱呢?是不是你自己把它吞了”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打累了,抽打林然的速度也已经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林然也已经昏了过去,无法再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林然并不是昏迷了,不管怎么说,一名修真者,就算是境界最低下的修真者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昏迷,更何况又是意志力超乎常人的林然。
此时林然意识已经来到了林然的意识空间里,由墨释来治疗着由身体上的伤对林然意识所产生的伤害。
“林然啊!老子说你就发动自我修复的力量直接把你身上的治愈得了”墨释一边帮林然治疗着,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跟林然建议到,可是他还没有把准备好的剩下的话说出来就让林然把话抢了过去。
“不”林然十分坚决的回答着墨释的问题。
“为什么不”墨释听了林然的回答之后,隐约有些生气,这孩子怎么比我当年还要犟。
“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一个怪物”林然微微的沉默了一下,因为这样的一个经历,让林然又再一次亲眼看见了许柔对他深深的情,他并没有那么无私,所以他真的放不下。
“怪物吗…”墨释听了林然的话也微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那又怎样,她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那有怎样,以前我不也一样是一个凡人,更何况我现在所生活的地方就是凡人的世界”林然也变得有一些激动,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在许柔的面前使用那种本不属于凡人的力量,他真的不想让许柔觉得他是一个怪物,他还想以后能静静地陪着许柔,静静地陪着这样一个好女孩。
“啊!”一声尖叫之后,林然的意识就从林然的意识空间的消失了。
……
“昏了是吧!来人,给我再拿一桶盐水来”那老大看见林然又昏了过去,气愤的把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叫唤着他的小弟从左边的角落深处拿来一桶盐水。
接过盐水的老大,微微笑了笑,然后将水提起,一滴不剩,将整桶都倒在了林然布满伤痕的身上,使得本在自己意识那空间内的林然直接疼的清醒过来。
林然的伤口已经慢慢的开始发炎,而林然却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再呼喊半句,一滴一滴盐水透过头发滴在林然的眼睛里,让原本视线就变得模糊的林然更加看不清了,望着眼前十分模糊的老大,林然轻轻地的笑了笑,当林然张开嘴,一条条血水就顺着林然的嘴巴滴落在地上。
“林然,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你们了”许柔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心脏也真的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还在不停的求着他们,想要他们可以放过林然,可是他们还是一样,依然装作没有听见。
那个老大也不管许柔在说些什么,只是把许柔的娃娃音当做他鞭打林然时的一种特殊的音乐。
就当他刚刚把鞭子捡到手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忽然来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因为说话的声音很小,最后吩咐他的小弟们把林然扔进铁杆内就先走了。
看见那个老大走了,这次林然就是真的支持不住而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