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个戴着墨镜的人放下望远镜的时候,在对面的天正和柊玲玲也感觉到了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所在的这个方向,所以他们突然先后向上面一望,登时就把那个用望远镜看着他们的那位“白头翁”(因为身份未知,所以只能如此叫法)吓得爬到了桌子下面。
“原来我们背后还长了一双眼睛呢,我怎么没有发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又有什么勾扯呢!天正,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不要说你早已经看到了这样的情况。”柊玲玲明知道天正已经看破事件的真相,但是故意如此的问天正。
天正微笑道:“其实此案的凶手给我们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他知道这个案子我们是想速战速决,所以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小卒子都给撒了出去,但是有一点他可能没有想到,那就是‘小卒子过河那就成了将军’,所以说他所要求的是‘军令’,但是‘
将在外,军令难免有所不受’。再加上我们对待这些小卒子的待遇又确实高过他们的反动组织,所以只要前来自首的小卒子,每个人每个月都有两万人民币的报酬(请勿模仿,因为联合众国的人民币是最高的)。”
就在两个人在外面窃窃私语的时候,门口的警察都在惊奇,两位总部长为什么来到了工作地点以后没有进来的意图。天正正在门口站着的时候,感觉背后冷飕飕的,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和柊玲玲两个人站在外面讨论案情的景象。
走到楼梯上面,天正一晃三摇,因为在冷风中占了大约半个小时,所以天正浑身都在发抖,生怕一个叫踏空,所以步步稳扎稳打,最后终于上到了办公室里面,天正总算是解脱了。再看柊玲玲,依然是保持着上楼时的自信,但是很快他就保持不住自己的性格了。
“这件事情还是一个一个的查找比较好,你以前不是说什么‘精兵简政’么?现在可以用到实在之处了。不过现在案情慢慢的清晰了,天正,你有什么见解呢?”柊玲玲看着刚刚递交上来审问两个窃贼的卷宗,里面的内容千篇一律。
“这件事情我自己觉得不过如此,相信你也看到了,反动组织的势力在慢慢地削弱。而造成这种削弱的并不是我们以及其他的不明帮派的外力作用,而是他们自己的作用。我就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有多少人可以任意的甩出去!”天正想着这样的事情,也更加确信这块看似不透风的墙,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缝。
柊玲玲没有说话,但是在她的心里好像在怀疑天正断的这件案子实在是太顺利了,看似无懈可击,实际上越想越不对劲。
就在柊玲玲怀疑的时候,电话突然又响起来了,而且电话里的声音却让天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电话里的报案人清楚的说出了一件事情,而这件恐怖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们这个临时办公室的附近。
“虽然很费解,但是这只熊不会是一公一母吧,那这样的话,应该还是会有一头假扮的母熊!”柊玲玲很怀疑这件案情之中的是不是熊的个数有所改变,如果真的是熊的个数有所改变,那么这件案子将不会那么早的结案。
“这种假设也有可能(这是天正的口头禅,表现出极度的不自信)。我纠结了,这件事情实际上并不能否定你的假设,不过看样子我们的凶手要比我们的机构严密一些。看这本案卷里面密密麻麻的记载,我恐怕不会有很大的收获。”天正犹犹豫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象。
“嗯,虽然我们断案不能相信赌注,但是我也和你一样地认为这件事情并不是这么的简单。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办过的一件案子么?”可是刚问出这句话,柊玲玲就后悔了,因为天正属于短暂记忆的人,用他怎么会记得五年前(2130)办过的案子呢。
“什么案子?我们这几年办过的案子除去中小型的案件以外,大案要案也不少于几万起,记录在我们回忆录的案子也不少于几千起,经我们的手办出的案子很多很多,还请你明示,我们到底办的哪一个案子和本案有关?”天正实在想不出来办的案子之中有什么交叉点。所以挠起头来没个完,早晨刚刚梳好的头发又被弄乱了。
“天正,你不用挠头。我给你提一个醒,你就从‘荒山神隐案’开始想起,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拿起并不是由我们亲自督办的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未解答。只不过我们,我们打痛了他们的根基,所以他们在那件案子之后,有所收敛。”柊玲玲看着天正苦恼的样子,也不忍心这么的难为他了。毕竟自己所出的回忆案情有时候连自己都很难想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件案子逮捕了一个穿着元帅服装的家伙,但是这个元帅服装的家伙当天夜里就服毒自尽了,我们虽然逮捕了他们一个军团的力量,但是始终为找到他们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在他们大本营里面还找到了几封信件,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我记得”话还没说完,天正动手开始翻找起来。
“天正,你是在找那几封已经拆开的信件么?幸亏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把你抽屉的那几封信件全部复印了一个遍,否则你还真的找不到了。算了,我还是告诉你那几封信的原件早就被你在几天前扔了。”柊玲玲看着天正焦急的样子说道。
“好吧,我承认,那几封信的收藏问题是我的错误,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这几封信的原件我是如何扔掉的了。我只知道前几天有个大扫除活动,ohmygod!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天正突然仿佛神灵附体一样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还是先分析案情,然后再做检讨,这样做还是比较提倡的。”柊玲玲总是以幽默来化解天正的错误,毕竟这几份复印件能够还原信的全貌。
“不对啊,这上面哦!”天真刚想问问题,柊玲玲的一个眼神让他明白过来,他并不想就这样了结此案,只不过牵涉到人命的案子,让他办理的话真是很恰当地,否则如果指派一个摩羯座的人来办案,以后原被告以及法官三方面都不好做。
看着信件上面由柊玲玲标记的痕迹,天正差不多能够很容易的读出来(只不过没有自信自己读的对不对罢了),天正将自己的读出结果写在了一张稿纸上面,柊玲玲重新审视稿纸上面的内容,修改了几个地方,证据链大体成型。
就在两个人以为“万事俱备,只欠抓捕”的时候,门忽然被一个粗犷的大汉撞开了,那个大汉的眼中含着泪花报告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足以让我们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因为在我们商量的时候,在中美洲发生了惨无人道的****案,这件****案足以让我们觉得凶手确实很**!
经过三个小时的汽车跋涉,我们来到案发现场,在这一路上,天正和柊玲玲玩起了将棋,每一局柊玲玲都把天正杀得大败,到了第五局的时候,天正已经感觉到了案件的存在,所以又等了五分钟,最终来到了案发地点。
“这tm是一只披着****的畜生啊。本身农村里面就没有这么好的医护条件,这下这个人的命完结了。哪有这样的狼心狗肺的东西,连全尸都不给这个老头留,整个一个开膛破肚啊。”听着法医的解释,天正忽然想起了柊玲玲说过的话。
“难道这件事情又是一个雌雄双煞所做的案件,先是公熊被逮捕了,然后又是母熊再次作案,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并不相是熊做的案子,而是人所作的案子呢?”柊玲玲的话让法医们又重新审视了一下尸体。
突然有位法医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了尸体的伤口处的动物毛,然后放进了物证袋里面,天正看着这套很娴熟的动作,看来这件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竟然连中美洲的警方和法医都惊动了,如果这件事情把整个美洲都得罪了,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件影响世界的大案件来办,那就无法侦查到最里面的凶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肯定又会走五年前的老路线,半途而废的滋味不好受!”天正向下面的警官说了一番肺腑之言。
“天正,你可别说,刚才我们在车上用仪器检测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消息,那就是在死者伤口上残留的毛发并不是真正的熊毛,而是一种人造毛,而这种人造的毛只有一个地方能够买到,只有秘鲁!”柊玲玲看着那具尸体,虽然胃里面翻滚的厉害,但是还是要忍住。
“看来我们又得到秘鲁去旅旅游了,如果真是到达秘鲁,那么这件事情还有的办!”天正看到这件案子立刻就会有结果,激动的不得了,但是柊玲玲为了稳住天正的情绪,故意泼了一盆冷水给他。
“就算是到了秘鲁,也不见得会将案子办的尽善尽美,因为秘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总部,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半呢!”柊玲玲说道。
请看下回: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