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到这个程度,看来这件事情还是有的办的。天正和柊玲玲几乎同时看出了事情与太阳国脱不了干系。而且当今的官方世界语言只有三种,一种是中国语,一种是日本语,最后一种是韩国语(20世纪之前称“朝鲜语”)。罪犯能用这种词汇,只能说明他与太阳国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
“天正,我们要不要去一下被害者的家属所在的住宅区?”柊玲玲“提议”道,“因为被害者的家属之中才会出现裙带关系之间的乱事儿,所以我们有必要详加查查,否则真的无益于纸上谈兵。”
“行,一切还是让我们在一周后得到初步结论的时候变动吧。只有实地考察才能得到真的知识。”天正说道。
正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案情的切入方法的时候,门口的保卫突然冲进来说:“总部长,不好了,下面有一团队的人冲上来了,说是要举报案情的线索,不过我们刚刚接待的那个从地方上来到中央的人指认,那一个团队里面的人全都是被害者的家属。”
“天正,先不急到受害者的家属那儿了解情况,我们现在的切入点需要改变一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柊玲玲看着正在思索的天正,问道。
“当然,否则我不就真的神游天外了么?这件事情还有两个切入的大方向,一个是被害人曾经上过的大学,另一个是被害人工作的单位。你说这两个点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天正掐着腰说道。
“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所以不能够明确的下结论。而且能够证明被害人的恋情况的,应该是在曾经上过的大学吧。况且被害人是名女性,所以极有可能是以乱事儿为掩盖而引起的情杀。”柊玲玲虽然不敢下结论,但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难道这件事情不会还有一种解释,也就是以情杀为掩盖的乱事儿得逞事件。如果是这样的话,牵扯到的罪责可就不止是三条大罪,而是五条罪状数罪并罚了。”天正提出了一种比较具有想象力的猜测,因为事到如今他也不敢说自己还有什么另外的打算。
“嗯,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你能够想一想如果是你,你难道会让这具尸体被我们发现么?这也太天真了吧。”柊玲玲看着法医正在划开那名女士的前胸,感到事情的不对劲,而且她也在冥冥之中感觉这件事情与那所大学的教职人员脱不开关系。
“这件事情好像不对劲啊,本田女士(本田里子),你将他的脸用热毛巾擦一擦,然后将她脸上面罩着的真皮面具接下来,这位死者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而且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秘密。”柊玲玲看到天正也在盯着死者的面部看,她确定了死者的脸部的不对劲。
本田里子看到天正和柊玲玲把视线都放在了死者的脸上,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总部长,这件事情还是和家属商量商量,如果他们捅到了法庭上面,我们就算是胜诉了,也会赔偿一定的损失。”
“现在不是你不敢得罪人的时候,而是一个案子将要水落石出的时候了,现在的事情每一步都透露出的恐怖信息让我和柊总部长都感到毛骨悚然,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办理,没有任何国家的法律能够能高过我们联合众国的法律!”天正说道。
“好吧,我试试。”本田一边将一盆热水打好,一边将毛巾泡在里面,然后说道,“不过两位总部长,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张脸是假的呢?而且天正总部长和柊玲玲总部长竟然不怕得罪任何人,就算是我们联合众国的任何人都害怕在这个时刻得罪任何的人啊。”
“从你的那一个角度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如果你站在我们这个地方,你就可以发现尸体的面部有许多小气泡,而且这些小气泡让这张脸膨胀的比我们昨天还要臃肿。所以我们就有把握说明这张脸只是一副面具。”柊玲玲说道,“至于你问我们为什么不怕得罪任何人,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们虽然不怕得罪任何人,但是原因我暂且不会说。”
另一边,本田已经缓缓的将被害者的脸皮撕下,而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都不能再陌生的脸。而且这张脸明显的要比原来的那张脸来的憔悴,这让天正有些大惑不解。
“看来这件是奇怪还是请他们被害者家属前来认尸为好,这张脸就连我们都没有人出来的可能,就更别说那个地方上来的警察了,因为这位警察有可能被吓坏了,所以产生抗拒心理也说不定。我们不能强求!”天正看着那具尸体说道。
“对了天正,我们还是换换脑子到耶鲁大学去查查这位女士的资料吧,否则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且耶鲁大学现在是联合众国治下的学校,虽然名气已经大不如前了(因为我们迁都巴拿马城,太阳国都城在洛杉矶,华盛顿已经失去了中心城市的称号,米勒坑也不复存在了,已经被一分为二),但是还是有不少学生伴着这些大学的余晖进入学校。”柊玲玲说道。
“不过我看到家属交上来的影集,最终觉得这个学生好像只在耶鲁读了半年,就被转学到了哈佛大学。不过哈佛大学已经没有名气了(原因同上),而且哈佛大学由于几任学院长(在改革之后,所有的哈佛大学的校长改称为‘学院长’)****受贿被诛杀的的案件,已经被搞的臭名渊博,只不过剩下了一个空壳学校。而且哈佛大学的学生之中混子比较多,所以学生基本是来玩的,不是来学习的。”天正为哈佛大学教出来的机器赶到叹息和不值。
“不过现在天正你的改革确实让那些妖怪畏缩了,因为所有的欧美男人都被你用不令他们反抗的方式除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外戚专权形式的‘人妖混血’的人群,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惧怕这些势力的复辟,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查找证据,最终找到答案就够了。”柊玲玲不无赞叹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这句话之中是不是有贬损我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欣然接受了。”天正回答的同时便是向柊玲玲提出要去被害者家属那儿看一看。
“不过这件案子我们还是先到达哈佛大学再说吧。因为我们实在不好在被害者家属面前说出我们的猜测,也许现在还不适合打草惊蛇。”柊玲玲见天正接受了自己的意见,而且天正也想先去被害者家属的家中打探情况,急忙出言劝阻。
“那倒是可以,反正对于我来说一切秩序都不应该被遵守,而且我是一个信仰道家思想的人,事情的发展用该有一个放任的阶段。”天正说道。
两个人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车程(因为马萨市实属于联合众国管辖的,所以一路上都是“绿灯开道”,根本不需要各国政要的接待),最终到达了哈佛大学,这所大学虽然历经了米勒坑的几大王朝、联合众国临时政府、联合众国政府的接手,但是由于文化传统的原因,导致了学校的力量越来越像反社会的方向发展,才气慢慢地消失,痞气越来越浓。
“看来这所几百年的名校最终就要会在这一个案子里面了。不过没错了,生于妖怪,生于不义,必亡于不义,这事世道的公理,所以欧美妖怪灭亡了,也就代表这些在他们统治下的大学将会一蹶不振。”天正说道。
“这件案子从这里开始改变,但最终将会完结在这里,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循环了吧。虽然我不信这个思想,但是现实往往与这种思想有某某重叠,释迦牟尼果真伟大!”天正说道。
“天正,门口站着的是不是一个学生啊,虽然他的头发是金黄色的,但是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柊玲玲看到门口站着一位不知是学生还是教授的人,正在不断的踱步,但是看到了他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请问你们是联合众国下派的官员么,我有重要事情要举报。”柊玲玲这才看到这位女士身上别的是联合众国哈佛大学教授的徽章,因为徽章是一半金黄一半黑色的(上面的图案就不再叙述了,只叙述底色),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徽章是联合众国的。
“有什么事情请你慢慢说,而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看你的年龄也有四十多岁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光子森尔德的人,好像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并且他毕业之后很快就回国了。她是日本人和美国女子的混血儿,你还有没有印象?”柊玲玲知道这位教授一定是死者的同学,因为年龄上面和死者相仿。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同时也是青梅竹马和笔友。可以说我们的关系就是那种‘除了老公,不分彼此’的关系。”天正听到这里刚刚和进取的半管饮料差点笑喷出来,他还头回听一个城市里的女士这么形容自己的闺蜜呢。
“关于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柊玲玲幸亏不是摩羯座,否则早就和天正分手了,不过柊玲玲是天蝎座,所以并不忌讳天正有什么古怪的行径。
“家庭**能不能算?如果真的是家庭伦理出了问题,可能会真的被杀呀!”那位四十多岁的女子说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哈佛大学商学院的教授,名字叫平原玛利亚,是日美混血,只不过我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我的父母都是纯正的太阳国国籍的人,只是我的外祖父是米勒坑国人归化成的太阳国国籍人。”
天正第一回见到这么厉害的女子,竟然将自己祖辈的信息都告诉了他。突然,柊玲玲将主题又扯回到了案件本身,说道:“还是不要说你祖辈的来源了,告诉我们到底你说的‘家庭伦理问题是什么?”
还未等那位女子说出来,天正脱口而出:“妹妹和哥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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