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领山与章水之间的山道上,关平领军正在缓缓而行,这条山道山道实在太难走了,关平还是从老猎户的口中得知的,若不是有老猎人指点,关平还要从台领山以南才能到达,那样的话至少还要多走三天的路程。
“兄长,过了这条山道再走百里就是南野了,估计还有三日的时间就可抵达南野!”说话的是个十五左右岁的年轻人,他是关平的弟弟关兴。
“嗯!甚好!传令大军,加速行军,尽快赶到南野!”关平很是严肃的说道,关平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所以关兴也不在乎这些。
“将军,大军已经很疲惫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这时关平的部将周仓上前说道,周仓原本是关羽的部将,后来关羽殉义之后,周仓就跟了关平,作为关平的家将。
这次关平带来的都是自己的亲旧,二弟关兴,义弟张苞,家将周仓、王甫,还有陆逊指派的马良,关平听到周仓的话,摆手拒绝道:“不可!此地山势险要,早些走出去早些安全,传令下去,让兄弟们辛苦一下,出了山道在休息!”
关平心里很清楚,这次他的大军是突袭,不可以迁延时日,出发之前已经立下军令状,一月之内抵达宜春与陆逊夹击宜春的韩当,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日了,还要拿下诸多县城,不可大意。
五日之后,关平出现在赣县,谁都没有想到,马良起初都觉得关平太过大胆,绕过南野直接攻击赣县。但是马良仔细想想,觉得这样做的风险虽大,但是却能减少许多时间,若是现在攻打南野,那么赣县的敌军必然得知消息,那个时候他们严防死守,自己这支军马想要过去就困难了,倒不如出其不意,拿下赣县,之后南野就是囊中之物了。当然要避过南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在已经成功了。
“下一步就是拿下庐陵,只要拿下庐陵,我军就可以直逼宜春了!”关平看着地图说道。
关兴不解其意,上前询问道:“将军,我们为何不绕过南野、赣县,直接拿下庐陵,那样不是更省力气吗?”
关平、马良相视一眼,被关兴的一番话给逗乐了,马良上前解释道:“安国将军,我军远来,粮草所带本就不多,若是不拿下赣县这座据点,我军一万人马如何补充粮草?”
关兴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知道自己问的有些犯傻了。
关平也不在意,毕竟关兴的年纪还小,当下对关兴说道:“定国,这赣县就交给你了,我只给你八百人马,你务必守住赣县,你能否做到?”
“将军放心!末将定然守住赣县!”关兴连忙拜谢道。
关平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自己手下就这点人,周仓需要留在身边,一旦拿下庐陵,就需要留下王甫,张苞与张飞一样的性格,关平更加不放心了,所以只能留下关兴了。
“据赣县县令所言,庐陵有守军两千,守将乃是孙暠,乃孙静长子,孙策死后,孙暠夺权未遂,被贬职至此!”马良介绍道,眼下赣县的人选定了,就应该早些去取庐陵了。
“今夜就让将士们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即刻前去攻取庐陵。”
赣县距离庐陵有近三百里,庐陵孙暠有兵马两千,当关平率军抵达庐陵的时候,孙暠也不坚守,直接率军迎战,这很是出乎关平的意料,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攻坚战,没想到变成了野战对决了。
“关平,竟敢犯我庐陵,也不打听打听,庐陵是谁做主!”孙暠很是嚣张跋扈的说道,完全不把关平放在眼里。
关平冷笑一声,回应道:“本将自然知道,不就是被孙权放逐的人嘛,有何了不起的,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孙暠闻言大怒,手中长枪一抖,大喝道:“匹夫,安敢藐视我,今日就让你见识本将军的厉害!”
“杀!”关平大喝一声,握紧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往孙暠而去。
刚一交手,孙暠就感觉到一股泰山压顶之势袭来,孙暠手中的长枪差点就脱手了,他没想到关平这般勇猛,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连忙往回逃去。
“哪里逃!”这时关平已经追上,他的马是关羽留下的赤兔马,孙暠的中原马岂能相比,关平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劈下,孙暠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就被关平一刀劈杀,身死当场。
“啊……”赤兔马前蹄高扬,关平于马上暴喝一声,庐陵守军纷纷被震撼住了,许多人都直接放下了武器。
“有关将军昔日之风啊!”周仓在阵后也是甚为感触,好像看到关羽复活一样,神韵实在太像了。
“将军,后面有军马杀来!”就在这时,斥候前来禀报。
“周仓,季常,你们负责率前部人马受降这些俘虏,张苞,随我前往后军看看,王甫坚守中军。”关平闻之有军马到来,连忙下令道,有条不紊,毫不慌乱。
待关平领着张苞来到后阵,只见一支军马渐渐临近,足有四五千,没有旗帜,不知是何处人马。待来军靠近之后,关平才看清,原来是一群山越军。
“我乃大汉龙骧将军关平,汝等前来乃是欲与我大汉为敌乎?”关平在阵前大喊道。
山越军靠近之后在关平阵前两三百的距离停了下来,而后从中出来一人,虎背熊腰、身高九尺,甚是威风,来人上前回应道:“我乃庐陵宗帅彭开,得吴国孙暠将军邀请,前来助战,你就是那个前来犯境的汉将?”
“哈哈……正是本将!孙暠已经被我斩杀,你是不是也想常常我宝刀之利?”关平面带怒色的呵斥道,完全不给彭开面子。
“孙暠死了?”彭开有些不相信,孙暠的勇猛他是见识过的,与自己不相上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呢。
“彭开,识趣的话,归顺大汉朝,否则我大军至此,荡平你这一部人马!要战的话现在就可以,本将奉陪到底!”关平很是傲气的说道,他对这些山越人没有多少好感,说直白一些就是祸害百姓的山匪罢了。
彭开好歹也是一方宗帅,听到关平这么说,顿时就大怒而出,挥舞着手中的铁叉直取关平,关平不动如山,就是驾马立于那里,等着彭开杀来。待彭开距离自己只有两丈之时,关平暴喝而起,手中青龙偃月刀顺势而起,彭开还没看清,只见到一道寒光朝自己的颈脖而来,而后彭开就没有了知觉,他的人头已经飞起,身子还在马上。
“哎呀!”山越士卒一时间都惊呆了,他们的宗帅就这样被人杀了。
“宗帅死了!跑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山越军一窝蜂的逃散开来,根本没人想着去反抗,关平见状也不追击,率军而回入庐陵城,整顿军马准备攻打宜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