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凝望族长的柔情似水,对北小心翼翼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我曾观察过四大家族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北夸张,但或多或少都带着敬畏。
我不止一次的明白,自己在族长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曾当着族长的面问过缘由,答案至今记忆犹新。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因为你,我的生命才圆满。”族长放下清茶,春风和煦地笑道。
凤凰在一旁不停地附和,兴奋地拍打着它的翅膀。
在我陷入回忆后,喧嚣的宴会厅归于宁静,所有人都盯着前方深情款款的族长,似乎将生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今日邀请各位前来,一是参加雪儿二十一岁成人礼,二是嘱咐我与雪儿的婚礼,三是萧宅从明天开始将封闭。”族长说的言简意赅,然投下的定时炸弹威力却如同原子弹般迅猛。
寂静的空间开始传出悉悉索索的低语声,大家都震惊于第三点,封闭如何正解。
正当大家在内心揣测纷纷时,意气用事的北再次口出惊人,“你什么意思?”
东拉扯住蠢蠢欲动的北,“请族长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古训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来无缘去无份,无须强求。”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被族长念的语重心长。
此古训记载于家谱最后一张,每代人都牢记于心,先辈曾嘱咐小辈,如果萧宅有一天宣布封门拒客,那么就不得踏入萧宅半步。只是几代更替,这种情况没有出现,时过境迁,大家就松懈遗忘。
北还想在闹,被东南西三人团团围住,委屈地盯着我,“既然都选择赶我们走,今天何必叫来那么多人?”别看平时北整天抱怨族长的暴政,但唯一让他钦佩的人也只有族长。
“我的婚礼自然要昭告天下。”族长边说边扫了一眼大家,在各色的神情中总能探得几分不协调,隐藏的气息也波动地泄露几分。
族长关注的几人暗地里面面相觑,你推我,我瞪你,无一不敢顶风作案。
犹记得,那一年的残兵败将及满目疮痍,现在想来还毛骨茸然。
有始必有终,瞧见东叔已经安抚了北,其他人也不再有异议,族长果断地抬手宣布晚宴结束,管家送客。
接下来北如何闹腾,显然不在族长考虑范围。
自始自终,我安然地站在中心点上,坦然地经历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血雨腥风的场面,更不知道那些客人离开时露出的真实身份。当然,这些与我无关,既然族长不挑明,就有他的主意,我只要舒适地躲在他羽翼之下便可。
“月,谢谢你守护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口中吐露的话自然而然地练成内心的自白,“在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斗转星移,天崩地裂,我都将会固守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所许下的誓言,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现在,我明白自己为什么经历这么多劫难,原来自己要得只是和他在一起。
宴会后第二天,东叔领着四大家族的人走出萧宅后,回见证萧宅的闭门封宅,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北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雪儿,你一定要过得幸福!”
我在园内目送着众人的渐行渐远,感受着稀薄的云雾升腾弥漫,把壮丽的萧宅隐没在青山绿水间无隐无踪。
他们离开后,我有更多的时间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里面是一篇小说,未完待续的,或许说,它不是小说,确切的说是真实又无法使人信服的历史……
每一个夜晚,当我安枕入眠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老者,花白的长,米白的长衫,泽金的光晕,烟雨袅袅,穿雾腾云,老者引领我进入一个王朝,一个在史书上不曾停驻的时代,一个花团锦簇却烟火纷扰的王朝。
我,乌丝珠链,白裙紫缀,虚无灵体。
题外话:
三世完结,留下的悬念待我慢慢道来哈
明天就开始古代了,二世穿插着7对爱情故事。
本故事构思比较庞大,我只能慢慢写,大家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