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历天佑三百六十三年,雄霸天下的天朝亦逃不脱天定的命数,凤都内的歌舞升平掩不了动荡时局的混乱,市井间流言纷飞,惶惶终日,怕某一日睁眼,敌人或义军兵临城下,不战而败。(看最新章节请到)
为安定民心,凤帝在都城内颁令三不准:一不准妖言惑众乱民心,二不准投机取巧毁政商,三不准无事生平居异心。
此三不准令下,贪官污吏、歼商恶主蠢蠢欲动的私心被当头一棒,虽不致命却扰人太平,他们不糊涂。自从七公主降世,被传仙命福途,凤帝为感天之荣*,便勤政爱民,仁德恩施,虽无显著荣耀,且力挽不了衰败的王朝进程,但也拢民心。由以这八年更甚,除叛臣、定叛乱、抚民情、除民怨,手段之强势,一度令人拍手称赞:其幕后势力可不容小觑。
与富人的担惊受怕不同,穷人道自得其乐,遏制了那些囤积倒卖的歼商,暂时给了一条活路,比做饿死鬼强。
街上,因天灾**而流落乞讨的人比以往多了许多,城门外甚至排起了长龙。
“老板行行好,我和弟弟已经五天没有吃东西了,求您大慈悲给口饭吃,求您了——”,“大夫,求您行行善,救救我可怜的儿子,他才三岁啊——”……诸如此类的乞求声不绝于耳。
城门口忙着执勤的守门兵无奈地劝着流浪者,“你们走吧,临城、临镇、临村都可以安生,不必死命往都城内涌。就算让你们进去,又能怎么着,该富的还是那样的富,该穷的还是如此穷!”
民有思量,官有担忧,这么多难民涌入,粮草有限,穷途末路的人什么不敢做,影响治安不说;如传染疾瘟,闹得人心不安,雪上加霜的事可不能做,因此朝廷下令,都城限制,无特殊情况,只出不进。
此令一下,都城内暂时得到一片平静,而原先进城的难民暂时被安置在城西一角,每餐一个馒头、稀饭配咸菜,不多,但聊胜于无;得病者,有善心的医馆自医治,朝廷拨下一部分救济款,专项用于难民的用度。
小兵的话在平时没错,可对于拼命走了那么多路,九死一生的人来说,是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先行人的幸运对于他们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在生与死的较量下,年轻力壮、有抱负的人揭竿起义,兄弟姐妹的相劝,父母叔伯的相拦都毫无意义,因为终归是一个死,早与晚的时差是种折磨。
“世道不公,逼民反义——”叫嚣声不断,此起披伏地带动了那些原本安分的难民。
城门口的喧闹引来了城内民众的围观,有嗤之以鼻的冷漠,有横眉怒目的指责,有义愤填膺的支持,多种面孔充斥在一片片沸沸扬扬中,倒是与城门外的声嘶力竭形成了对局。
“干什么?”一句冷漠的声音穿插在民众的议论声中,“就说你们!”
从城内的人群中穿出一个身穿军服的都卫官,他是都城四大城门的守门官,别看是芝麻小官,但作威作福,积威已久。他的出现平息了小老百姓的热闹,自动自地让了路,有胆小怕事的更是逃之夭夭,免得又被敲上竹杠。
“大人,这——”守门兵胆颤心惊地正要说,就被都卫官拦了声。
都卫官随意点了四名守门兵,冷声道:“杀了那个叛逆者,公然反抗皇命,乱我民心,天子脚下岂容你胡来,哼……”
守门兵诺诺地点头应是,举起的大刀却硬是停在了半空中不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