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豪被北的两面三派唬得迷迷糊糊,以往千种恩怨,万般情仇,时不时地申讨我的不是,现在瞬间成了救世主,理直气壮地一派自然。
对这个家族的秘辛,豪加深了打探的兴致。
“北,别像个孩子似的,这些小事岂能去打扰雪儿。”东忍俊不禁地一栗子敲在北的头顶,假装生气的呵斥,“让你去公司,就乖乖给我上班去,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北挥开东的拳头,“不要,我现在就去找小公主,说你们欺负我。”说完,还真得向门口跑去,乌溜溜的眼眶里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族长轻轻地叩击着实木茶几,沉闷的击响清晰地传入北的耳中,北惧怕地缩在门外,也忘了要去告状,眼睛乌溜溜地打转。
“北,再给你两年,定性后的今天准时去报道。”本就是戏弄,也没妄想小孩心性的北能朝九晚五地上下班。
族长的金言一出,北苦闷的脸一下子开了花,他就知道,这招百试百灵。
东和南摇摇头,北常说雪儿是被族长*坏的小公主,而忘了他自己是被雪儿*坏的小恶魔,两者相比,北更加骄纵。
给自己争取了适当的权益,北有心思找其他的乐趣,首当其冲地便是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豪。
“豪,这是我们最善解人意的族长——萧月。”尽顾着自己的事了,差点忘了东叔的嘱托,北吐吐舌,谄媚地介绍。
豪看了一出好戏,多少在心里有了个初步的认识,看族长的面相,也不是好唬弄的人,再加上他的私闯禁地,想来这第一印象是差到深渊的阴寒之地了,以致事先模拟好的见面语顿时无用武之地。
族长抬眸,盯着豪的眼睛,没有错过他一闪而过的紧张。
“不愧英雄出青年。”手中托着一杯红酒,对着豪的方向斜斜一仰。
豪点头,嘴上是一抹自信的笑容,“谢谢夸奖!”
“我欣赏你的优秀,不是来自于外界对于你的评论,而是今天你的临危不惧。叔叔说得没错,你是这代新秀中的佼佼者,你有资本站在巅峰。”
“我还有待磨砺!”豪矜持着隐忍了放大的笑容,能从面前这个傲冠天下的王者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出乎意外。
族长浅尝着杯中的红酒,品味后皱了剑眉,“算不上夸奖,只是陈述了事实,我喜欢聪明的人——”
聪明的人,懂得进退相宜;聪明的人,懂得察言观色,因此,族长喜欢聪明的人,希望聪明的人懂得他话中隐含的提醒,不然,他不介意用强制的手段来斩断这连续几世的缘。族长握杯的力道隐隐增加。
聪明的人,豪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聪明的,可以对于族长话中的挑衅,有史以来第一次想遵从自己的心意,不愿放弃那份充实,心里住着一个人的感觉不错,“聪明的人太喜欢拐弯抹角,他们对于喜欢的东西,总是执着,不撞南墙不回头。”
“聪明的人知道量力而为,愚拙的人才因小失大。”族长大笑,还真是同前世一样固执。
“不做注定是失败,只有争取才能看到一线生机,凡事,事在人为。”
“不错的固执。”族长为豪的志气鼓掌。
说的好听是至死不渝,说的难听则是顽固不化,无论是好是坏,本质都不曾变过。
如果不是输在了起步线,也许真能成为情敌,族长想,可惜,这种没有根据的如果永远不会出现。
东扶额,族长与豪的争锋相对,字理间的试探与警告意义分明,聪明的人说模棱两可的话表明自己最肯定的意思。
这是一场好戏,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硝烟无似有,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