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失控的情绪掩饰在唇角轻扯的浅笑,眼神中的温煦没有更多对未知事物的惊奇。
“雪儿没有想要的吗?”族长笑,脑中设想我看到礼物时的再一次温柔的波动。
我不解地看向族长眼中不明显的邪气,“嗯——”
族长不过多的保持礼物的神秘感,因为他看见北眼神中的狡黠,那是对礼物的势在必得。
捂住我的眼,变魔术般神奇,转手间,指间缠绕一条羽翼般轻盈的宝石项链,泪滴形的黄梨石被托在碎钻之上,温婉尔雅,链子是细碎的紫藤花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段段相扣,链扣是活结,坠了一片白玉精雕的羽毛。
“喜欢吗?”族长问,替我戴上。
白嫩的脖颈下,黄色的泪滴在黑色秀发映衬下,更是楚楚动人,不自觉得喜爱有加,我点头,手心托起它。
“雪儿,看着我——”族长有一瞬懊悔提前送了心链,看我的喜爱,虽开心,但分散了我投注在他身上的焦距。
心链有一股魔力,吸引着我所有的关注。族长的呼唤,想遥远的山谷传来的回音,在回荡是唤醒了我的神智。头习惯性微仰,却没看到人。
族长无奈地开口,“雪儿,没有鲜花、钻戒,你还愿意陪我走一生吗?”
循着声音,低头,我讶异地捂嘴,族长单膝跪地,左手起誓般按着自己的心。
随着有人的回神,低沉到紧凑的空气掌声不停,看着周围人的祝福,豪的拳头紧握,移动的脚步被禁锢在原地。
眼前的一幕是多么的刺眼,刚开始的青涩爱恋竟然如此短暂地被掐断。
豪努力的控制自己的低迷情绪,强迫着给予这对幸福的人祝福。
此刻,豪才明白,为什么初见的族长在与他的对话中多了些警告。
正当豪在自怨自艾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让他倏然回醒。
不知何时,离自己甚远的东走到了豪的身边,“豪,没事吧?”
不是不懂豪的沮丧,而是因为明白,所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安慰。
北幸是被*坏了,别人眼中冷酷的存在,镇压人心的厉眸也顶多是隔空搔痒,没有实际性惩罚,至此,常不顾实况,语出惊人,就像现在,“这是求婚吗?”嘀咕的声音不偏不倚地传入不少耳聪目明的人耳中。
南一唱一和地点头,“不亏为族长,每次出手都惊为天人。”声音更小,话中分量不亚于一记闷雷。
“雪儿——”北撒娇地扯着我的袖子,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族长这么小气,别嫁给他,等我长大,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对你好好的,你说东,我绝不——”
东眼角抽搐,因北的最后一句话而出手,拉过他的衣领,把人拖到身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浓重。
“雪儿,别看我小,近年来姐弟恋风靡——”北的末语被遏止在西的两指间,不细看,真瞧不出被点中了穴道,至于是什么穴,只有北和西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