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沈艳打了好些电话给林悄,她都没接。
“悄悄,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沈艳有很多疑问,可是不知道从那里问起来,而且林悄的语气听着很着急,她也不再怠慢,开着车子就去找林悄。
等接到了林悄,她上了车,急匆匆的对她说:“你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或者朋友,送我过去,然后你接下来的时间千万不要跟我联络。”
沈艳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林悄的话,“悄悄,你怎么了?我听说了茉莉泼你硫酸的事。”
林悄想起那天的事一阵痛苦。
“那你应该也知道是白扬救了我。”
“沧画为了这件事又伤心又难过。”
“白扬,怎么样了……”
“他还好,伤口清理过了,也做了植皮手术,手术很成功,剩下的就是住院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好了,不过想要恢复如初肯定不可能了。”
林悄有些苦涩,“总算知道他的情况了。”
总算知道他手术很成功,伤口复原的不错了。
“你没有去看过白扬吗?”
“没有。”
“不是吧?”沈艳有点吃惊,“虽说沧暮占有欲强了点,你跟白扬之间的关系也需要避嫌,可白扬毕竟救了你,你连看他一次都不去,这有点不近人情吧!”
林悄微微叹气,此刻天色还未亮,略显低沉:“我觉得有一天我终将会变得无情。”
因为她不能有朋友,不能有亲人。沧暮不会让她关心别人,也不会让她接触别人。她只是他的囚宠,一只专属的宠物。
这样的她不需要感情,感情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你和沧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想然让我把你藏在那里?”
林悄沉默了,她刚才想要让她把她藏起来是因为她要找机会去探查白扬的情况,现在已经知道了,就不必要再藏了。
藏起来的话很快会被沧暮找到,到时候,连沈艳都要倒霉。
她身边走的近的人,不多。
这是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的手机号码只有沈艳和沧暮知道,沈艳就坐在她身边,电话是谁打的不用看也知道。她犹豫着要不要接,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他已经发现了她的离开。
平时她这个时候都在睡觉,一直睡到中午。她本以为他至少要到中午才会发现她偷跑了,或者是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因为这些天她都故意不吃中午送过来的饭,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非惩罚着才肯吃,她这么做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这时间,还没有两个小时。
她犹豫了几十秒,在电话铃声快要断掉的时候及时接起:“……”
“在哪!”
他冷硬的生硬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
“现在马上回来!”
“……”
“你也不想沈艳和白扬有事吧?”
她心再一次一痛,不该奢望他有人性的。
她悠悠的答:“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砖头对沈艳说:“艳子,麻烦你放我下去吧!”
“在这里?”
“嗯。”
在林悄的强制要求下她下了车,然后在路上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没有给沈艳任何的机会。
她可以让沈艳送她回去,但是她不想让沧暮看到沈艳,不管回去之后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不想再有人为她受到伤害了。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沈艳来接她,原因很简单,她没钱。沧暮给了她一切的珠宝首饰,甚至她在别墅里随便拿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几千万几百万的东西她有许多,可是,她没有现金。
沧暮多聪明,只要她没现金,在这个物质横流的社会,她能去哪?
她连打车都没钱。
她现在是个什么人呢?
五年前就消失的人,证件什么的沧暮都给她补办了,可是除了名字一样其他的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真实资料,然后那伪装的资料和身份证件全部都是他掌控的,她还有一个沧夫人的身份。
对她来说是一个虚名而已。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大门前他高大威武的身躯在那里站着,冷着脸看着远处驶来的绿色的出租车,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她坡着脚从车上下来,来到他的身边,低着头:“我没钱付车费。”
“哼。”
他扯过她的手,将她往屋子里拖,她艰难的跟上,回头看见夏雪正在付钱给司机。
她松了一口气。
他走的很快,好像没看到她脚上的伤,而她则是固执的咬着唇跟着,任由脚踝上传来蚀骨的疼痛。她只能怪自己不济,竟然走到门前的时候忍不住的摔了一跤,下一刻他一把将她拎起来,抗在肩头上了楼。
他身上的怒气很重,阴霾的气息很可怕,浑身都是冰冷。
她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习惯的连颤抖都不用了。
所以当他愤怒的把她仍在那张两人换爱过无数次的大床上的时候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不就是那回事吗?五年前就已经被他强bao了,这么多年不也睡了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一百次和一千字又有什么区别?
她想当自己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任由他施暴。
可是她很敏感,当她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颤了颤,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他压上来她本能的伸出手去抵制他的胸膛,而下一刻,他竟然用他的皮带把她的双手绑住缠在了床头。
她脸色惨白。
可是下一刻,他蛮横的进入了她,让她疼得脸色没有了血色。
他使劲的冲刺,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叫,给我大声的叫!”
她死命的咬着唇,不愿意开口,血渍从她的唇角上落下。
他突然一边往她体内的深处冲,一边低吼:“你很聪明,自己打车回来,如果是沈艳送你回来,我会让院子里的八个保镖当着你的面上了她。不过你真的认为她没送你回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林悄有一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像看魔鬼一样看着他……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