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把头郑重的点了一下,吐出三个字:为朋友。(.l.)
“这么说吧!在营销这一行当中,要找个真正的朋友太难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谈得拢,讲义气,义重于利的朋友,没有!哪里的人一切都只为了一个字:钱。为了利益,真的没朋友了。所以我跑到这里跟你们一起干这保安,位的就是能够找到那么几个向你们这样真正真的朋友。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在营销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我一个没找到,真的!但来这里,干一不起眼的保安,我找到了。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虽然我李伟没什么可让你们好靠的,但只要你们有需要而我能帮得上的,在所不辞!来!干一个。”
难得李伟把话说得这么真诚这么正经,大家没理由拒绝他的邀约,奉陪呗!干完,唐明杰又呛了。李邦隆忙劝道:“慢点喝!大家还说事儿呢!”
李伟也不免关心明杰一把:“没事吧明杰?”唐明杰忙摆手示意。李伟这便说道:“对了!说说电动车那事儿吧!老李基本跟我说了一下,但具体经过跟细节我还不太清楚哩!”于是唐明杰和李世林还算默契的配合着把事情详细讲了一遍。完了,李伟问道:
“我记得那翟红军和你一样是重庆人吧明杰?”
明杰乃点点头回到:“他是万州,我是永川,都是重庆的,也因为这个,所以张柏军才安排我带他的。”
“那你在带他的过程中感觉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说话,不懂得也不问,感觉这人有点懒。”
李伟听了煞有芥蒂的点点头:“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他贼眉鼠眼的。”李伟的这话却惹来嘘声一片。
“切!马后炮了吧?”
“哎!你们听我说完啊!李世林我问你,当时他来跟你拿钥匙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他的表情神色有什么不对劲的?好好想想,说实话。”
李世林闻言想得把眼睛都闭上了,终于想到了:
“哎!好像还真有呢么一点不自然。”
“那我告诉你李世林这事你就活该了!你说你都发现特神色不对劲了,而且知道他才上班几天,在这种情况下还把钥匙给他,你傻啊你?这么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你干个屁的保安呐?”
“我当时不是没太注意嘛!”
“没注意?我告诉你,换做是我,单凭上班没几天这一条就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巴钥匙给他的,知道错了吗?”
李世林被问得哑口无言,唐明杰乃道:
“其实我认为最主要最根本的问题在于制度流程上。说实话当时那种情况谁都可能疏忽的,翟红军脸上也没写着小偷两个字,而部门对于新员工的管理和防范也没做过什么特殊的规定或者针对工作。漏洞在那里了,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李伟和唐明杰说得都有道理,这在学习又学习的李世林同学可就无奈了,苦着脸问:
“几位大哥!那我到底是错了还是没错啊?”
李邦隆把头摇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李伟则斩钉截铁的说到:错了。唐明杰说的仁义一些:错主要不在你,但你应该从中汲取教训。
李世林这才点头表示了解,但到底是怎么一个了解法,有多了解连他自己都不了解。
李邦隆这便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在明天的部门会议上我会着重的讲,而关于这次丢车的赔偿问题,昨天我也跟经理提过,我们从部门经费里拿出来,但经理的意思是部门经费原则上是属于部门全体所有,需要经得大家的同意才行,所以明天的会议上会对这个事情进行一次投票表决。但我认为到时候即使是通过了,对于这一整件事来说也只是没有办法的解决办法,而最好的——我想也是大家最期望的结果莫过于是把真正真的元凶揪出来绳之以法。所以我今天利用了点时间跑了下派出所和几个黑车交易点,可惜没什么收获!”
唐明杰和李世林听李邦隆这么说来,心里既是感激又是敬佩,一时也无言,倒是李伟说:
“老李!说实话,你的这种做法打心里我是敬佩的,但我认为你的方法不怎么样!有点像瞎猫想碰死耗子,没多少谱。”
李邦隆不无苦笑道:
“做,就还有可能,不做,就一点希望也没有。对了!李强人,你可有什么高见不妨说说看。”
“高见谈不上。翟红军这个人我也微微观察过,综合明杰和李世林的说法,我推断这个人也就是个再普通不过得小毛贼了。心理素质应该不是很高,也没什么过人的心计,做事情不过是见子打子,并不是预谋好的。他之所以来酒店上班估计无非也就是没办法没着落过不下去了。而一见机马上就动手也不顾把自己给暴露了,说明这个人浮躁,应该是个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惯了的人。像这种人偷了电动车绝对第一时间低价出手。几百块钱,他当然不可能用来买车票跑路了,他舍不得,他拿去干什么呢?吧、游戏室,玩、赌!而且是在他所熟悉的地方。所以我就要问了,明杰你带他那么长时间,有没有问到过他之前是在哪儿落脚的呢?”
唐明杰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回到:
“这个有。那天我问他,他随口回答说是凤村。”
“好!还怕他以前就住在附近呢!那样的话他基本不敢再住了,怕一不小心遇上我们。要是住在凤村那边就好了。有百分之**十的几率他还回去住那儿。”
李世林就不明白了,反问李伟:
“你怎么那么就那么肯定呢?要我是他做完贼要躲也躲到人家猜不到的地方啊!怎么还会回去呢?”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问你,萨达姆在哪儿被小布什给逮到的?卡扎菲呢?——是在他们各自的家乡。知道为什么吗?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人一旦要躲藏的话,都会选择最熟悉地方,潜意识里熟悉让他们更有安全感。而且,翟红军现在就以为我们这边的人肯定自认一下倒霉算了,根本没想过我们还会找他呢!所以他会回去,很会。”
唐明杰也有疑问: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那边的吧、游戏室蹲点抓他?”
“对!这绝对要比老李的那种办法要更靠谱,更靠谱很多。”
对此,李邦隆点头,唐明杰则是锁紧了眉头,李世林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伟哥!这恐怕不好办吧?凤村那边有得多少家吧,多少家游戏室啊?你也不知道这翟红军什么时间在那儿啊!难不成他24小时在吧里等着你去逮他?我看还是算了吧!”
唐明杰也罢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说到:
“是啊!李伟,虽然你分析得不无道理,但事实上这之中变数很多,你根本拿捏不准的!推测与现实之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任何一个细微环节的微小变动,都会导致结果截然不同。所以我认为——”认为什么?唐明杰点到为止,不在往下说了。况且他也深知人家李邦隆为这事比这不靠谱的都做了,自己再说什么未免有点白眼狼了。
李伟眉头一皱,只好把手一摊:
“好啊!那你们说怎么办?”
此言一出,不到三秒,众人的目光就一致投向了李邦隆,而李邦隆也早已打定了注意:
“我还是那句话,做,就有机会,不做,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尽人事,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