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的是……啤酒吧?”
楚天舒扶着椅背,看着女司机的背影,呢喃着,呕的打了个酒嗝。
女司机厌恶的抿民鼻子,没好气的冷声说:“白酒更烦人!切!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学点什么不好?偏学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当饭吃,还是当钱花?”
“花钱!买酒!喝!”楚天舒微笑着敷衍,“姐,你知道不?冷酒伤胃,热酒伤肝,没酒,它伤心啊!”
噗嗤……
女司机被楚天舒喃喃的语调给逗乐了,然后,从反光镜里看着他一脸的酒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兄弟,我看你也不是酒色之徒,所以就多说两句,酒,这东西不是好玩意儿,喝多了耽误事不说,还伤身体啊!”
“啊!到了!”
楚天舒一指“d城****花”的招牌,掏钱付了车费,又跟女司机说了谢谢关心,拎起小皮箱下了车,摇摇摆摆的往店门走,身后传来女司机的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啊,唉,都被酒色掏空了啊!
楚天舒真想回去跟她理论一番,你怎么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被酒色掏空了呢,难道就没有被酒色填满了的?
等他踉踉跄跄的回过头去,人家早就没了影!
影子打着晃,楚天舒走进店门,看见胖姐正趴在柜台上睡觉,呼噜声雷动,比大老爷们还响,心说还好,这长舌妇在打呼噜,若是醒着,见自己回来,还不得问个天翻地覆,雷电交加啊?
想到此,楚天舒连忙蹑手蹑脚的走回了大个的办公室,轻轻关上屋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擦汗……
汗水雨后春笋般顺着脖颈子往外冒,湿透了衣服,楚天舒把小皮箱扔到沙发上,起身打开电风扇,边吹,边思索中午的事情。
情况正如那女司机所说,酒这东西真不是玩意儿,误事啊!
自己要不是因为贪杯,怎么着也得弄明白张小莉那妮子的意思,才收下这打不开的小箱子吧?再说了,就算收下,也得问问她密码啊!
楚天舒正看着小皮箱埋怨自己不该喝酒,从而办了件不着调的糗事,手机嘀嘀响了两下。
“短信!”楚天舒往外掏着手机,“一定是小云!”
云里雾里的,醉眼迷蒙的一看号码,他就是一愣,陌生号,根本不认识,打开短信一看,恍然大悟,是张小莉。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到地方了吧,哼,箱子能打开吗?
楚天舒气得只想把手机摔了,心说你丫这不是成心看热闹嘛!
嘀嘀,手机又叫,他连忙打开短信:密码六个八!
楚天舒闷哼一声,合上手机,走向箱子,边调密码,边嘀咕:啥东西,还用密码锁着?
啪……
密码锁弹开了。
楚天舒急急的打开箱子,一看,立时傻了眼!
眼前的小密码箱里装满了钞票。
票子,层层叠叠,挤满了箱子。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乎。
乎的,一箱子大钞出现在眼前,泛着诱人的米分嫩,向你挤眼,你还能说勿视?
视而不见,就是神仙也做不到!
到了楚天舒身上,就是傻乎乎的瞪着一箱子钞票发呆,发木,发麻!
麻嗖嗖的手的手机又嘀嘀的叫了两声。
声音尖锐,把楚天舒从梦寐般的恍惚中吵醒,连忙翻看短信:打开了吧?别激动!这是你应得的!五十万现金,还有一张**,里面有两百万……
晕了!
懵了!
酒劲上涌,更醉了!
楚天舒看着箱子里的钱和上面躺着的一张金光灿灿的**,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以。
以极快的速度翻阅着短信,楚天舒渐渐明白了张小莉的意思。
——玩牌以前,我没告诉你原因,很简单,就是怕你不答应,也怕你有心理压力,不能自由发挥。
——事情很简单,我用****跟刚健他们玩牌,输了将近六百万,实在没折了,才让你出面的,但那大个子说你****虽出神入化,但从不赌钱,万般无奈之下,我就想到了先不告诉你真相,而牌局上用的只是筹码,不见现金,所以也就刚好蒙过了你,不好意思啦!
——我没有恶意的,牌局赢了,你就救了我,成了我的救命恩人,否则,我不是被判入狱,就是亡命天涯,一辈子也就毁了!
——若是输了,也不关你事,我一人一力承担,既然是输的无药可救了,也不在乎再多输一次,但既然赢了,我也就没必要隐瞒真相了,牌局玩的很大,作为底码的黑色石子,是一万块,其它你就可想而知了。
——谢谢,你不仅救了我,还赢了差不多五百万,二一添作五,你的二百五十万,给你了,**的密码跟箱子的密码相同。
——你不要拒绝,拒绝的话,你就随意打发这笔钱吧,也不要不好意思,因为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来说,这不过就是小儿科,而对于你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讲,这笔钱是天文数字啦,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肖舒,再见。
见到张小莉的第一眼,楚天舒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
般般,还真就让他真真正正,切切实实的领教了一回!
回想起张小莉玩牌以前的种种表现,楚天舒只想抽自己大嘴巴!
那么明显的表情,自己怎么就没当回事呢?
还有刚健讥讽她时的话,简直就是明明白白的再告诉自己他们是在赌钱,豪赌,但自己为什么就是没往那方面想呢?
是因为自己太相信张小莉那样有素质,有品味的女人,不会干那样的事?
还是因为丁逸云、刚健和张海涛的身份地位,令自己放松了警惕,以为就是单纯的玩牌而已?
已然,自己是被偏了,上当了,彻彻底底的被那个黄花老姑娘耍了一把!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楚天舒痴愣愣的盯着一箱子钞票,陷入了沉思……
他万万没想到张小莉见到自己之后,竟然一句也没提肖自然为何要找“骑着老虎找猫咪”之事,而是把自己引入了一个牌局!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