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别花痴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瞬间回神,赶紧拿爪子擦擦嘴角,现被坑了。
好啊,你个死丫头,竟敢取笑你家小姐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跑向彩儿,挠她痒痒,我知道小丫头怕痒,这不立马哭笑不得地向我求饶:“小姐小姐,彩儿错了,求魅力无边的小姐饶了小的这一回。”
恩恩,孺子可教也,看来彩儿跟我呆久了知道了我的习性,打闹一会我便进入正题——女扮男装逛大街,起初,她死活不同意,不过可以理解,毕竟她在遇到我之前都是循规蹈矩的乖宝宝,虽然被我带的活跃了点,但一旦遇到与她保守观念相冲击的事情,小丫头可是很执拗的,这不:“好彩儿,你家小姐我整天待在家里都快长草了,你看看我这小蛮腰都肥了一圈了,”我特意夸张的手扶着我的小蛮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在彩儿怀疑的小眼神下,“咳咳,彩儿,你家小姐我要逛街,我要出去,快去准备要不然我告诉娘你不听话。。。。。。”果然彩儿被唬住了麻溜走出去了,不消一会,拿来两套男装,我激动得拿着男装冲上去亲了彩儿一下“彩儿,太给力啦,你家小姐我爱死你啦,马马达”
小丫头显然适应不了我的前卫热情瞬间涨红了脸,“小姐,我不理你了”小脚一跺,跑去内室换衣服去了。
很快两个风度翩翩的小哥出现,彩儿看着一袭白衣的我,震惊的说“小姐,你,,,你,,,”
我本以为我衣服穿错了,毕竟刚刚小丫头抛下我自己去换衣服了,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便拿着衣服照着彩儿每日给我收拾的那样收拾,所幸男装没有女装那么繁琐,以我看了半个月的经验来搞还是没问题的,于是走到镜子前左看看右摸摸,没问题啊。正待我问缘由只见小丫头眼冒桃心的看着我“小姐,小姐,你如果是男儿身肯定能把赤练四大美男比下去。”
然而我没怎么在意,不过内心确实小虚荣了一把。
很快我和彩儿就穿着帅气的男装出现在谢府大门口,守门小厮显然已习以为常,问都不问,直接畅通无阻出了谢府,我立马伸着懒腰,大呼:“终于出来了,自由真好!”往后一看,就看到彩儿那个死丫头对着我翻白眼,俨然一副无语状,我瞬间收回伸出老高的爪子,虽然我在来到异世的这半个月除去起初几天比较安静外,几乎每天都往外跑,可是姐毕竟是21世纪向往自由的新新女性不是?
我也就不解释了,闻着西街周记的小笼包一路向西奔去,刚到周记门口,便大声吆喝:“小二,来两笼青菜猪肉馅小笼包。”
彩儿:“小姐。。。。”在我的嫌弃小眼神下改口“少爷,你早上不是刚吃了一碗粥、一笼小笼包、一屉水晶虾饺,这这这(说着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能吃完吗?”
我恼羞成怒的低吼:“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少爷我又饿了不行啊?”
在彩儿一脸嫌弃的目光中我迎来了思恋已久的周记小笼包,(其实前两天刚跑出来吃过),迅拿起筷子正要冲着晶莹剔透的小笼包下手,不料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争吵,起初并不想理会,眼中只有我的包子,可是紧接着似乎就是不乐意我好好吃好吃的,那声音越来越嘈杂还夹杂着老人的无奈焦急喊声,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抛下我的美食冲到门外想看个究竟,结果刚出门就看到对面卖油果子的老翁和与他相邻的卖地瓜的中年大叔正在争论,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卖地瓜的大叔和卖油果子的老翁在争论小碗里的二十文到底是谁的,卖地瓜的说那是他今早卖地瓜赚的,老翁说是他卖油果子挣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直没个定论,才引老多观众围观,眼看群众很多就是每个分辨的法子,我看了一会明白了,本不想理会,但看那大叔把老翁说的面红耳赤,句不成句,而老翁只能干着急,不停地擦着自己的汗,一个劲的说“那是我的钱”,实在看不下去了,冲出来说“大叔,你确定这是你的钱?”
大叔得意的说:“那必须啊,那是我早上卖了一早上的地瓜赚的。”
我转头问老翁:“老爷爷,你说这是你的钱?你有什么理由吗?”
老翁面红耳赤的说:”那那那是我早上买了一个时辰油果子赚的,本来想着今天生意不错,打算收摊了给我孙子买串糖葫芦的,结果。。结果。。诶。诶。”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紧接着我就让彩儿去对面周记端了一碗清水过来,我端着那碗水对周围的群众说:“大家静一静,我能让钱它自己开口说自己是谁家的?”
周围议论纷纷“这怎么可能?”“这小伙子看着挺正常的,原来是个傻二。”“别故弄玄虚了,让钱说话,别逗了。”。。。。。。
我无语的想,真是头长见识短,能不能成且看看呗,用得着这么打击我吗
我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吵,或许是想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钱说话,大家都不一而同的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我立马收敛情绪,在人们不解的目光中把小碗里的钱放进那碗清水里,不消一会,就有一层油花浮出,我便拿着钱递给老翁说:“老爷爷,这是你的钱,你快快收好吧。”
老爷爷感激的看着我,正待伸手借钱,那个卖地瓜的大叔插话:“黄毛小子你们是一伙的吧,怎么能说钱是他的?”
我本来以为不用过多解释,大家看到碗里飘着的油花就该知道了,看来还是我高估了,于是“咳咳,大家看到这碗里飘着的是什么?”
群众“油花”“油花啊”。。。。。。
“刚才大叔说这钱是买了一早上地瓜赚的,我想请问如果是卖地瓜赚的,那这钱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油污,甚至遇水漂浮,相反,老爷爷卖了一个早上的油果子,他的钱染上油污再正常不过了。难道这不是钱它自己开口认主?”
“哦哦哦”“哦。。。”
很快,那大叔不好意思了,灰溜溜的挑着自己的担子走了。
老翁:“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诶。。诶。。老头我别的没有,这几颗油果子送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我挠挠头,在老翁诚挚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接过油果子:“哪里,举手之劳,谢谢老爷爷的油果子。”说完不待老翁再说其它,拉着晃神的彩儿冲进对面的周记。却不曾想另一面“福满楼”二楼雅间的两位贵人看到了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