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看法,但并不否认其真实性不是,所以我为了我的富大计,勉强屈尊一回,凑和着搭个伙啥的,毕竟有的赚就是晴天。转念一想,这同悦酒楼的幕后大老板是谁尚且不知,如何能搭伙,正当我感叹我的第一个财大计即将胎死腹中之时,斜刺里伸出一双筷子,而筷子的主人正式我们帅气逼人的南宫世子,我瞬间燃起希望,于是满脸堆笑的靠近南宫骚包,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南宫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多变,顿感无语的同时也感觉周身阴气森森,仿佛即将掉入万米深坑。不过我不在乎,对于南宫骚包我秉承的原则是:坑不死接着坑,专业坑你一百年。接着他退我进,接着退接着进,退无可退之时,直接下手,于是
“南宫哥哥,这同悦酒楼门槛可是乎寻常的高啊,而你却可以如此畅通无阻的带我来三楼,想必南宫哥哥和酒楼老板关系非比寻常吧?“说完双手做捧心状,双眼亮晶晶的眨巴眨巴,一脸的求知若可啊。
南宫骚包明显招架不住我的柔情攻势,愣了一阵,也就如实告诉我了,不过他那一脸傲娇的不行不行的神情让我看了百般不爽啊:下巴微抬,连眼角都不曾甩我一下,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一汪深潭里。
“哼,那当然,我在同悦酒楼可是有绝对的通行证的,就凭爷这英俊潇洒,帅呆酷毙的绝世容貌。。。。。。”
南宫骚包看着我逐渐鄙夷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在我的眼神逼视下,束手就擒。
“好啦好啦,小桐桐,告诉你就是了,一点都不友好,你说你哪一点像个女人,就你这样的,谁娶你谁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说完小眼神就像x光似得,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遍,边扫边摇头,不久的后来,南宫骚包每每想起此景都会由衷的叹息,当然这是后话。
我忍我忍,为了我的致富大计,姐姐能屈能伸。我赶紧用手给自己顺气,我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前揍死这个混球。
可能混球良心现也意识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此取笑一个闺阁女子实在胜之不武,便转移话题。
“其实,同悦客栈是我七哥的产业,而我和七哥交好,当知道这个店的存在时,七哥便送了我一枚腰牌——随时进入最高档级别。”瞅着南宫骚包脸上那隐约的粉红色,当时的我只觉得奇怪无比,不过由于关注点不在这,也就很快带过。
后来才知道此处的“送”字多么可笑,并且收了他这腰牌的正是被他不止一次的取笑的谢大美女——我谢雨桐是也,不过这都是后话。
南宫骚包看着我一脸的索然无味,也就没有了继续死吹胡侃的心思。
我看着他手中不停摇摆的所谓的最高档级别的腰牌,再看看那一张嚣张、傲气十足的俊脸,嫉妒的磨牙,心想:哼,你就嘚瑟吧,死妖孽,有你求着本小姐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幻想:某妖孽身着一袭红衣,手拿小手绢,小眼神无比哀怨委屈的看着很大爷的坐在主位上手拿比他更大气的腰牌的我,还不停的跺着小脚,拧巴着小腰,想着想着我不禁很猥琐的笑出来了,南宫美男只觉一阵阴风吹来,脊背麻麻,然而却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看着南宫美男不自在的动了动,我很不地道诡笑着,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姐姐又不傻不是。
不过现在还是我求人家不是,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