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劲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低下头亲向了叶晚晴,而吓傻了的晚晴也确实如他所愿的闭上了嘴,可眼睛却越睁越大,当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碰力道渐渐变重,她才反应过来,抬手就向墨之劲脸上挥去,刚刚品尝到甜美的墨之劲一时没注意,就听“啪”的一声响,两人都是一愣,随后晚晴就急着想跳出他的怀抱,而墨之劲却是无比的气愤,原来她们叶家还是真的另有打算,否则出嫁前能不告诉新娘子应不应该洞房吗?
其实墨之劲还真是的冤枉了叶家,出嫁的头一晚,叶夫人真跟女儿讲了,婚后应如何为人妻的道理,也给了晚晴一本春宫图,简单的告诉她要听夫君的,也叮嘱她,不要顽皮淘气,要温顺大方,可现在的晚晴早就忘到脑后去了,本来结婚那天,她还记得这些的,可过了这么久,她现结婚的区别就是搬了一个新的地方住,哪还记得母亲说过的话,而且现在这个男人明显不喜欢自己,还那么重的捏自己下巴,对自己那么凶,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再说自己的嘴是别人的可以随便亲的吗?
晚晴的一掌并没有用多少劲,可打在墨之劲的脸上,还是气的火冒三丈,他将想跳出自己怀抱的叶晚晴毫不留情的扔在不远处的床上,摔的晚晴连声叫痛,还没等她从床上爬起来骂他,他就上前点了晚晴的穴道,晚晴刚起来的上半身,又咣的一声倒了下去:“你干什么?你有毛病吧?”
“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想和你洞房!”墨之劲一边解着自己的外衣,一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叶晚晴。
“我不想!我说了我不想!明天我就回叶府,我要跟你和离!”怎么努力也动不了的叶晚晴气坏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们是夫妻,不是应该互敬互爱吗?怎么可以点她穴道?太过份了!这样的夫君她叶晚晴还不要了呢!
“想和离?可以,不过得等到咱们洞完房再谈!”墨之劲脱的只剩下亵裤,才走上了床。
第一次看到男子在面前光着身子,叶晚晴都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何处,可不看着他,又觉得弱了自己的气势,只得盯着他脖子以上的脸看,低声斥他:“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再过来!”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男子,晚晴真的害怕了,可她不知道她此时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惹人怜爱。
墨之劲慢慢的靠近叶晚晴,伸手去解她衣服上的盘扣,可扣子太多,虽然外面的月光好象越来越亮,可屋子里还是有些昏暗,他解了几次,怎么解也解不开,叶晚晴又是连哭带喊,一会求饶,一会儿威胁,吵得他头都疼,他干脆伸手将她的外衣一把扯开,长衫上的一排盘扣都被大力扯坏了。叶晚晴光洁的肌肤突然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由得尖叫出声,可自己又毫无办法。
墨之劲眼神微暗的隔著肚兜省略若干字,慢条斯理的一手绕到她背後将肚兜的系带解开,用指头一点一点把晚晴的肚兜从身上勾起来,扔到地上。
省略若干字,就这样**裸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这样的羞愤让晚晴难以忍受,她声音颤抖的哭道:“墨之劲,我求求你了!你还是放了我吧!你再这样,我会恨你的。”
墨之劲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样就恨我了,那接下来又怎么样呢?”说完他弹了弹晚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已经悄然挺立的小**,“你看看它都硬了。”
宫里的皇子在十五岁时就有专人侍候他们知晓人事,墨之劲也有几个通房,但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好女色,可男人该知道、该会的,他没有一样不晓得的,墨之劲开始往下拽晚晴的裙子,一边拽一边不耐烦的说,“哭什麽哭?就会扫本王的兴。你是我明门正娶的妻子,没必要在我面前当烈女,亲你一下都敢打本王,你的胆子不是大的很吗?”墨之劲说著用自己的下身恶狠狠地在晚晴只著亵裤的腿心顶了一下。
晚晴憋著眼里的泪花道,“墨之劲,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已有了**的墨之劲,哪里还会停止?脱了晚晴的裙子又开始扯她的亵裤,“你就会说这一句吗?烦不烦。再多话我就你的嘴堵上。”
“我恨你!”看着他真的将自己的亵裤扯了下来,晚晴感到无比的羞辱,她不禁大声哭起来,红著眼睛说,“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墨之劲不以为意的哼笑道:“杀了我?省点力气吧,你我本就是夫妻,做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再说过了今晚,你就舍不得杀我了。”
借著微微的月光看著晚晴完全**的身体,他的眼底染上浓浓的**,不禁叹道:原来女人可以这样美!她的身材匀称,皮肤雪白,着莹光,如同最贵重的珍珠,微微的颤抖着的身体,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绵羊,无辜又甜美。他(此处省略若干字)他的手顺著晚晴身上细致的肌肤一路下滑,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墨之劲的手微微地停顿一下,似乎在考虑什麽。
“王爷,你放过我吧!”看出他的犹豫,晚晴赶紧开口:“只要你我和离,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和离!和离!她为什么总是提这两个字?和离后还想跟别人?自己都已经看到她赤身**的样子了,她还想着和离?本来有些心软,想温柔对她的墨之劲,又狠下了心肠(此处省略若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