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谁吃了这个东西?”墨之劲可真是佩服起了这个相府小姐,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吗?扮丫鬟上街,骗人装可怜,钓鱼烤鱼,打骂夫君(这个有点免为其难),但她敢随意跳窗户,再加上乱吃东西,是乱吃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东西,她还能不能再出格点?劲王现在有点怀疑了,这样的她,自己好象不一定能罩得住吧?她和自己心中的大家闺秀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
“别人都没吃呀!我一共就做了四块紫色的,大哥哥要吃,我没让,二弟身体不好,我没敢给他吃,只有我自己吃了,还有就是给你留了一个!”看着脸色黑的劲王,晚晴有点莫名其妙,好吃的东西自己留给他,不对吗?
“你吃了三个?”墨之劲咬牙问道。
“是,是呀!”晚晴看出来了,王爷生气了,可原因是什么?
“来人!”墨之劲看见小六子出现在门口,吩咐道:“去请张太医来。快点!”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原来他是身体不舒服,才脸色难看的?晚晴想着。
“哼!”墨之劲拉她坐在桌旁,给她倒了杯水,“喝了!”
“我现在不渴。”虽说着不渴,可晚晴还是听话的拿起了茶盏小小的喝了一口。
“都喝了!”
“呃?!?”这是怎么个情况?晚晴疑惑的看着身边皱眉的男子,干嘛非得让自己喝水?
两人也不再言语,一个人低头不停的喝茶,一个不停的给倒茶,没一会儿,张太医就急匆匆地赶了来,行了礼后,墨之劲就指着晚晴对太医说道:“给王妃诊诊脉。”
“给我诊什么脉?”不是他不舒服吗?
“你还好意思说?”劲王拿起茶杯喝一口,眼睛斜了眼晚晴:“连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吃?让丫鬟去摘点回来,叫张太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晚晴本想说,自己没事,可再想想他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关心自己呢?于是她脸红的坐在桌前,让太医问诊。
熟悉劲王为人的张太医很是惊讶,平时对别人都是冷漠的劲王,竟然会关心别人?真是稀奇了,可再看看艳若桃花的王妃,不禁笑了笑,看来这新婚蜜月还真是蜜里调油,只是可惜那个林家小姐无缘了!
“王妃身体安康,没事!”张太医拿起小丫鬟递过来小紫粒,笑着对劲王说:“这个东西无毒,酸酸甜甜,民间很多小孩子都爱吃。”
晚晴扭头看着墨之劲,鹅蛋脸上的小梨窝好象在说:“你看你小瞧我了吧?我说没有毒!?”
墨之劲心里暗暗摇头,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他强压下心中那股想掐捏她小脸的冲动。
送走了太医,又陪墨之劲吃了饭,天就全黑了下来,晚晴看着慢慢品茶的墨之劲有点无措起来,两个人要一直就这样呆到就寝?怎么有点尴尬,可说话也得有可说的才行呀?想了想,虽然晚晴很困乏,但还是就走到了临窗大炕边,拿起自己绣了一半的荷包,接着绣上面的梅花。
“小六子!”墨之劲看她扔下自己去绣花,也觉得呆着无趣,可又不想出沉香院,再说出去了,可以什么理由再回来呀?就冲门外喊了声,想让小六子去给自己找本书,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却吓了专心致志绣花的晚晴一跳,针一斜,就在手上扎了一下,晚晴不禁“哎呀”一声叫出来,墨之劲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两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的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吸了吸:“怎么这么点胆?这也能吓着你?”
“谁让你突然出声的!提前也不告诉人家一声。”晚晴有些委屈的大眼睛有些红红的。晚晴很怕疼,虽然只是扎了一个小眼,才出一点点血,可对于见血就晕的人来说,也是很讨厌的一件事。
“你不会是要掉眼泪吧?”墨之劲把她的手拿起来,冲着烛光看了又看,已经不出血了,只有一个小小的针眼,能有多疼?看着她也不象那么娇气的人呀?
“我才没有呢!”晚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把手恶狠狠的从墨之劲手中拽出来,低头去摸姜黄色荷包上的血印,也偷偷地掩饰自己的羞涩,他拉自己的手,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哟!
人家柔软的小手都缩回去了,墨之劲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看自己的手,她的小手不光白嫩还那么柔软,握在自己的手里,软软的微凉,真舒服!
墨之劲伸手抢过她手中荷包放回针线筐里,“收拾收拾早点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回叶府吗?”
“对呀!是得早点睡,明天我得早点回去呢!”看着转眼就快乐地收拾好东西的晚晴,然后叫外面的丫鬟进来侍候自己去洗漱,墨之劲心中微微一动总是产生一种想法:这是她吗?是真实的她吗?自己怎么一直认为她应该是个娇蛮无理或惺惺作态的人,或者表面表现的乖巧端庄,实际是心理复杂、阴险狡诈的女人,可自己怎么感觉她不是那样的呢?她只是一个单纯有点可爱,随性有点腼腆,温柔有点甜美,好象还有点泼辣但不做作的单纯小女人呢?
墨之劲看着晚晴的背影,眼里有着矛盾,还有的是慌乱。
晚晴穿着中衣披散着头走进内室,就看到同样穿着月白色中衣散了头的墨之劲歪在*头在看书,晚晴脚步停了停,犹豫再三还是一步步向大*走去,来到*尾,轻咬着纷嫩的嘴唇,抬腿小心的爬尚了*,可自己越小心越是出错,还是压到了他的腿:“对不起!”晚晴忙道歉,这么大的*,两个人都上来,就变得有些小了。
晚晴脸色微红的看着墨之劲,自己压到他,跟他说对不起,他都没反应,应该是看书看的太入迷吧,那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到他的好。
其实从晚晴进了内室,墨之劲的眼角就一直在瞥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睛里,直到现在她安静而小心的爬到*的里侧侧躺下,轻轻拉起被子,将自己恨不得整个蒙上,他都看在了眼里,可他没动也没说话,他也有点尴尬啊,昨晚两人才有了第一次,还是在不太愉快的情况下开始的,虽然今天两人相安无事,可还是有点尴尬,他也犹豫着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洞房为什么晚了十多天?可看她连正眼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自己也不好意思上赶着解释,好象自己心虚似的,可她难道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