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刚刚在雁城的土地上站稳,一声“薄太太”就响彻在她耳边。
她那颗原本只有一丝涟漪的心,终于掀起滔天巨浪。
她转眸去看的迷惘神态,被早已蹲伏在酒店的媒体工作者快速定格。
镜头、话筒、矛头,纷纷对准傅深酒。
“傅小姐,传闻说四年前你已经和薄先生离婚,那这次回来又是以什么身份和薄先生入住酒店呢?”
“有人说你四年前突然消失,是因为害得许绾轻小姐差点车祸身亡,所以畏罪潜逃,请问是真的吗?恍”
“傅小姐,你躲了四年,现在突然出现是因为又找到薄先生做靠山了吗?”
“请问你是否知道许绾轻小姐已经被当做准薄太太入住薄家呢?”
“傅小姐……”
……
她甚至还没来得对之前的那声“薄太太”做出反应,灯光和人声交杂成质问和逼迫,就排山倒海地朝她压来。
在她本能侧头去躲避那些刺眼的灯光的那一刻,身子陡然就跌进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
将傅深酒护在怀中的薄书砚掀抬起凤眸,阴冷视线淡淡地睐了一圈,周遭的闪光灯在那一刻后渐次沉寂下去。
带着钢表的大掌按在傅深酒的脑袋上,将她又往自己怀中藏了藏,他这才动了动薄唇,开腔。
“大家如果对我太太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我自然不能让你们失望。”薄书砚寡淡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