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摁着眉心,恨铁不成钢道,“你是真没听见还是需要我重复一遍?”
“……”傅深酒。
“傅深酒。”两人都沉默了下,傅玄野突然叫她名字。
“嗯?”傅深酒的声音有些飘,恍然回神似得,“怎么了嘛?”
“你还问我怎么了?”傅玄野被气笑了,“你可真够能的,居然一声不吭地跑美国去了!绂”
“……”傅深酒。
傅深酒做这个决定,也是一时兴起逼。
当时傅深酒本来宅在酒店看桑桑推荐的韩剧,被其中的一个情节感染,她就丢了笔记本去衣柜收拾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其实刚刚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为这个冲动的决定而后悔了,中途她还曾让司机调转过车头,但司机给了她一记白眼、并说了句“这是高架桥”后就继续往前开了。
浑浑噩噩到了机场以后,傅深酒还是去打印了登机牌。在候机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无数次动摇过。但是一想到她要是这次打了退堂鼓,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这样冲动的时候了,所以到最后还是上了飞机。
“你还委屈了?”见她半天不说话,傅玄野的声音软了些,无可奈何的语气。
“我是成年人了,还不能私自做一个小决定?”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和害臊,傅深酒挺直了脊背。
傅玄野好半天没再说话。
傅深酒的气焰一下